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它们走过后,秋就来了,大雪一降,那边除了移动的斥候就彻底的没人了!

    余令管这样的方式叫做有计划放牧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余令大人根本就没想呆在草原,看啊,这么多人他亲自教,每日还布置任务,还搞什么淘汰……”

    奥巴方放下手里的书,满意的吹了吹上面的墨迹。

    奥巴现在很闲,没事的他就开始翻译书籍。

    把蒙古文翻译成汉文,把汉文典籍翻译成蒙古文!

    他发现,他用这个法子可以接触到权力。

    “族长,你说话啊!”

    “哦,好事啊,余大人不总说能者上庸者下么?

    他现在做的应该就是这个事情,没看到现在的这些人多么喜欢他么?”

    莽古斯加重语气道:“他的目标根本就不在草原!”

    奥巴抬起头,笑道:

    “你才发现么,他的目标本来就不在这里,他的目标是那边,是长城的里面,是京城,是长安.....”

    “他若走了,就不怕……”

    奥巴知道莽古斯想说什么,笑道:

    “怕什么,他现在是小长生天,你觉得他在怕什么,现在谁敢让这群人不过好日子,谁就得死!”

    你知道去年冻死多少人么?”

    “多少?”

    “去年整个河套冻死了一百六十二人!”

    莽古斯猛的一愣,赶紧道:

    “包括坐化么?”

    “包括!”

    莽古斯猛的深吸一口气,如果这个数字是真的,那简直太吓人。

    去年的冬季那么冷,雪都厚的堆到胸口了!

    加上坐化的才冻死了一百六十二人!

    这个数字的出现也就是说,除了生老病死这些不可抗拒的因素之外......

    冰冷的草原冻死的人越来越少。

    在如今的年月里,余令是真的在践行他说的每一句话!

    “今年会更少!”

    “是啊,一旦没有了冻死的人,下一步就是每人可以在一日两餐里能吃一顿饱饭,这样的一个人,你觉得他的目标是草原么?”

    莽古斯低下头,苦苦的笑了笑:

    “我们是后来的!”

    奥巴紧了紧皮衣,伏案继续忙碌,一边写一边说道:

    “吴克善来了吧,别藏着了,带他去见余令!”

    莽古斯猛的抬起头:

    “你咋知道?”

    “海兰珠跟我说的,她都知道了,你觉得余令会不知道,别藏着了,再藏着怕是就会变成死人了!”

    “哪个狗东西嘴这么快?”

    奥巴一愣,怒吼道:“狗东西是我!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吴克善来了,已经进城了。

    原本他以为科尔沁没了,并割脸发誓要报灭族之恨,等他把脸拉开一道口子后……

    他被春哥给抓了,并得知部族没灭。

    春哥并没有杀吴克善。

    对春哥而言,吴克善如今的地位就是那败家之犬,除非他的姑姑又或是妹妹布木布泰成为建奴的皇后。

    给那黄台极生一个可以继承大位的儿子。

    可这事可能么?

    把脸划破的吴克善从春哥那里离开后就来了归化城。

    他怕余令弄死他,就以一个流民的身份混进了城。

    他虽有一张让人分不清是草原人还是汉人的脸。

    可他却有着汉人身上没有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这样的人进城,他以为别人神不知鬼不觉,还想着竟然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实际上,他裤裆里哪个蛋大,哪个小……

    都被人摸的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很多人都知道余令叫糖鸡屎,可很多人不知道余令先前是个贼。

    自从去了余家之后余令就没有再偷了。

    因为老爹说只要发现他偷东西就把他的腿打断。

    余令虽然不偷了,不代表归化城的那些暗哨没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