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一页。
"关于清风小厨人均15元的价格，我们横向对比了本市七家同品质供应商的企业团餐报价。最低报价是人均28元，均价是33元。"
她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"也就是说，你谈下来的15元人均价格，比市场均价低了54.5%。"
会议室里很安静。
周总的手放在桌面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。
王剑锋坐在旁边，目光落在文件上，一动不动。
秦岚继续："此外，我们联系了清风小厨的负责人陈国栋先生。他明确表示，15元的价格是基于他与你的个人友谊给出的特别定价，与任何形式的利益交换无关。他还提供了一段录音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