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入伏后 > 第426章 第426章 跟他道歉
    “谢谢张叔,手机还给你!”

    谢砚礼将手机递给管家张叔,脸上的神色依旧不变,可身体内却早已经暗潮涌动。

    张叔见他的脸色不太好,也不敢多说什么,将手机接过来后,微微叹了一口气,真是命运弄人!要是夫人没有过世那该多好。

    谢砚礼安静地坐在玻璃化房里面,嘴角勾起的笑意格外讥诮。

    她可真是好样的!嫁给谁不行,非要嫁给沈岑之。

    “少爷。”张叔欲言又止,眼里满是担忧之色。

    谢砚礼算是他看着长大的,谢家的那些糟心事儿,他再清楚不过了,他家少爷的心里跟黄连一样苦,明知道那位是私生子,可还是登堂入室了。

    谢砚礼微怔,抬眼看向张叔,“您还没走?”

    张叔:“少爷,您可得照顾好自己,别总是往自己受委屈。”

    谢砚礼:“多谢张叔关心!我没事儿。”

    张叔:“那少爷没其他的事情,我就先去忙了。”

    张叔走了之后,偌大的玻璃花房里,就剩下了谢砚礼一个人。

    花房里种了各种玫瑰,尤其红玫瑰,这个季节开得正盛。

    这是他母亲最喜欢的花,就连割腕的那天,浴缸里也洒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,跟从她身体内淌出来的殷红的血液,完美地融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永远都忘不掉那一幕,永远都忘不掉……

    “你还跟以前一样,一不高兴,就躲到这里来。”沈岑之站在玻璃花房的门口,略带嘲讽的目光落在谢砚礼身上,似笑非笑地开口。

    谢砚礼蓦地抬起头,脸色也变得难看,冷声质问道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沈岑之:“没做什么!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,今天是他的生日,请你把你的脾气收敛一下,不要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来。”

    谢砚礼忽然笑了,看向沈岑之的目光意味深长的,也透着不屑,“你真以为你身体内流了一半跟我一样的血,你就是我哥了?”

    “沈岑之,你姓沈,我姓谢。”

    对沈岑之的厌恶,从母亲去世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沈岑之微勾起嘴角,半点不在意谢砚礼的嘲讽,毕竟,他想要的,都已经得到了。

    他垂眸,似笑非笑,“砚礼,我不管你跟之前跟央央发生过什么,也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,下次再见到央央的时候,你应该叫她一声嫂子。”

    谢砚礼瞬间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不等他开口说什么,又听沈岑之继续说道:“再过不久,你可能就要有小侄子了。”

    丢下话,他再没有多看谢砚礼一眼,笑着转身离开了花房。

    走出去几步后,沈岑之听到了花盆破碎的声音,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勾。

    魏央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但她清楚地记得,她做梦了,她梦见了谢砚礼。

    在梦里,他什么也没有说,就站在一片艳丽的玫瑰海中,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看,她想要走进去找他,可不管她走多久,她跟他之间的距离就是没有办法缩短……

    魏央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!

    她跟谢砚礼已经结束了,他们没有明天,没有未来,只有不堪回首的过往。

    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

    她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接近傍晚,绚丽的晚霞铺满了半边天。

    魏央起床后没有去客厅,而是独自待在房间里。

    谢美玲的恶意太浓了,她不想去面对。

    其实,她最不愿意去面对的,还是谢砚礼,嘴上说着无事儿,可心里终究会泛起酸涩。

    踌躇一下,魏央拿起手机给沈岑之发微信——

    “你在哪儿?”

    沈岑之的回复很快就出现在对话框里:“在客厅陪长辈们说话。”

    魏央没有再回复,而是起身去找他。

    因着心里面想这事儿,她一时不注意,冷不防撞入一个滚烫的胸膛。

    一瞬间,熟悉的木质香调,毫无征兆地将她包裹住。

    她心头猛地一惊,慌里慌张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却不想过于急切了,脚踝崴了一下,身形立刻变得不稳。

    眼看着就要跌倒,一只强有力的胳膊牢牢地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儿,隔着单薄的衣料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那股灼热,几乎要将她烫伤。

    魏央下意识地伸手抵在他的胸口,又冷着脸故作矜持,“请你自重!”

    谢砚礼忽然笑了,满目的嘲讽,说出话的刻薄又讥诮,“怪不得你会嫁给他,你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,一个个,都挺会装模作样。”

    魏央不想搭理他,更不想跟他纠缠不清,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环境。

    谢砚礼说着,落在她腰间的大掌猛地用力,强势地将她按在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肋骨下的那颗心脏,一下一下地跳动,如擂鼓般。

    魏央气得小脸涨得通红,却又不敢大声呼救,她气红了眼眶,愤怒地瞪着他,一字一句地咬牙说道:“谢砚礼,你一定要毁了我是吗?”

    她瞪大了眼睛,黑白分明的眸子怒火蔓延。

    谢砚礼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,嘴角勾起凉薄又玩味的笑意,“明明是你主动送上门的,怎么又成了我要毁你?魏央,倒打一耙的事情不是这么做的!”

    魏央裹着后槽牙,她知道,她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
    沉默片刻,她从善如流地道歉:“对不起!刚才是我不小心撞到你。”

    谢砚礼一向吃软不吃硬,她不如跟他服软。

    谢砚礼挑眉,“你在跟我道歉吗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楼梯上蓦地响起一阵沉闷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魏央脸色大变,着急地说道:“谢砚礼,你松手!你放开我!”

    脚步声渐行渐近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口。

    偏谢砚礼像个没事儿人似的,似笑非笑地瞧着她,俨然看热闹不怕事儿大。

    下一秒。

    他蓦地低头凑到她耳边,声色讥诮又冷漠:“你放心!从今往后,你只要不往我面前凑,我就当不认识你,可如果你要像刚才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丢下话,他头也不回地从她身边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魏央,我会纠缠你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