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武穆辗转各处,立下战功不少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回到了宗择麾下。

    宗择死前,还在大喊过河。

    武穆因为能力不凡,再次被完颜九妹启用。

    他开始屡立战功,彻底成名。

    而武穆和完颜九妹的嫌隙,并非所谓迎回二圣这个口号。

    彼时武穆已经不提此事,将二帝都算在了皇帝亲眷之中。

    他和高宗起嫌隙之事,是立储一事。

    武穆收到外邦要放归完颜九妹亲子消息,有些但也担忧,建议高宗立养子为储君。

    “官家,立储一事不可贻误。”

    “建王殿下......”

    白启低着头,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。

    “够了,寡人如何行事,还不需要你来教。”

    “鹏举,你逾矩了。”

    “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李智一挥袖,语气带着恼怒。

    “遵命。”

    白起欲言又止,最后只得退下。

    也是因为此事,君臣嫌隙开始滋生。

    再往后,外邦皇帝也换了人。

    对方开始打算议和。

    条件是还归大河以南故土,同时放还完颜九妹生母。

    但武穆坚决不同意,认为这是收复故土,重整山河的大好时机,一直请求出兵。

    但完颜九妹一直不允,同时封秦会为右相,准备议和事宜。

    很快,外邦派来使者,开始恶心王朝。

    使者携带诏书,来同王朝“讲和”。

    外邦不称王朝而称“江南”,不说“议和”而说“诏谕”。

    更要求王朝皇帝亲自跪接外邦皇帝的诏书,将其完全置于藩属地位。

    消息传开,朝野上下,舆论沸腾。

    这下子,哪怕主和派都不干了,开始反对议和。

    唯独秦会同意这些条件,于是其余人被罢官的罢官,贬谪的贬谪。

    唯独秦会,得到完颜九妹提拔,独揽相位大权。

    很快,秦会便代表完颜九妹,跪在外邦使者脚下,替赵帝奉表称臣。

    至此,王朝为外邦王朝藩属,接受外邦王朝赐河南一地,并每年贡奉银、绢各二十五万两、匹,至此第一次议和达成。

    李君器看着武媚跪在地上的模样,内心感慨。

    武媚这张脸还是太艳丽了,配合她故意扮出楚楚可怜,又带着几分隐忍的意味。

    这先行版要是放出去,李智估摸着要被爆破了。

    “还在那乐呢,活该历史上你被武媚耍得团团转。”

    李君器瞥了眼李智,内心失笑。

    都说武媚是李智的白手套。

    真正的白手套是想什么时候废,就什么时候废。

    李智晚年想废了武媚,武媚一逼问,他就把上官仪卖了,估摸着上官仪自己都得骂娘。

    李君器收敛心思,继续拍了起来。

    很快,外邦就让赵帝,知晓了什么叫做反复无常。

    外邦主和派皇帝被杀,主战派上位。

    很快,外邦铁蹄再次进犯。

    完颜九妹不得不再次启用武穆。

    这一次,武穆打的外邦溃败连连。

    随之而来的,便是一道道金牌。

    以及第二次议和。

    这一次议和,完颜家要的是岳武穆之命。

    于是,最为惨烈的一幕,出现了。

    秦会正式捏造罪状,以莫须有之罪,打算定武穆死罪。

    时任大理寺丞的李若朴、何彦猷皆认为武穆无罪,都被罢官。

    宗正卿赵士??以全家百口担保武穆无罪,遭革职并驱逐临安。

    文士智浃、布衣刘允升、范澄之同样为武穆申冤,皆受株连,被处死的处死,流放的流放。

    岳武穆供状上,最后只留下八个字。

    天日昭昭,天日昭昭。

    此刻,风雪忽起。

    白启看着阴翳的天穹,雪花落在了他满是血污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