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丝出现。

    西域精锐的箭雨,还是可以破开他们的防御的。

    或者说,西域大阵的阵法加持,又强了不少。

    对于皇朝来说,这无疑是个不太妙的消息。

    不过,皇朝的武尊们,战力更加强大。

    而且,皇朝的战力,也不少。

    当然,西域,也不算很差。

    面对如此血雨,石嘞站出来,一拳轰出。

    这一拳与他本人的朴素内敛截然相反,带着属于皇帝的威严。

    而且,石嘞这一拳,意境与安王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一拳出,而山河定。

    石嘞自然也是想过一统天下的。

    血河在这一拳之下崩毁,洪灾化为雨丝。

    血雨在天穹飘摇。

    血雨缓缓落下,打在了战场之上,为原本就惨烈的战场,增添了几抹悲壮。

    原本的夜幕,在圣火教武尊们的影响下,出现了夕阳。

    血雨在夕阳下,散发着微微的血金色。

    “久闻人屠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
    石嘞看着白启,眼神凝重,语气故作轻松。

    “你,倒是差强人意。”

    白启看着石嘞,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“能入人屠法眼,已经够了。”

    石嘞朗声大笑。

    话音落,二人同时消失。

    血色的斩痕,在天地浮现,带着一股无可比拟的威势。

    另一边,在下方的战场上,去病看着树王和熊王,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“手下败将,见了我还不跑。”

    “找死?”

    去病一开口,就让树王和熊王的血压拉满了。

    “你找死!”

    “万森葬。”

    树王说罢,直接含怒出手。

    战场上,巨大的树林直接拔地而起。

    一棵棵树木直接缠绕,横扫战场。

    “你还以为你有天狼秘法?”

    “死来!”

    “地裂!”

    熊王这位身形魁梧的壮汉,此刻更是咆哮一声,愤怒的一踏地面。

    地面开裂,在开裂的裂缝之中,磅礴的土气直接爆发而出。

    去病见状,眼神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下一刻,一道剑光从天而落。

    “小将军是没有秘法可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们皇朝,也并非无人。”

    何问说罢,一剑刺出。

    他的一剑独尊,比起当年的何沐,要高深太多。

    熊王忽然就感觉到了,天地之间,只剩下了他和何问...面前的剑。

    这一刻,何问就是剑,剑就是何问。

    而他的敌人,也需诠释,什么是独尊。

    一旦意境落了下风,非死即残。

    在何问身后何违与何时,也终于带着他们的世家子弟抵达了。

    这群需要赎罪的世家子弟,一来就被他派到了最前方。

    在西域大军与皇朝精锐交手的战场,这群世家子弟们,皆是脸色一白。

    平日里耀武扬威可以,但...这里是真正的战场。

    需要以生命为代价,用厮杀活下去的试炼地。

    一名何家子弟,看着一名西域战士哪怕心口被洞穿,也没有退缩,反而催动座下的月狼更进一步。

    弯刀直接砍在了已经失去头盔的玄甲精锐面颊上。

    刀锋直接切开了他的面颊,从上到下的疤痕,出现在他的右面颊。

    这位西域战士死前,直接催动自身本源。

    轰的一声,爆炸的气浪吹起了这名何家子弟的秀发与衣摆。

    他平时最多也就谋害同族人,或者欺压弱下,哪里见过这等阵仗。

    秦舞扬和荆珂的区别,比人和狗都大。

    爆炸的余波消散,玄甲精锐座下的龙马,和月狼同归于尽了。

    唯独剩下这名战士,手持马槊,刺在地面,缓缓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还在那愣着,干什么?”

    玄甲精锐注意到这名子弟,眼神一冷。

    这名子弟瞬间就站直了身体,立马拔出佩剑,开始寻找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