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啊！
你继续笑啊！
你不是喜欢笑吗？
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金善仁脸色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，面对慢慢走来的顾长歌，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双手表示投降。
“没点儿长进。”
顾长歌看见这一幕轻轻摇头。
金善仁还能说什么，只能继续保持着尴尬的笑容。
他的脑海里回想起。
刚才那突然闪现到眼前一剑，那一剑颇为诡异，像是突然穿透空间出现在了自己身前，关键是这一剑似乎并不是什么秘术，只是对方随意用出的一剑。
金善仁的心中一时间翻起惊涛骇浪，震惊的看着顾长歌：“你……入道了？”
顾长歌看着他的目光，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，盯着金善仁看了一阵，直到将他看得毛骨悚然、不明所以。
顾长歌叹了一口气。
也不知该说一些什么好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道：“在我们人族的凡俗之中，有熊瞎子，傻狍子之说，你是喜欢叫鹏瞎子，还是傻鹏子？”
啥？
金善仁有些懵逼，但也清楚顾长歌这绝对是在嘲笑自己。
他怒道：“我哪里瞎，哪里傻了！”
顾长歌又盯着他看了一阵，突然叹了一口气，觉得有时候坐骑可以不需要，但是一定不能丢脸。
“罢了，你醒了正好，正好可以出去载载我。”
金翅大鹏闻言有些不满，吵吵囔囔的说道：“有没有搞错，我才突破啊，神魂境呢，就算没有什么庆祝，能不能不要一出关就让我干活？！”
顾长歌第三次盯着他看。
这一次却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，但这笑容同样让金善仁毛骨悚然。
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道：“你能不能不要对着我笑啊。”
你对着我笑。
我会认为你不怀好意的！
不！
应该说你对着我一笑，肯定就没有什么好事！
金善仁心中泛着嘀咕。
顾长歌却是欣慰的说道：“我只是在想你终于认清楚了，你自己的定位。”
这家伙虽然偶尔还是有些叛逆。
但对于自己坐骑这个定位，却是慢慢的已经在认可了。
这毫无疑问也是一种进步。
金善仁听后只是呵呵的冷笑了两声。
不认命又能怎样？反正也摆脱不了！而且……他感觉整天在这里混的日子，其实也还不错，只是偶尔驮一驮人，就不缺修炼资源，轻松又愉快，这不比以前在金翅大鹏族厮混好啊！
一人一鹏来到外界。
金善仁看了一眼周围随口问道：“这里又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道境。”
顾长歌平静的回复道。
道境？
那个碧游天第一禁地？！
金善仁脸色吓得骤然一白，自己刚刚在想什么轻松又愉快？！
他收回这个话。
“我……我们回到碧游天了？”
金善仁有些不愿相信，带着几分希冀挣扎着再次询问道。
“是啊，高不高兴？”
顾长歌微笑着看向金善仁。
心里总算是有些明白，为什么裴前辈喜欢做那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了。
有些时候。
多上一个人陪自己痛苦，的确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。
金善仁听到此话，“高兴”得脸都快扭曲起来，脸上挤满了“笑容”，咬牙切齿的说道：“高兴，我真的……很高兴！”
混账啊！！！
怎么好事儿不叫我，每次都是这么危险的时候叫我？！
你真是个畜牲啊！！
金善仁心里对顾长歌，表达了一段时间的“赞美”。
“走吧。”
顾长歌只是瞥了一眼，就知道金善仁心里此刻在骂人。
他也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