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堪不喜欢自己姑姑的这个儿子,全身上下透着差劲。

    其实,自打那一战后,遏必隆就害怕上战场了!

    别看现在活着,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
    听人说不仅频繁的尿血,那啥也不行了,能活着,全靠人参吊着命!

    这是春哥的失误!

    他那“尿管杀人”法是很恶毒,却也有失手的时候。

    遏必隆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失误,遏必隆肚子上厚厚的脂肪让春哥失手了!

    草管并未插到位,让遏必隆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换个角度看,春哥其实成功了!

    这几年遏必隆不仅肚子上厚厚的脂肪没了,他的朋友家人也开始远离他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的肾出了问题,他走到哪里,哪里就会被窒息的尿骚味笼罩。

    可谓是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如果没有既是他大兄,又是他继父的图尔格。

    如果没有又是他母亲又是他大嫂的穆库什两人的照顾!

    遏必隆早就弃尸荒野了!

    “一旦余令选择压上,我们就死守消磨,在没有庞大后勤和城池的依托,余令就算能打,他又能扛几日呢?”

    “贝子爷说的在理!”

    “沈阳还有数万大军,一旦陛下知道山海关那边的态度,剩下的事情就不难了,余令这次来了就走不了了!”

    “贝子爷说的在理!”

    “报,动了,汉狗动了!”

    余令等人动了,挖战壕的人又来了。

    在队伍的最后面,扛着大缸的牛成虎等人正在大口地吃肉,肖五蹲在一旁使劲的吞咽口水!

    只要不扛旗,肖五就吃不跑!

    不是不给肖五吃饱,是他吃起来不知道饱。

    所以,在看到大口吃肉的牛成虎之后就成了这个样子,他也想吃。

    可他不明白这顿饭的含义!

    这是壮行饭,可能是最后一顿饭。

    牛成虎需要把火药扛到挖好的洞里并点燃,考虑到守城的建奴会阻止,引线不长,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点燃并爆炸。

    建奴看着又扑来的汉人,立刻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箭矢弓弩开始招呼,火炮也随即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挖坑出来的土余令这边也没浪费,围挡一围,天黑的时候用水浇透!

    一夜之间,像吃了大量的兽药变得硬邦邦!

    这样硬邦邦的小土丘有好几个。

    在建奴的注视下,明军扛着各种木头零件上高台,片刻之后,回回炮就立在了上面!

    “这群狗日的真快啊!”

    “我们大清缺少这好东西,传令下去,谁都不能毁了它,等到出城作战后,老子要把这个拉回去!”

    “打一炮!”

    “好嘞!”

    角度调到最大,三角楔子一卡,随着卡扣的松动。

    蹦的嘎吱乱响的皮革突然得到了释放,冒着黑烟的火药弹重重砸在城墙上。

    轰的一声响,直接放倒三人!

    “这狗东西射的真远啊,娘的,我是真倒霉啊,把这个交给孩子他娘,我这次算是交代在这里了!”

    刚才要把回回炮拉回去的家伙死在了回回炮下。

    “散开,散开,这是回回炮,它们不能调整方向,不要站在正对他的位置,快,看见动,大声吆喝,大声的吆喝!”

    土丘上回回炮的缺点被建奴一语道破。

    这不仅是回回炮的缺点,也是没良心炮的缺点。

    一旦埋在土里固定,它们攻击的大致方向也就固定了!

    对付扑面而来的敌军可以撕裂他们的队形。

    如果攻城的话,缺点就会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敌人不是傻子,他们会躲,会应对,炮车余令这边也有,仰角实在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