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饼干放回去,嘴角的弧度绷紧了。
"苏哥,你对我有意见?"
我看着他。
二十二岁。刚出校门。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皮鞋擦得发亮。
眼睛里写着不服气。
"没意见。"我说,"活是你的了,怎么干是你的事。"
我端着水杯走了。
身后传来他"啧"了一声。
回到工位,我看到手机上有一条陈叔的微信。
"小苏,你们公司那个姓贺的小孩,今天给我打电话了。"
"怎么说的?"
"张嘴就要人均8块的团餐。我报了38,他说我们抢钱,还说什么'你们之前给苏铮15块怎么不嫌贵'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