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入伏后 > 第46章他的无耻
    魏央心头蓦地一跳,忽然想到什么,她几乎下意识地捞起丝滑的布料挡在胸前,对上沈岑之那双幽黯平缓的眼眸,纤薄的肩膀微颤。

    一时间,空气仿佛被点燃了。

    耳根子被炽热的火焰炙烤得通红,那一抹一直蔓延到白皙的颈脖。

    魏央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一旁倒去。

    下一秒。

    她只觉得腰际一紧,一股滚烫的温度从扣在她腰窝的那掌心,燃烧至心脏。

    心脏在这一瞬间不听话地胡乱跳动。

    “沈总,还请您松手!”魏央故作镇定地开口,偏声线抑制不住地轻颤。

    沈岑之勾了勾嘴角,并没有立刻放开她,而是变本加厉,往她眼前倾了倾。

    魏央顿时愣住,一张秾丽至极的小脸,此刻涨得通红,如艳丽的牡丹。

    她避无可避,眼睛睁得大大的,死死地盯着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庞。

    车厢内,光线昏暗,可她依旧在他的瞳仁里,看到了她娇俏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你还当我是傻子吗?”男人慢悠悠地开口,嗓音低哑得让人心头发颤。

    魏央微微蹙眉,满眼狐疑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,才从他戏谑的眼神中,读懂了他言语间隐藏着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不自觉地攥紧手指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。

    当年,明明是她故意勾引他,可她却在众目睽睽之下,指责他勾引她……

    沈岑之是想说,她勾引了谢砚礼。

    魏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用仅剩的理智说:“沈总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!但如果从正常角度看,您当然不是傻子,也帮有人把您当傻子看!”

    从正常角度?沈岑之恍惚笑了,微微勾起的嘴角说不出的讥诮。

    “魏秘书还真是敢说!”

    撂下话,他随意地松了手,不再多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魏央暗暗松了一口气,半点不在意他的冷淡,她来他这里工作,不过是看中他给的薪水丰厚,而她缺钱,那种睡公园长椅的日子,她再也不想经历。

    可紧接着,沈岑之似是想到什么,剑眉拧得紧紧的,“把手伸过来!”

    魏央愣了愣,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但面对沈岑之的强势,她不敢反抗,而是乖乖地把右手伸了过去。

    她的手白白嫩嫩的,如剥了外皮的葱白。

    掌心处的嫩肉被指甲刺破,但早已经止了血,只剩下几块很小的血痂。

    沈岑之微眯了眯眼,眉头拧起,“左手!”

    魏央:“哦!”

    又乖乖地将自己的左手伸出去。

    跟右手的情况一样。

    “去药店买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。”沈岑之吩咐司机李程。

    李程心里一惊,连忙点头应了句:“好的,沈总。”

    没一会儿,他就将车停靠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门口。

    下车,买药,不过几分钟的时间,可车里的魏央却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,她宁愿沈岑之不给她好脸色,也不愿意接受他突如其来的好意。

    李程折回车里,将袋子递给沈岑之,“沈总,碘伏和棉签都在里面了。”

    沈岑之接过袋子,从里面拿出碘伏和棉签,“拿着!”他将打开的碘伏又递给李程。

    李程:“……好的。”

    魏央低着头,耳尖发烫,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棉签沾了碘伏落在她的掌心,有些痒痒的,她下意识地想要将手缩回去。

    沈岑之抬头看她一眼,又垂下眼眸,难得温和:“别动!很快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魏央咬了咬唇角,不敢吱声,只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很快,两只手的掌心都消好毒,她暗暗松了一口气,迫不及待地将手缩回去。

    沈岑之垂眸,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,将碘伏和棉签收好。

    他又说:“这瓶碘伏和这包棉签,一会儿你下车的时候,记得带走,你回去之后,掌心的伤口一定会碰水,睡觉之前记得再用碘伏消一次毒。”

    魏央不敢看他,只点头闷闷地说:“谢谢沈总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被碘伏消过毒的掌心莫名发烫,紧接着,就好像这双手都跟着烫起来。

    好在没一会儿功夫,司机就将车停在了公寓楼下的路边。

    魏央暗暗呼出一口气,扭头看向沈岑之。

    即使他没再搭理她,她也还是客气地跟她道谢:“沈总,我到家了,谢谢您送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沈岑之:“嗯。”

    魏央垂眸,转身推开了车门走出去。

    而就在她关上车门的那一刻,身边的这辆迈巴赫已经徐徐启动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
    魏央深呼吸一口气,提步朝着家里走去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的是,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,一辆黑色越野车如同沉睡的猎豹,安静地蛰伏。

    车内,男人微眯起眼,冷淡地凝着她的身影。

    下一秒。

    他已经推开了车门。

    一双修长又紧致的大腿,大步追上魏央,将她拦在了灌木丛生的小路上。

    魏央心头蓦地一跳,下意识地想要掉头离开。

    可已经迟了。

    纤细的皓腕被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捉住,她逃无可逃,避无可避。

    魏央用力闭了闭眼睛,鸦青色的睫毛颤得厉害,她想说什么,嘴巴微微张了张,却被眼前的男人抢了先:“你跑什么?你觉得你跑得掉吗?”

    魏央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“您找我有事儿吗?”

    听着魏央这么问她,谢砚礼不怒反笑,走上前一步,将她禁锢在身后的树干上。

    他沉着脸,冷淡地质问:“魏央,你是不是忘记你昨晚上做的事情了?你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的时候,你就没有想过我会怎么对你吗?”

    魏央咬咬牙,梗着颈脖倔强地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没有忘记!我也不后悔!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抬起下巴,一错不错地迎上男人那双幽黯清冷的眼眸,嘲讽地开口:“谢砚礼,我们已经两清了,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?”

    “两清?”

    谢砚礼冷笑不已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我之前没有跟你说清楚,魏央,这一场游戏,我才是主导者,我想结束就结束,我如果不想结束,谁都结束不了。”

    魏央显然没有想到,眼前这个男人会有这么无耻的一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