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……”

    裴望舒刚准备写字,鼻子就痒的不行,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,想做点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
    “不应该啊,我也没认识几个朋友,怎么会有这种感觉?”

    她抬手揉着鼻子,手中的笔已经被她放下,泛着昏黄的纸张上面。

    是带着打喷嚏后,留下来的划痕,硬生生的破坏了整张纸的美感。

    她顾不上其他,心中开始思索起来,到底是什么东西,让她心中不安的情绪爆发。

    可是无论裴望舒怎么想的,还是没有想清楚。

    她不怎么出门,在外人看来就是被那个假大嫂伤害到了,以至于大门都不出一下的。

    朋友上面,除了小石头就是白家姐弟,和赵家的那个小女孩,算是点头之交。

    裴望舒下定论:“应该不是我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她有点莫名其妙的喃喃:“那不是我的问题,干嘛给我示警啊?”

    “还是说真就鼻子痒,我太神经质了?”

    “想不通、想不通,不想了。”

    裴望舒捂着鼻子,重新拿起来笔开始写日记,至于划痕被她无视掉了。

    她有钱,但是也要花在刀刃上,总不能因为有错的,就要另外开一页吧。

    真就浪费了!

    镇上

    “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动小丫头呢,最好还要比堂哥他们送的还要好。”

    他思索着,漫无目的骑着车,脑袋瓜随意的瞥去,在外人看来,还有几分可疑的。

    谁让上次的大清洗,让这里的人心中有了一份清晰的认知。

    “不会是可疑分子吧!”

    “瘦猴,我们几个跟着去,有不对的地方,立马跑!”

    几个年轻人原本在打牌的,看到裴青桓这样子,牌也是不打了,就想着立功挣大钱。

    裴青桓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,被当做可疑的坏分子对待了。

    他一路往车棚开去,准备找个角落换个样子,再摸去黑市看看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”

    裴望舒伸着懒腰做出感慨,对于今天下午那个喷嚏,她背着小包离开了家。

    “大伯!”

    她一路走着喊裴晋杭,很快等她刚到,裴晋杭家的门开了。

    “欸,舒丫头来找大伯啦。”裴晋杭慈祥的笑着。

    “我想去村里走走,大伯可以陪我去吗?”她做出邀请。

    “好啊,正好大伯也想去找陈山一趟。”裴晋杭瞧着小丫头,伸出手去。

    “来,大伯抱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,我想自己走着去!”她把手背到后面拒绝。

    难得出门一趟,怎么可以随意被背着去,万一习惯成自然,那还得了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他遗憾的放下手。

    他家那几个小的都十几岁了,二弟家这舒丫头又不给自己抱,还真有点可惜。

    有一说一,之前走路都还不稳,小孩也看起来干瘦瘦的。

    现在真的是越养越好了,光看背影,就跟个小肉墩似的。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想着想着,裴晋杭低声一笑。

    裴望舒敏锐的听到了笑声,疑惑的回头看去,看到一本正经的大伯,挠了挠头继续走着。

    裴望舒:“那个被蛐蛐的感觉又回来了,好奇怪啊,不过这次是善意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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