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谦益脱去长衫,小爱也开始用头巾包头,两人开始种地。
种地的日子是整个宣府和大同最安静的日子,也是最忙碌的日子。
两地的土地其实很多,分下去还有结余。
这一次种的都是地主家上好的土地。
贫瘠的土地真不能种,种下去真的看老天爷。
可怜的人田在山腰上,地主的田子池塘水流边,都是土地.....
可这地却像不同命的人一样。
天气一天比一天热,土地在钻出土地后一天比一天高。
土地上的绿意看着让人心里冒喜气。
余令越来越忙,宣府军团成型,大同军团成型。
当钦天监的子嗣开始参与粮草的计算,和战马人员配比,大战的气氛已经开始拨动人的心弦。
黄台吉已经打下了朝鲜,他的下一步一定是草原。
朱由校的眼睛已经快看不见了。
余令已经下了军令,今年众人要在沈阳过年!
李政欧擦了一把汗,把目光看向了远方。
看着把小土豆当玩具玩耍的儿子,李政欧咧着嘴笑了起来。
秋收开始了!
哒哒的马蹄声响起,昏昏和仲奴献宝似的举起手,显摆着他们自己种出来的粮食。
张煌言站在田埂上,弯腰冲着余令行拱手礼。
马蹄声所到之处,所有忙碌的人全都起身,拍灰,扯衣衫,然后恭敬的朝着余令行礼!
催收的政令没来,吓人的衙役没来,那些坐着轿子的粮道官也没来。
余令兑现了承诺,那一个个弯腰行礼的人就是人心。
骑马的人很多,当有老汉开始磕头,怎么拦都拦不住的时候,敢坐在马上的就只有余令一个人了!
不是余令骄傲自大,是因为他要巡视一大片的地方。
“民心聚,龙骨成!”
北方的清早有了些许的凉意,信使沿着午门急冲冲的往乾清宫猛冲。
“陛下,西北急报!”
“念!”
“陛下,陛下,灭国之战开始了!”
(很多书友说我在美化凉凉君,今日就啰嗦一下,把人物关系捋一下,说钱谦益必须提李定国,两人之间关系因“腊丸书”而起,关系如下图,
钱家的富可敌国就是那时候没得,不过钱家是真的有钱,都能养大军。
之所以写他,不是因为二臣值得歌颂,他也确实投降了,这是事实。
只是想看看,这个被乾隆“以“正人心而维风俗”为由彻底抹去所有一切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文字狱把我们的历史删的太狠了,水太凉的称呼最早出自清代文人江熙所著的笔记 《扫轨闲谈》。
不定义好人,也不定义坏人,站在的位置不一样,看的事物也不一样。)
“明臣子余令,谨奉天讨,大誓师于三军,檄告建州逆奴恶贼之罪......”
“尔祖尔父,皆我神族圈养之犬;尔身尔命,本李成梁马厩下之蛆,赐尔衣冠,赏尔粮米,容尔在边外苟延残喘.....”
“尔自以天命,以“遗甲十三副”起事,实为十三副棺材板自掘坟墓!”
“待天兵破寨之日......”
檄文如惊雷,如雷霆般在京城激荡。
檄文一出,复仇开始!
“孩子你要去哪?”
清晨的京城开始热闹了起来,因为檄文的缘故比昨日早了许多。
天刚放亮,茶馆喝茶的人就坐满了,说书人台案前的听书人都没了!
小小的院落里传来了织布机哒哒的碰撞声!
在话音响起的时候,有节奏的织布声也戛然而止。
看着披甲戴褂的孙子,头发都快掉完的马氏有一瞬间的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