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去感受。

    他要感悟,感悟可以与天威杀意匹配的意境。

    天与地,彼此缺一不可。

    安王身后,叹生山开始快速拔高。

    千丈、万丈、百万丈、千万丈...叹生山开始无止境的扩大。

    一山,对大地。

    安王感受到了叹生山。

    他不再向外求,而是向内。

    当初,他铸造山海,靠的是照寒的指点。

    当下,一切的路,都要靠他自己走出来。

    “天威。”

    安王轻喃。

    片刻后,安王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“地赦。”

    面对大地倾轧而来,安王无波无澜的开口。

    地赦,和叹生一般。

    大地仁爱,包容万物。

    因此,安王也会学会赦免。

    至于何人可赦。

    敌人可赦。

    以死谢罪,可赦。

    地赦,杀念。

    意境起,安王身上的天威杀意,以一个恐怖的波动扩散。

    倾轧而来的大地,都因此凝滞了。

    下一瞬,地赦杀念直接加持在了叹生山上。

    叹生山飞出,直接将大地撞得粉碎。

    外界

    安王睁开眼,此刻贰负身前的天地锋,裂痕密布。

    贰负的半头乌黑,化为了灰白色。

    贰负的眼珠,都变得有些浑浊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...是真的妖孽。”

    贰负缓缓开口,声音都变得沙哑。

    贰负对面,安王身上气势来到了巅峰。

    天威杀意,地赦杀念,彼此呼应,武道来到了一个小圆满。

    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安王看着贰负,吐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照寒刀锋一转,映照着对方有些苍老的身形。

    一切,该结束了。

    一边步入衰落。

    一边正值巅峰。

    这就是武道,每一位天骄的巅峰,都是踩着前人,登临绝顶。

    不周山,战场

    此刻,两道身影相对而立。

    贰负眼神有些浑浊,不过...他终究是至尊。

    哪怕燃烧着精血,生机消散近半。

    他也还是至尊。

    下一瞬,浑浊的双眸,便化为了清明。

    虽然看着有些苍老,但他的脊背,反而不像生前,面对窫寙之时那般佝偻。

    此刻,他的脊背笔挺,脊梁笔直。

    贰负握着裂痕密布的天地锋,看着安王。

    在贰负对面的安王,样貌只有二十来岁的模样,样貌、皮肤、身形,都是习武之人应该有的完美。

    他的佩刀,同样完美,在吸收了部分窫寙本源之后,照寒的刀身甚至泛着一抹光泽。

    那是吃饱喝足的舒坦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,让我看看,你对于天的理解。”

    “天罚。”

    贰负再次淡笑。

    这一次,有些沙哑的声音,反而为他带上了几丝和蔼。

    犹如一位真正的长者,在指点晚辈。

    丝毫看不出,不久之前,那股跟安王不死不休的意味。

    皇朝之中,能成为武尊者,没有泛泛之辈。

    他们或许会退缩,会懦弱。

    但当真正的生死之际来临之时,他们最终都会迸发出属于自己的,那抹强者风采。

    当下,贰负比起恨与厮杀,更想要的是...让窫寙的传承流传下去。

    这样...也不枉地脉映照他,让他再活一遭了。

    原本想要祸乱天下,再谋求地位的计划,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    老者飞上了天穹,居高临下的看着安王。

    这一次,天罚杀意充斥了天穹。

    安王能感觉到,天地万灵,都对自己带上了杀意。

    贰负身后,劫雷缓缓浮现。

    轰隆!

    劫雷的轰鸣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如此雷霆的风采,甚至盖过了东面,正在与应龙厮杀的雷泽之神。

    “你也配称先天雷神?”

    应龙大笑一声,一枪再次对着雷泽之神捅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帮帮忙!”

    雷泽之神一边抵挡,一边看向九应和林远等人。

    “自己想办法!”

    “亏你还是个至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