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了陆小友。”
曾长平走到最靠内侧的病床前,拉开帘子。
陆荣投去目光。
只见一面容秀丽精致的女子,正静静躺在床上。
只不过她面色发白额间遍布细密汗珠。
最吸引陆荣眼球的是。
这年轻女子傲人的饱满,一手都握不住。
“伤哪了?方便看看不。”
强行恢复冷静转移目光后。
陆荣拉把椅子坐下,作势就要去掀女子盖在身上的被子。
却被曾长平连忙抓住手。
他尴尬道:“呃,伤口位置有点难以启齿……陆小友可以就这么治吗?”
陆荣一听傻眼了。
这不告诉他伤口在哪怎么治?
是中毒还是刀剑伤,或是啃咬抓伤都不知道。
问明伤患位置,是方便三转逆命针迅速定位,能免去不少探查时间。
见陆荣一脸为难。
曾长平才遮遮掩掩道:“我这徒儿她……”
俯身到陆荣耳边窃窃私语。
陆荣听完惊了。
南宫雪竟是被一只二叶叶魁啃了一口不可描述的……怪不得如此臃肿。
不得不说,这位置确实很难以启齿。
这要不明情况,陆荣还以为这奇女子有什么独特之处。
便挠挠头:“以我在疗愈阁外摆摊的总结经验来看,二叶叶魁抓伤并不严重,可要是啃咬伤……那邪物的獠牙口腔可是含有轻微毒素的啊。”
也不知道这没开智的叶魁是不是不讲卫生,那满口獠牙积满了元素周期表。
还是自身因素使然。
被它咬伤的武者,皆会出现中毒昏迷的现象。
“有毒?这可如何是好啊……”
曾长平一听事情还挺严重,顿时急得焦头烂额。
这要是别处中毒还好,可慕容雪偏偏被咬中那地方。
“没事,能治。”
陆荣此言一出,宛若一颗定心丸让曾长平松了口气。
他满脸凝重:“只要能治好我这徒儿,陆小友你想怎么做都行,只是要给她留点体面……”
陆荣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。
“放心我有分寸的。”
“那我出去守着。”
曾长平拉上帘子离开,给陆荣一个可以施展拳脚的空间。
陆荣也不磨蹭,屈指射出三枚金针。
随着金针没入肌肤。
昏迷中的南宫雪忽然紧咬住红唇,露出一副忍耐表情。
……
“啊啊啊!你这个臭流氓!”
几分钟后,帘子内传出一道羞愤至极的惊呼声。
吓得外边曾长平菊花一紧。
他连忙扯开帘子,发现陆荣捂着半边脸,很是错愕的跌坐在地。
至于病床上的南宫雪则脱离昏迷,正坐在床上。
只不过她精致容颜上此刻满是羞恼,原先苍白的俏脸绯红一片。
曾长平满头雾水:“什么情况?”
南宫雪视线落到曾长平身上。
她似是看到救星般,露出委屈表情哭诉:“师傅他……他他乱摸我身子!”
陆荣大惊,连忙起身解释:“不是啊曾长老,是你徒弟她那地方被咬掉了一块肉,我想给她重新塑型来着,这不得扯开衣服瞅瞅,好定型恢复吗?”
重塑肉身躯体是个头脑外加体力活。
这要隔着一层衣物塑型……跟盲人画画没区别。
南宫雪却不听解释。
大哭着叫骂:“都是借口,你这流氓分明是借治疗揩油我,我脏了呜呜……这是我第一次被他人看光身子……”
陆荣很是无语:“大姐,我是以玄医身份给你治疗的,我这种人早就见惯形形色色的身体了,你不能因这事闹得不愉快啊。”
陆荣的思维终究偏现代,在他看来就算是男医生给女病人看病,也不会有什么邪念。
可这里是玄灵界,一个观念保守的世界。
曾长平表情有些难看。
他早叮嘱过陆荣,要他给慕容雪留点体面。
结果……
思索片刻后,曾长平上前安慰:“没事了小雪,陆小友是我带来给你治疗的,反应别那么大,贞洁哪有自己的命重要,你说是不?”
该说不说曾长平看得很开,顾全大局。
他好一通细声安慰下,南宫雪激动情绪才趋近平稳。
她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伤处。
发现肿胀的区域已经恢复正常大小。
毒素被陆荣万毒体吸收后,那两颗西瓜一落千丈缩小成了哈密瓜……
“你们转过去,不许看。”
曾长平二人一愣,但还是乖巧转过身子。
慕容雪快速看了眼。
发现伤处不仅痊愈没留疤,甚至残缺的部分都恢复完整。
那光滑细腻的肌肤,甚至比先前还要白嫩。
见此慕容雪很是震撼。
她苏醒那会还担心,恐惧自己会因伤处丑陋,从而有缺陷。
没想到……
“好了你们转过来吧。”
慕容雪表情复杂靠在床上,深深看了一眼陆荣。
随即说了句令两个人都惊掉下巴的言论。
“你看光了我身子,按照我家族的规矩你得娶了我。”
慕容雪眼神死死盯着陆荣,内心虽挣扎纠结,但语气却坚定无比。
陆荣一听这还得了。
很是不可置信:“不是吧师姐,这这至于吗?”
曾长平也是受到不小震撼。
但很快他心头一喜,心想陆荣和副院长以及徐天鸣关系可不浅。
若自己这徒儿能跟陆荣……不能说是门当户对。
那是绝对攀高枝了!
当即笑得合不拢嘴,附和道:“哈哈我这徒儿说得对,他们慕容家确实有这么个族规,族中女子偏向保守,极其在乎贞洁,哪怕被看光身子也是一件很严重的事。”
陆荣一听这还得了,看曾长平的眼神复杂万分。
他暗骂这是不是二人给自己下的套,就等他跳入坑中?
一拍手:“曾长老这不对啊,我就是来治疗的玄医,怎么刚治好病人就扯上婚嫁大事了,这太随便了吧?再说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师姐,我都不认识她。”
曾长平闻言假咳几声。
他也明白这事太过荒谬,但事已至此……
他不想让陆荣难堪,还是看向南宫雪劝了句:“小雪,这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,只要不说出去谁知道呢,要不就算了吧?”
怎料此话一出。
南宫雪反应很强烈,她嗔怒道:“师傅你在说什么呢?这不是小事怎么能算了呢,即便我族人不知此事,但我也过不去那道坎!”
“他只能娶了我,他已毁了我的清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