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古斯笑了,在这一刻,他突然觉得扎布没有那么可恶了。

    看着面色灰败的他,莽古斯甚至还有点心疼!

    “莽古斯,我要找你决斗!”

    扎布跨上战马,他身后的鄂尔多斯部男儿也起身上马。

    眨眼的工夫刀剑出鞘,人马嘶鸣,一副大敌当前的模样。

    王辅臣看了满桂一眼,两人走到扎布面前。

    “王吕布,小桂子你两个走开,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,这是我和莽古斯之间的事情,我们以草原的法子来,绝不破坏规矩!”

    王辅臣知道,他这一走,绝对要见血!

    本来两部之间是只是信仰和互相都看不惯的小问题。

    二代人之后这个问题就会消散。

    如果放他离开……

    今后这两部就会成为生死仇敌!

    如果周边无战事,无敌人,两部打来打去也没有什么多大问题。

    问题是草原都出现盗匪了,这个情况就容易被人挑唆。

    “二夫人不会只有一个孩子,再生一个啊......”

    扎布闻言一愣,对啊,不行再生一个就是了。

    余令大人现在还年轻,还能使劲。

    只要女儿在余令眼里是受宠的,没有儿子接着生就是了!

    草原的牛马不都是这么生出来的么?

    “扎布大人,不是我不让你们打,你们这要是打了,惹了令哥,到最后夹在中间的永远是二娘子!”

    扎布看着开始拔刀的王辅臣,他觉得这句话非常有道理!

    翻身下马,扎布换了个模样,开始朝老爹走去。

    求余令办事可能求不到,可若是求余老爹,事情说不定就能成。

    老爹此刻笑的合不拢嘴。

    直到今日,他心里的遗憾才稍稍地少点。

    余家已经有四个孩子了。

    他觉得这不是终点,他坚信琥珀一定会生一个男孩出来。

    所以,这个孩子叫缺缺,余家的孩子一直缺!

    既是完好无缺的缺 ,缺口的缺,也是傻缺的缺,与"蠢萌""呆萌"形成完美的对照。

    老爹觉得自己是个天才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依旧是他起的。

    他觉得这个名字真好。

    通过自我贬抑,来表达对子女平安成长的朴素愿望,让阎王或邪灵误认孩子非人,避免“勾魂索命”!

    余令也觉得很好!

    相比来财,来福,来运这些小名,多叠子小名好记还好听。

    余令就是不明白“其政闷闷,其民淳淳,其民缺缺”用完了……

    下一个孩子该叫什么。

    老爹认为如今几个孩子长的好是因为名字取得好的缘故。

    宫里的朱由校也是生平头一次对贱名有了新的思量。

    他的小女儿朱淑媖夭折了!

    孩子的死一下子就抽走了他的精气神,这孩子从降生到夭折满打满算也才半年而已,突然就没了。

    “宫里,果然不是养孩子的地方!”

    朱由校缓缓地吐出胸口的浊气,气吐完了,胸口的浊气却还在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怀里的僵硬的小肉团喃喃道:

    “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啊!”

    见皇帝在发呆,魏忠贤悄悄地打开了窗户,虽入了秋,可这个时候的京城却是最热的时候。

    魏忠贤希望风能带走污秽之气。

    朱由校静静地坐着,忽然觉得嘴里有异物,他不解的张开嘴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看着掌心的牙齿,朱由校猛的一愣,苦涩蔓延,他猛的握紧手掌。

    朱由校明白,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万全之策!

    若想好好地活下去,就不能操劳国事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太累了,折子太多了看不过来,操劳这些需要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