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话,也让我开始深思。
轮回投胎都被把控,天帝和阎君都无能为力,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?
普通鬼,还有活路吗?
当然,这事我管不了,除非我比那些人都强。
我叹道:“老太婆,少害人,好好经营避……怡香园吧,算我没来过。”
“谢谢姑娘……”
“谢谢姑娘…………”
老鸨和女鬼们道谢。
我摆了摆手,带着许重阳等人走出了怡香园。
刚走出门,就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头戴王冠、身穿官服的鬼物。
他的鬼体,几乎已经凝成实体。
其实力,远超第八境,不过,并没有给我带来压迫感。
我问道:“你是谁?”
鬼物对我欠了欠身,道:“在下就是怡香园的主人,衡冲。阎君大人让小王来请您去赴宴……”
我冷冷地道:“我又不认识他,为什么要去赴宴?”
衡冲恭敬地道:“阎君大人说,想和您论‘道’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,道:“带路吧。”
经过几个街道,就到了一片宫殿群。
与人家差不多,这里的建筑很高很大,有一股恢宏的气势。
唯一的区别就是,阳间很亮堂,这里阴气森森,暗黑一片,即便殿堂之中有火盆照亮,还是很恐怖。
大殿两边有鬼卒,鬼将,三步一哨五步一岗,戒备森严。
穿过几座高大的殿堂,终于来到阎罗殿。
殿堂的牌匾上写着四个字:
正大光明。
和皇帝的金銮殿倒是挺像。
一个长相非常威严,有点凶神恶煞的头戴高冠的男子,静静地坐在上方。
他脸上有一层阴光,不过,我还是能看清他的长相。
不算邪恶,也不算正气,这是一个比较正常的‘人’。
“罗小姐,各位,请坐。”
阎君摆了摆手。
下面已经摆好宴席。
我也摆了摆手:“幸会。”
自从实力越来越高,我现在已经不习惯于向任何人低头,哪怕打招呼,我也喜欢俯视,不喜欢仰视任何存在。
桌上有许多没见过的水果,所有的食物都是正常的,没有阴气。
这宴会,倒是还算正常,至少目前没有给我穿小鞋。
等到其他鬼物都退下,阎君才笑着问道:“这些都是罗小姐的朋友?”
我不卑不亢地道:“是的,阎君可以有话直说。”
阎君看了看我,道:“不瞒你说,你还没有出生,就有人花大代价,让本君把你收了。”
我扬了扬眉,道:“哦?什么人还有胆量指使阎王爷做事?”
阎君笑道:“阴间之上,自然有许多人比本君权力大,地位高。”
我拿起一枚灵果扔进嘴里:“那你怎么没把我收了?”
阎君哈哈一笑,道:“下棋时,尔虞我诈才是正常的。人家提要求,本君忽悠一下,都是基本操作,哈哈哈……”
我想了想,道:“阎君如此强大都需要隐忍,看来,水很深啊。”
阎君收起笑容,肃然道:“能改变这种格局的,只有罗小姐。”
“哦?阎君高看我了。”
我神色淡淡。
我又不是救世主,力所能及地做一些事,无伤大雅。
但是,我绝不会为了什么大义,去拼命。
罗家一直行善捐钱,我不也过得那么惨吗。
阎君道:“你罗家先祖罗公远,将自己的仙尸用来镇压封印,罗小姐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?”
我摇了摇头,道:“他是他,和我没多大关系。”
果然,仙墓之中的罗公远是一个冒牌货。其实,从几大关卡,我就发现了许多问题。
那被炼化的罗公远,似乎对仙墓的布局一点也不清楚。
不过没想到,阎君也知道那封印。
阎君叹道:“也是,那群人为了超脱不择手段,确实对不起罗小姐。你不愿意帮忙也无可厚非。
不过,人间界,可是你母亲创造出来的,你不愿出头,就不怕她的一腔热血化为流水吗?”
我问道:“如果你没有其他事,我就要走了。”
前尘如烟,我不会在意过往轮回之中的一些事。我在意的只有未来。
阴阳二界如果真有劫数,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,会管一下,让我做那种抛头颅洒热血的事,他是想多了。
阎君叹道:“人各有志,哎,罗小姐不愿意,自然不能强求。”
我转身离开,带着众人去了鬼市。
各种阴物,阳物,我大肆购买。
不过,并没有淘到什么珍宝,以我现在的实力,除了灵石、一些提升修为的宝物,我都看不上了。
购物结束,我们回了万事通茶楼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妹妹终于来了,可让我好等!”柳大少回来了。
我笑道:“答应你送功德来,自然不能食言。”
柳大少拿出一枚空间戒:“鬼市的阴阳二物,都被我拿下来了,另外,我还得到一块神奇的石头,一并给你。”
我用意念一看,阴阳二物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各种鞭,各种古董,看花了眼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块黑褐色、磨盘大的石头,里面似乎有古怪。
“柳大哥,还有安排一间房,我研究下这块石头。”
彩蛋似乎蠢蠢欲动,我得看下这是什么东西。
柳大少给我开了一间房,我就走了进去。
才把石头拿出来,彩蛋就轻轻晃动。
两道金黄色气息溢出来,然后钻进石头之中。
然后,这石头就快速缩小。
几个呼吸,石头变成一堆粉末。
彩蛋的也变成了十色,而且颜色变得更深了,里面似乎有生命波动传来。
不过,仅此而已。
再没有其他。
“柳大哥,那块石头在哪里淘到的?”我又过去问他。
柳大少笑道:“我在外面的拍卖会拍到的,觉得有点奇怪,顺手就买了。你要想要,可以去问问。”
说完,他给了我一张金色的名片。
上面写着:龙城拍卖。
我拿出一箱子功德递给他。
柳大少打开看了一眼,就激动地站起来:“这……这太多了!”
我摆了摆手,道:“物有所值。柳大哥尽管拿着就是。”
我拿出一枚玉牌,将那叫做贾福溪的小丫头封进玉牌之中。
我准备带她走。
去了阳间,她这脆弱的魂魄,根本无法坚持。
封进玉牌,就安全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