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鸣:"再说了,之前那个人均15的方案,谁知道成本到底是多少呢?"
最后这句话,又把矛头指向了我。
我盯着屏幕,指甲划过鼠标垫,留下一道浅痕。
群里又安静了。
但这次的安静和之前不一样。
之前是没人替我说话的安静。
现在是有话想说但不敢说的安静。
下午四点,我去茶水间接水。
五个纸箱拆开了三个,剩下两个还满满的。
已经拆开的三个箱子里,大半的东西还剩着。那些独立包装的饼干散落在桌面上,没人碰。西瓜切片翘起了边,上面落了一只小飞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