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啊。”我颇为胆怯地说。

    “白日里我就告诉过师兄了……”

    谢宿白的脸色更加难看,强攥住我的手腕。

    放出神识探查。

    良久,他脸色稍霁。

    “又在扯谎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双修了,你身上怎会没有灵力波动。”

    “别告诉我,与你双修之人是个凡人。”

    “额……”

    我手上微微用力,挣脱了谢宿白的钳制,讨好道:

    “不愧是大师兄,一下子就猜对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谢宿白恨铁不成钢:

    “如今这里只有你我二人,你还有必要如此嘴硬吗?”

    “我早说过,不会有人真的将你逐出师门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不该触犯门规,凭空杜撰一位道侣,自毁分寸!”

    我被训得抬不起头来,心中委屈。

    仍小声辩驳道:“我没有扯谎……”

    “够了!”

    谢宿白面色铁青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,就跟你臆想的道侣好好过吧。”

    他拂袖离去,气得连玉牌都忘了收回去。

    我无奈,在原地愣了会儿。

    才后知后觉还没回复江浔的传讯符。

    “夫君,明日我就去求长老,叫你也能入宗门。”

    我和江浔成婚后,他几乎把我宠上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