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说,怎么好了。

    苏雨说,就是,那件事,在里面,待了一段时间,我发现,它有它的地方,我有我的,分开的,只是,那个分开,比以前,更往里了,以前,那个分开,在外面,现在,在里面,但还是分开的,这样想,就好了。

    那个说法,是对的,那种分开,往里走了,但还是分开,那种在更里面的分开,是那件真实,走进去了,但没有把那个人,淹没,那件真实和那个人,在里面,各自在,那种各自在,是苏雨,这段时间,自己感知清楚的。

    王也说,你感知得准,就是那种,各自在,里面的各自在,比外面的各自在,更真实一点。

    苏雨说,是,更真实一点,也更,不需要管它,就这样,各自在,那种感觉。

    两个人,安静了一会儿,苏雨看着那三幅画,过了一会儿,说,那幅大的,这次看,感觉,和上次,不一样。

    王也说,哪里不一样。

    苏雨说,上次看,那幅画,里面那种感觉,是那种,你感知不到在哪里,这次看,那幅画,里面那种感觉,是那种,你在哪里,那种感觉,就在那里,就是,随着你,在。

    那个说法,让王也,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随着你,在。

    上次苏雨说,那件真实,不在某个地方,就是在,那是从那件真实的角度,说。这次她说,那种感觉,随着你,在,那是从感知那件真实的人的角度,说,那两种说法,说的,是同一件,只是方向,对换了。

    你在哪里,那件真实,就在那里,随着你,在。

    王也说,这次你说的,比上次,又往前了一步。

    苏雨说,我也感觉,说出来,感觉更清楚了一点。

    那种说出来更清楚一点,是那种,感知在里面,没有形状,说出来,感知,有了形状,那种形状,让那件事,更清楚了一点。

    苏雨,在那把椅子上,坐了大概四十分钟,说了一些,安静了一些,然后站起来,说要走了,今天来,就是想坐一坐,没有别的事。

    王也说,下次来。

    苏雨说,嗯,走了。

    那天傍晚,王念回来,王也说,苏雨来了,你们前后脚,她走没多久。

    王念说,哦,她说什么了?

    王也说,说边界好了,说那件真实,随着你在,说了几件事。

    王念说,苏雨,最近走得很快,我都感觉,她走的速度,比我当时,快一些。

    王也说,每个人,走那条路,速度,不一样,你有你的速度,她有她的,不用比。

    王念说,我不是觉得,哪个更好,就是,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王也说,感觉到了,就说说。

    王念说,苏雨,那件真实,找上她,她没有找,那种被找上的,走的节奏,是那种,那件真实,带着她走,她跟着,那种跟着,比那种,自己找着走,速度,有时候,不一样,不是快慢,是那种,节奏,不同。

    王也把那个说法,想了一会儿,说,你说的,是真的,那种被带着走,和自己走着找,节奏,是不一样的,不是谁更快,是那种,方式不同,带来的节奏,不同。

    王念点头,说,我知道,就是,感知到了,说一说。

    然后她去了自己房间,做作业。

    那个夜里,王也,坐在书房,那三幅画在墙上,那块石头在桌上,那两张纸在铜文镇下。

    他想着今天这些事,陈明的那个决定,苏雨说的随着你在,王念说的节奏不同。

    那些事,各自是各自,但那些事,放在一起,有一件东西,慢慢清楚了。

    那件真实,走进不同的人,走的方式不同,节奏不同,但那件真实,不管用哪种方式,走进去,在那个人那里,认真地,在,那种在,是一样的,那件真实,对每个人,用的方式,不同,给的,是同一种,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