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正因寻道侣无果而默默流泪。

    听到我的哭声后。

    他给了我一方帕子,还有身上所有银子。

    我收了,头脑一热问他:

    “你先别死,没人跟我成亲,我好难过,你愿意娶我吗?”

    江浔怔愣了许久,才说了句“好”。

    后来我才得知。

    江浔天生眼盲,出生丧母,三岁丧父。

    食野草、野果长大,半生受尽欺凌磋磨。

    他一生都在向善,也一生都在受苦。

    初成婚时,江浔没有同我圆房。

    他素来自持,分寸谨然:“我知晓姑娘只是心生怜悯……”

    我立马用嘴巴堵住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拉起他的手掌描摹我的眉眼。

    次数多了,他便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食髓知味,愈发黏我。

    我们的小日子过得很好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什么原因,我莫名其妙筑基了。

    江浔是凡人,和他双修对我并无裨益。

    难道是他力气太大,经常撞我,锻炼了我的体魄?

    秉持着这样的疑问,我回了宗门。

    可是刚回来一天,我就好想他……

    我利用传讯符,对着江浔甜腻腻地撒娇:

    “可不可以和我双修呀?”

    符灭,窗外传来一道清冷男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