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渡劫胎穿,便宜爹拎我满村讨奶喝 > 第117章 公子有疾否
    小厮全部被管家带走,谢宁背着手穿过冷清的院子。

    走进灶房,切好的菜整齐摆在砧板上,揭开里锅的锅盖,果然,水米已下锅。

    稀汤似的清澈,米在水中,粒粒分明,冰凉的锅灶寒人心肺。

    谢宁身上不揣荷包,都是小厮收着。

    叹口气,去屋里找行李翻金银,果然翻个空,值钱的一件没剩。

    咬牙瘫靠在榻上,双眼无神,对着空气喃喃:“真狠,爷难道就不用吃喝吗?真是我的亲爹亲娘!”

    瘫了一刻钟就受不了了,眼珠子上移,朝房梁上看去,双手捂着咕咕叫的肚子,可怜道:“阿五,爷饿了。”

    半天没人理睬,只好试探再喊:“阿六?

    上方终于传来应答声:“主人。”

    谢宁苦笑,手搭在头上一把抹下,从脸上重新回到肚子,无奈问:“阿五呢?”

    “回主人,被谢一给绑走了,属下会负责您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...行,那你快去给爷弄点吃的来,爷不吃饭就会饿死,真是太危险了!”

    房梁上缓缓向下伸出一长条人来。

    倒挂的阿六,木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,嘴里说出拒绝的话,语气却十分恭敬:

    “主人恕罪,侯爷和夫人吩咐了,让您回府吃去,想吃什么都有,否则就自己解决饭食。”

    谢宁试图打个商量:“阿六,你看啊,我才是你的主人是不是?你得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阿六不为所动:“侯爷原话说,主人成家立业哪个都不占,白得爵位,若想掌权,只有生子当爹一条路走,等主人生了小主人,属下们才能完全听您的。”说完就无情地缩回梁上。

    谢宁:……

    没了指望,只好自己动手。

    养尊处优的人,熟练地生火。

    饭菜焖在锅中煮,烟气顺着烟囱徐徐上升,飘散在风里,谢宁取下院墙上的小荷包,捏在掌心。

    一墙之隔,欢声笑语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沈晏和安秀相在做狼窝。

    “这里得垫高点,这样苍苍睡觉时,可以把脑袋放上面!”

    苍叁喜提小名苍苍,正如安秀相在他那,喜提小名安秀秀。

    不同的是,安秀相不知道自己,被一头狼起了小名。

    沈晏点头认同:“还要做大一点。”

    于是苍叁有了新狼窝,大的可以躺下三头狼。

    新鲜稀罕得紧,晚上洗爪子格外认真,罕见地完全浸在水里泡着。

    沈晏奇怪,捏起狼爪看看。

    ——还没洗好?挺干净了。

    ——主人给我做的新窝,不能弄脏。

    拿布将湿漉漉的毛爪擦干,沈晏把水端出去倒掉。

    ——脏了洗就是了,我洗。

    苍叁躺在新窝里,新窝在大炕上。

    这是来雍京的第一晚,一夜安眠。

    翌日一早,沈知梧烙饼,沈晏坐在灶下烧火。

    面粉和鸡蛋混合经高温一煎,散发出面饼独有的干燥香气,沈晏动动鼻子嗅嗅:“好香,好久没吃爹烙的饼了。”

    沈知梧夹起饼,拿碟装了递给儿子:“小心烫口。”

    轻笑道:“那爹多烙一个,给你上午饿了吃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沈晏放下火钳接过,撕开饼吹吹放入口中,“放小葱好吃!”

    “早啊晏兄!哇,沈叔会烙饼?”安秀相闻到香味爬起床,洗漱完进灶房时,虎子四个已经吃上了。

    三餐商量好一人做一顿,做什么吃什么。

    “中午我做肉末豆腐给你们尝尝,我娘做的好吃,我瞧一眼就会了,可不知怎么,真动手就只能做出三分味来。”

    上午安秀相兴冲冲去买豆腐,等他回来的时候......

    “搭个伙?”

    谢宁斜靠在自个院门上,看一眼他手上的豆腐,眉皱了一下又松开,笑道:“我不会做饭。”

    安秀相不信:“骗谁呢,昨晚我还看见你那烟囱在冒气!”

    “不好吃啊,你瞧瞧叔这脸,才一晚上,都饿瘦了。”谢宁叹气。

    “那你得同沈叔说,问我干什么。”安秀相进院子,谢宁跟上。

    沈知梧在看书,谢宁扒窗问:“商兄,可否收留收留我,没饭吃!”

    闻言,沈知梧从书中抬头,略感疑惑:“粗茶淡饭,谢兄吃得下?”

    “我最爱吃烟火饭,比如小葱味的饼。”谢宁见人没直接拒绝,指指桌边啃饼的少年。

    沈晏嚼饼嚼得贼香,馋坏吃了两顿水泡饭菜的人。

    谢宁不白吃,交了银子。

    腰间,少了那把黑金漆扇。

    自此,轮到安秀相做饭,必有豆腐。

    谢宁不爱吃,安秀相最拿手,两人时常拌嘴。

    直到半个月后,隔壁宅子来了一位女子。

    “美人姐姐,你是?”安秀相头伸出窗子,看向院墙上的人。

    “我叫芸娘,是夫君的第十九妾,我不好过去,麻烦你帮我给他。”芸娘站在凳上,隔墙递来糕点。

    又过三天。

    “美人姐姐,你又是谁?芸娘姐姐呢?”

    “我叫兰娘,是夫君的第三十二妾......”

    谢宁不仅蹭饭,干脆不回宅子。

    蹭安秀相的床没蹭到,想占苍叁的狼窝睡地上。

    ——主人,我的窝......

    ——没事,我给他另做一个。

    “晏兄,这是第几个了?”

    “第十八个。”

    “真有钱!”

    大雍收税,二十税一,并无其他杂税。

    历代皇帝想了很多“旁门左道”搞钱。

    无外乎——掏富人的腰包。

    男人最了解男人,饱暖思淫欲,大雍并未规定平民纳妾数量。

    爱纳多少纳多少,只要交银三百两,一妾三百两。

    交银上了户籍便是良家妾,不等同于前朝可以随意发卖的贱妾。

    只有王公等有爵之人,额外可纳两个侧室,纳妾同样交银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赖在咱们这不回去了?”安秀相猜测,“莫非哪里有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