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解释了,还从侧面证明了“一千杆火铳”的真实性。

    “让我吃哑巴亏?”

    余令看着密报笑了笑:

    “我吃亏可以,可不敢吃哑巴亏,既然这个事我无法解决,那我就公开矛盾!”

    余令的公开,直接把祖吴两家推到了风口浪尖!

    与此同时,兀良哈的人发现了山谷里的层层尸体,然后这群尸体就被收敛了,开始缓缓地朝着山海关移动。

    奇怪,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呢?

    可不敢说是被鞑子杀的,被余令部杀的,被建奴杀的。

    死于敌人之手和死于自己之手的伤口是两码事。

    贼人得厉害成什么样子,刀刀捅人腰子?

    如意悄声走了过来,低声道:

    “哥,找到了活口,是山海关内部官员决定,吴襄家出的人!”

    “哪个吴襄?”

    见余令看着自己,郭御史笑道:

    “天启二年的武进士吴襄,去年,他的儿子吴三桂回京,听说给不少人都送了礼物。”

    余令点了点头,扭头对着如意道:

    “给京城三味书屋去信,让他们把吴襄给我送来!”

    郭巩的手猛的一抖,钱谦益也抬起了头!

    余令的一句把吴襄送来让二人觉得浑身发毛。

    余令在京城的势力大到什么地步?

    竟然能把朝廷命官给送到这里来?

    “京城最大的书铺三味书屋是你的?”

    余令不想瞒着两人,有时候装猪会被别人真的当成猪。

    “对,我是幕后掌柜,除此之外,门头沟煤厂最大的掌柜也是我!”

    郭巩哆嗦着嘴唇喃喃道:“那御马监?”

    不是郭巩害怕,而是他知道御马监模仿的戚家军的成军方式。

    戚家军从矿工群体挑人,组建成军。

    御马监也学,他们从煤厂的劳力挑人,他们底子好,还能吃苦,要求的也不多,家世可靠!

    刚余令说门头沟煤厂背后的掌柜是他,那御马监.......

    “御马监里的兵卒有一部分听我的话!”

    郭巩失了魂,不可置信道:

    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你常年不在京,你怎么能控制得了他们?”

    “赵士桢大学士临死托孤,他的儿子在煤厂讨生活!”

    听着这轻飘飘话,郭巩木偶般跌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余令已经具备了改朝换代的所有资格,可笑的是,那些人竟然以京城为牢笼企图困住余令!

    “这么说,你很早之前就已经在布局了是吧!”

    余令很坦然:“是!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,为什么啊?”

    余令抬起头慢慢道:“不都是被你们逼的么?!”

    (题外话,大凌河之战中,吴襄与张春率四万援军赴援,吴襄不战而溃,大凌河之战大败。

    这次失败,导致再次出山的孙承宗再次承担首要责任,再次被免职。

    问题是,吴襄和马世龙一样,都是孙承宗提拔起来的!

    这两位在关键的时刻都掉了链子!

    最最有趣的是再次证明熊廷弼的话,辽人守辽是不可行的,问题是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因为......

    19岁的吴三桂在这个间隙趁机崛起,为山海关总兵,成了大明辽东最后的屏障。)

    二月下旬的京城终于有了暖意!

    一到晌午阳光正好时,屋檐下的水滴就会由慢到快然后连成线。

    当水滴由快到慢,滴答声全无的时候.......

    一天也就过去了!

    京城北的吴家在天黑的时候就亮起了灯。

    门口灯笼高高挂,亮堂堂的灯火在夜色里很显眼,在这排巷子里也显得格外的不凡。

    这里就是吴襄的家!

    自打吴家在这里落户后,平日里吴家的大门就没合上过,有时候甚至开到后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