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文,亲爱的读者们,今天超级忙,明天再更,谢谢!朝野沸扬许久的择后之事尘埃落定,嬴政并未册封王后,只下旨定下两位夫人,位次仅次于王后。
一位是出身楚系的芈华,温婉端雅,承楚室一脉。另一位是齐国公主,赵姬故意用来压制楚系前朝后宫的势力,断绝楚系势力全力促成嬴政亲政的可能。
华阳太后坐在廊下,听闻这个消息神色复杂且平静,“可惜了。”
阿拾轻声开口,“果然没有人能登上后位。”
华阳太后眉目带笑,“我儿料事如神。”
她不好意思笑笑,不是什么料事如神,是没有听过嬴政立过王后,再结合现在的时情,立后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。
嬴政不能立芈华为后,立谁为后对他而言都是弊大于利,又不能都不娶,也不好只娶一个,那就都娶了。他没有立下王后,却能决定谁来生他的第一子。
儿女情长对嬴政来说重要也不重要,在对比大秦的江山社稷来看,这些太轻了,不值一提。
嬴政大婚之后,两位夫人理应拜见宫中太后。
依大秦旧制,新妇入宫,当先拜嫡母赵太后,再谒华阳太后,最后祭拜夏太后陵位、请安行礼。嫡庶尊卑、先后次序,百年未改,这是大秦历代以来默认的规矩。
赵姬作为嫡亲婆婆,便故意提出让她们先去祭拜华阳太后。
赵姬口口声声说夏太后才是先王生母、死者为大等两个浅薄的理由,完全敌不过芈华口中的礼制,论尊卑正统、宗室排位,本就该首拜华阳太后。
芈华最后总结,“尊卑有序,嫡庶有别,礼序不可因人情随意更动。我等本该遵从古礼,先拜见华阳太后,何况夏太后生前一向以华阳太后为尊,更不该罔顾先太后的意愿……”
“好了,这天底下就你芈华一人懂礼?”
赵姬面色阴沉,“齐夫人,你来说说。”
齐夫人左右为难,“妾……妾愚钝,不懂宗法礼制深奥。后宫尊卑规矩,向来皆由太后与长辈定夺,臣妾只需谨遵大王旨意行事便足矣,不敢妄自评议礼序高下。”
齐夫人本心也是想先拜夏太后,以此来压芈华一头。可芈华字字句句都是宗室正统、纲常法理,根本无从辩驳。
若她公然反驳礼制,对她的名声是毁灭性的打击。可若不出言力挺赵姬,只怕会得罪她,说只听大王旨意最为稳妥。
赵姬不敢强迫她们先去拜夏太后,无能狂怒了一下,训斥了她们一会儿。
齐夫人暗中埋怨赵姬果然如传言中的一样,言行轻挑、不通规矩礼法,也就命好当了太后。
不管她心底怎么看不上,也不能不讨好赵姬,否则她完全不是芈华的对手。
论感情,她先和赢政两情相悦,论势力更是远远不及。她也只能力求攀住赵姬这棵大树,争取抢先生下长子。
华阳宫,二人一同屈膝伏身行大礼,同声请安:“妾拜见华阳太后,太后圣安。”
华阳太后没打算找她们的茬,只是和她们介绍了在场的阿拾和韩姬,待她们互相见过礼之后,随意说了些场面话,这次礼拜就算结束了。
她也没有留芈华说话的意思,嬴政多疑,这个时候和芈华来往密切,怕是会弄巧成拙。
韩姬笑盈盈道:“今日二位新夫人举止端方,进退有度,又生得容颜绝色,大王好福气。”
华阳太后,“确实不错。”
她眸光轻轻一转,语气悄然染上慈母的忧心与期许,“转瞬之间,成蟜也已然长成,年岁恰好到了适婚心与期许,“转瞬之间,成蟜也已然长成,年岁恰好到了适婚之时。我终日心中牵挂,只盼日后他娶妻,能求得一位如芈夫人这般品性端庄、娴静知礼、心性通透的淑女。”
华阳太后,“成蟜还是少年心性,情窦未开,你这个当母亲的若能说通他,本后亲自成就一桩良缘也不错。”
韩姬欣喜,“谢太后垂爱。”
她喜上眉梢,恨不得当晚就说通成蟜,隔天就挑选名门贵女。
赵姬没成功膈应华阳太后,还在两位新夫人面前失了颜面,下午就找嬴政抱怨华阳太后私改旧制,弃嫡母先行之常礼不顾,强行令新妇先先拜华阳太后,再祭夏太后陵寝。
赵姬自己说的话自己都圆不上,无法取信于嬴政,母子俩不欢而散。阳泉君讶然,“啊?明月怎么看,姐姐这事关重大,不可儿戏啊……”
“勿要多言,本后自有分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