现在都其乐融融的住在京城了!
被一众官员捧得的高高的,尾巴被抓的死死的。
封余令可不行,封余令真的会出大事。
魏忠贤是狗,他的脖子上有链子,只要握住绳子的另一头就能随时棒杀他。
余令不行,是野狗,脖子没链子!
这样的野狗都已经很让人头疼了。
如果再给这条野狗安上一副金牙,那余令这条狗就更嚣张了!
魏忠贤以及他家里的一众人已经形成默契了!
无论是现在的阉党,还是在积攒力量以图东山再起的的东林党都不会让魏忠贤活下去。
魏忠贤必须死。
阉党要魏忠贤死。
因为他的死,是目前所有阉党保住官位、性命和利益的唯一方式。
他们必须证明他们只是“听命行事”,而不是同谋!
杀他?
不是因为他最坏,而是因为只有杀死他,活着的人才能继续在朝堂上坐下去。
这是官场求生标准操作,当官的入门必修。
因为......
官场处理这类事情许许多多可以参考的成熟剧本,大家都知道怎么做。
这个剧本叫“首恶必办,胁从不问”!
余令不行,余令现在有点吓人了!
都去打建奴了,宣府大同河套长安还有数万人马。
宣府大同沉寂了多年的炼铁炉子,现在没日没夜的冒烟。
大家都在祈祷余令能死在辽东。
最好是被彻彻底底的打败,最好是像李如松那样尸骨无存,唯有这样......
唯有这样才能完全控制年幼的太子。
看着这群人眼观鼻,鼻观心得死样子,朱由校的好心情一点点的被消磨掉。
不同喜,也不同悲。
“令哥,山海关来人,他们请求拜见!”
“让谈们进来吧!”
人来了,看清来人,钱谦益缓缓的站起身朝着来人拱手行礼。
郭巩愣了一下,随后也站起身拱手行礼!
靠着八百多斤红糖终于混了个差事的阮大铖见来人也站起身,拱手行礼。
孙传庭和宋应星更是激动了,直接起身离开位次行大礼!
余令好奇了,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谁能有这么大架势能让钱谦益都站起身。
南孔当家人自己见过,孟子子嗣自己也见过,唯一没见的就是复圣颜家的族人。
难道是?
“下官张懋修受山海关巡抚袁大人之命,特来拜见!”
“爷,余大人不到三十吧!”
张懋修笑着点了点头没说话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余令今年应该是二十七虚岁,二十七岁的年纪走到这个地步非常难得。
“爷,余大人好像不喜欢我们的到来!”
张懋修依旧没说话。
他也不知道余令是怎么想的,在见了自己之后就安排让自己休息,根本就不好奇山海关那边要说什么。
余令不是不好奇,而是不在乎。
就如孙传庭所言,宁锦防线由当初“保卫国家”变成了“保卫利润”。
他们能说什么,肯定不会来找自己商议如何杀敌的。
算计来,算计去,最后重点无非就是利益。
所以,余令根本就不在乎。
“爷,听人说余大人性子暴烈且格外的难说话,明日见面小心些,不要说那些别人都不爱听的直话!”
张懋修又笑了笑。
经历过大风浪的他已经把这世间看透了。
这世间最恐怖的就是“听人说”“我有一个亲戚”这种把“道听途说”伪装成了“这就是证据”的话。
“你听谁说的?余大人在你面前发过脾气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