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令如果再来辽东,建奴这边怕是不会出现活人。

    因为余令要在这里祭天,告慰死去的可怜人。

    所以,在今日他必须清理坏了规矩的人。

    不然等到余令来,余令可不会细细地来问是谁,余令会画个圈!

    怀疑的人全砍!

    因为机会已经给自己了,自己没把握住。

    斡离不慢慢的低下头,割肉的小餐刀已经插进了他的胸口里。

    春哥红着眼睛,一边流泪一边恨铁不成钢的怒吼道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听我的,告诉我,你为什么不听啊!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不用看别人的脸色,你见过西北王么?

    你知道我是怎么活过来的么?

    没有他,我们现在是奴才,是爱新觉罗的奴才!”

    春哥痛苦的嘶吼着。

    “该死,该死,这才吃了几天饱饭啊,你们这才吃了几天饱饭啊,你们当那京观是假的么?”

    在处理完斡离不后,他继续朝远处走去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春哥拖着三具尸体从远处又走了回来,叶赫部开始开会。

    内部清理开始了。

    一具具热乎乎的尸体在太阳的烘烤下变得梆硬。

    王不二站在高墙上远远的看着。

    在这一刻,王不二突然有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。

    他有了独领一军的气质,睿智的眼神里满是考量。

    跟着熊廷弼,他竟然练出来。

    以前喜欢拿刀子说话的人现在会借物拟情了,玩火药的人开始玩脑子了!

    “这一次,我总该是倒数第三了吧!”

    “饿时馒头贵,饱时女人香!”

    余令不安分的手让琥珀羞红了脸。

    她来宣府了,于是余令在这个清晨破天荒的没起来,直到肖五在外面大声的喊了......

    “来福,来福,当官是你的事,还是我的事啊?”

    “为了你,我真是操碎了心.......”

    “这个家,没了我撅着屁股在后面顶着,得散你知道不,你知道不?”

    这一刻,肖五就是老爹,因为老爹在家都会这么喊!

    琥珀觉得这个肖五太烦了。

    眼见郎君眼神迷离有了再来一次的意思,肖五这个该死的一嗓子就让自己的男人眼神清明了。

    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?

    长生天不爱自己就算了,给了自己一个女娃。

    这肖五也是一个没眼色的东西,自己昨日来的时候特意在他面前晃了一眼!

    这家伙难道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么?

    他不该不懂啊,他若是不懂他的两个儿子怎么来的?

    一想到肖五的儿子,琥珀更气,凭什么他一生就是儿子?

    琥珀哪里知道,肖五生孩子是吃的药。

    他全靠本能,根本就没体会敦伦的美好滋味。

    余令不敢让琥珀知道。

    这个想儿子想疯了的女人如果知道这些,她一定会尝试,她可不管这个药是干嘛的。

    只要能生儿子,她都要试一试。

    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。

    琥珀这次来就是来要孩子的,她把日子都算好了。

    办事之前偷偷的烧了一次羊骨进行占卜,神灵说有机会。

    可光昨晚的一次怎么能怀上孩子?

    族里的老妇说了,为了稳妥要算计好,就像射靶一样,一次就正中红心的之又少。

    为了稳妥,自然要多次。

    只要怀上了就好!

    琥珀想要一个儿子,只要有了儿子,她准备也学科尔沁部的那些老家伙,抱着孩子在人面前晃悠!

    问题是她没有。

    看着门口的肖五,端着水盆的琥珀狠狠的瞪了肖五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