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假装才发现首的变故一笑,“青弟怎么了?”

    他随意抹了一把脸在大殿中央跪下,“陛下,臣弟想求娶樊长玉为妻!”

    “哼,谁嫁给你这种人?”

    谢征赶忙出列,“陛下,臣和樊将军早已喜结良缘了!”

    随元青嘲讽一笑,“喜结良缘,本王怎么不曾听过你们办过婚宴?”

    樊长玉回怼,“那是因为你孤陋寡闻,我们早在临安镇之时就在街坊邻居的见证下成过婚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我不信!”

    他眉宇间满是诧异,“樊长玉,他无媒无聘就娶你,这样你也愿意?”

    谢征冷冷道:“长安王,我和长玉两情相悦,我们如何无需他人质喙……”

    阿拾摆手,“好了,青弟你若想娶妻,朕便下旨为你选妃。”

    俞浅浅笑盈盈,“你们这些小儿女私情,以后私底下自己解决就是了,清官难断家务事,本宫和陛下要是一不小心错点鸳鸯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谢征行礼,“多谢娘娘宽宥!”

    “青弟,还不快落座,来人接着奏乐接着舞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场宴会勉强以其乐融融收尾,阿拾扶着昏沉的脑袋歇下。

    太阳初升之时,他洗漱过后就到外面晒太阳,“真好啊,又是一个好天气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,武安侯昨夜留宿宫中。”

    阿拾,”啊?”

    他摆手,“随便,随他去就是了,一切听皇后安排。”

    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日落黄昏之时坏事了。

    “大哥!谢征那贱人欺辱你了?”

    他脚还在温泉池子里泡着,“什么?你说什么?谁?谢征,他怎么欺辱我?”

    随元青一脸愤恨不平,“大哥还要瞒我?今晨临近正午之时,武安侯衣衫不整出宫……”

    阿拾,“是吗?我怎么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?”

    他咬牙切齿,“定然是他用了下作的手段,让大哥连直觉都没有了?”

    阿拾俊秀的面庞被温泉水熏得微红,“青弟,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他五官扭曲一副羞于开口的模样,“整个京都都传开了,说大哥你瞧上了谢征,留他在宫中侍寝!”

    阿拾一言难尽,“不是,这是谁说的?”

    “大哥,你不必给那贱人遮掩,我现在就去杀了他!”

    “哎,怎么就又要杀人?”

    “一个晚上过去,怎么就变天了?”

    随元青信誓旦旦,“大哥,我一定会让谢征悔不当初,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!”

    “等等!你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说出来!”

    谢征昨晚在宫中歇了一夜,据说第二天衣衫不整脖颈处还有暧昧的红痕,行色匆匆出了皇宫。

    这到底能证明什么?外面就流传了,他和谢征不得不说的劲爆二三事。

    阿拾,“……”

    阿拾愣愣道:“我是无辜的!”

    随元青表情为难,“大哥,你……”

    俞浅浅突然出现,“陛下,武安侯如何?”

    随元青: 你们果然有一腿!

    俞浅浅意味深长,“陛下乃天子,武安侯不敢犯上。”

    随元青松了一口气:谢征在下,那他可以放心了。

    俞浅浅,“青弟啊,没事你就回去吧,你大哥现在需要休息。”

    随元青点头,“大嫂你……”

    俞浅浅摇头,“我自会多担待,一个谢征而已动摇不了我的地位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阿拾:你到底在放心什么?

    俞浅浅,“唉,别看了,人都走远了。”

    她轻摇动绣花团扇,“谢征还是对瑾州一案不死心,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来的证据,迟早闹出大事。”

    阿拾沉默以对,俞浅浅推了推他,“你倒是说话啊,到时候怎么办?”

    阿拾侧头,“这和你造我黄谣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俞浅浅心虚,“不是……我是想借此缓冲一下,再说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吧?”

    “有啊!”

    “朕的一世英名都给你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