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...如果一位武尊,于五人之中,斩杀一位王呢?

    威望一下去,想上来,可没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这就是冠军侯,捣灭王庭,还不够。

    他要让凶奴的脊骨,彻底断裂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,姓卫的,就该出手了。”

    鹿王嘴唇都咬出血了。

    “又是他,当年也是他,这次还是他。”

    牦牛王看着刺入黄沙的断剑,眼眶因为愤怒,变得通红。

    刺在黄沙的靖边,就像一记耳光,抽在了五王盟脸上。

    “交给后来人吧。”

    狼王倒是看的很通透,摇了摇头笑道。

    “这剑,要不要融入我们打算锻造的祖兵内?”

    牦牛王闻言,看着断剑,恨得牙痒痒。

    “不,让它刺在大殿前,镇守祖兵吧。”

    “冠军侯风采确实不凡,靠着这一剑,打碎了我们的野心。”

    “但...他把自己的未来跟我们的未来,互相换掉了。”

    “到底是皇朝亏了,还是我们亏了,犹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的后人,说不定会比我们更强。”

    “皇朝想要找到第二位冠军侯,可没那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狼王看着断剑,轻笑一声,大手一挥。

    李君肃看着幻象内,狼王那豪气十足的模样,有些想笑。

    实际上,狼王算的也不算错,南北朝确实让皇朝元气大伤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大隋文帝稳定了天下,广帝又给送出去了。

    但接着,威凤临世,如果换成夏王得天下,汗国或许还能再威风两下。

    但跟威凤玩,威凤直接把周边外邦给玩死了。

    李君肃突然想到了,前世父亲问他们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你们觉得太宗如何?”

    李天傲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,目光带着期待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!”

    李君器连忙举手。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李天傲看着自家这个邪性的儿子,内心感觉不妙,不过还是示意他直接说。

    “太宗需要跟他的那些对手们说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李君器笑嘻嘻开口。

    “什么话?”李天傲来了兴致。

    “哥几个,闹麻了。”

    李君器话音落下,李天傲就拿起了鸡毛掸子。

    随着耳畔响起惨叫,面前的景象缓缓消散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李君肃回到现实,看着面前闪烁着点点金光的佩剑,笑了笑。

    他能感受到,佩剑上的余恨,消失了。

    皇朝的地脉活跃,也是因为李君肃又平息了一份余恨。

    “说不定,还有见面的一天。”

    李君肃看着佩剑上的诗句,笑着收起。

    到时候,还能试试,尉迟敬德这夺槊高手,能不能抢了冠军侯的槊。

    “首领,这阵法...很棘手。”

    黎戈见李君肃有了行动,才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棘手?”

    李君肃回过神,看着面前闪烁的金光,有些讶异。

    能让黎戈都说出棘手,这可不一般。

    “这是只有血脉才能解除的阵法,在上古时代,其余部落一旦掌握了这种阵法,就能防范大部分人。”

    “血脉不对,天地之力就会逐渐凝聚,实力越强,天地之力凝固的越快。”

    “这阵法...甚至能挡住兵主两拳。”

    黎戈简短的解释着。

    能挡住兵主两拳,对她来说,那就是非常棘手了。

    毕竟大部分情况下,兵主一拳下去,九成的阵法都得裂开。

    李君肃看着面前的阵法,想到了什么,眼神戏谑。

    李君肃伸出一根手指,点在了阵法中心处。

    接着,漆黑色的死气,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,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而后,死气彻底取代了金色阵法。

    黑色的死气阵法,变得更强了。

    下一瞬,死气感受到主人的气息,乖巧的消散。

    “还能这样?!”

    黎戈直接傻眼了。

    “想来,天下应该没什么阵法,能够挡住玉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