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渡劫胎穿,便宜爹拎我满村讨奶喝 > 第78章 山长收徒
    沈知梧直觉不会是饭堂的鸡。

    “爹,是野鸡,我在后山捉的!”两人一狼来到附近八角亭中。

    沈晏将食盒放在石桌上,打开盒盖取出汤盅。

    沈知梧接过,揭开盅盖,便见两个鸡腿:“阿晏怎么不吃,爹吃不了许多。”

    “哦,吃。”当然是爹给的鸡腿更香。

    沈晏吃一半,小狼吃另一半,连肉带骨头。

    炖鸡时水加的不多,精华全在汤里,只有半盅。

    待沈知梧喝完,沈晏问:“爹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“味道很好。”沈知梧夸赞。

    鸡汤滋味确实不错,香气浓郁。

    温热半盅汤,喝完全身熨帖舒服。

    沈知梧没多想,只以为儿子厨艺天赋,正好点在炖汤之上。

    东边夫子园舍,山长面前桌案上,放着几根艳丽的尾羽。

    饭堂管事在一旁尽责汇报:“山长,今天只有一个小少年来买炊具,大概十几岁。”

    钟南书院只有一个小少年。

    山长不用想,除了那个叫沈晏清的,还能有谁!

    想起那小少年躲开他时,他晃眼模糊瞧见的一截鸡翅膀,山长叹出今日第三十六口气:

    “唉,违心之事不可行,果然欠的都要还呐!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没几日,外府举子赶来钟南书院,住满清竹园。

    沈晏也才知道,隔壁园舍住的皆是顺江府新中举子。

    只是比他们早来几日,就已经适应书院节奏,看不出老生新生来。

    清竹园新来的,连着许方鹤、张世承,很快也被同化。

    满院学子,多出两个不同的来。

    沈知梧日日下午待在藏书阁,管事纳闷不已。

    从前那些学子,看个几天新鲜劲过了,听教书夫子上小课才是正经。

    这人怎么?

    ——他就从未见过如此爱看书之人!

    沈晏和小狼陪读一日一换。

    无聊时翻完孤本,里面只记载了千年内的王朝。

    按书中之意,如今的科举,是在前朝大启才完善起来。

    此界千年之前如何,勾起沈晏兴趣。

    孤本还给张世承,沈晏开始一本一本翻看阁内藏书。

    沈知梧坐看,沈晏站翻。

    翻页太过迅速,引起某人注意。

    晚间,万年老二坐在沈知梧旁边坐席,偷偷打量木架旁的小少年。

    小小声嘀咕:“囫囵吞枣,能学进什么,不过小道尔!”

    刚说完,转头就见人家爹在盯他,只得讪笑道歉:

    “兄台勿怪,我说我自己!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日子也不是一直如此悠闲。

    山长七日左右布置一篇时论,院正三日布置一篇策论。

    父子俩功课交上去后,山长同院正感叹:“这二人,不该榜尾取中,那方道古阅卷,恐怕是按自己喜好来!”

    “不是恐怕,是必然。”院正展开沈知梧文章,“这学子的文风,倒是合我意,十七兄觉得?”

    山长放下沈晏文章,想到什么,询问院正意见:“你说,我若是收他为徒如何?”

    院正惊讶:“兄长怎么起这心思?”

    袁氏很少收徒,怕引起猜忌。

    两人这么大岁数,还未曾收徒,也从不以师长身份和学子亲厚相称。

    山长没过多解释,做下决定:

    “文风合你意,也合我意,收一个也不是不可,就这么定了!”

    山长要收一个乡试榜尾为徒,在书院掀起一阵波澜。

    众学子羡慕嫉妒中,沈知梧随山长进入仙文殿拜师。

    沈晏抱着苍叁,捏着小狼爪,坐在殿前花坛上等。

    ——主人,老爷爷为什么不收你!

    ——收我才奇怪,当然收我爹!

    小狼没听进去,被殿里情景所吸引,狼爪直拍沈晏胳膊。

    ——哎?主人,你爹怎么在拜大石板!

    ——啥?

    放开神识,沈晏惊讶,他爹确实在拜大石板!

    也不是石板,算是石碑,立在大殿中央。

    底座丈高,刻着“文曲仙尊”四个大字。

    ——文曲仙尊?何方神圣?

    沈晏还在疑惑,沈知梧已经出来。

    “阿晏久等?”

    “不久,爹,里面有啥?”

    “只有一个石碑,是文曲仙尊神位,爹也不知,山长只说要走个仪式。”

    沈晏笑着指正:“爹,你该喊山长师父。”

    沈知梧也笑:“嗯,阿晏该喊师公。”

    山长收沈知梧为徒,沈晏觉得日子倒没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他爹偶尔才去请教,多数时间还是自己看书。

    要说有什么不一样......

    “师公好!”

    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沈晏下午在外晃悠时,碰到山长次数直线上升。

    揖礼问好时,山长脸上总会浮现奇怪笑意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应他一声,然后背着手走掉,等下山回来又会遇到。

    看着老头背影,沈晏挠头不解。

    但除了奇怪也没什么影响,沈晏甩甩脑袋跃起翻墙。

    “十七兄又在笑什么?”

    院正顺着山长目光看向远处高墙,无奈:“这小子性子真是倔,也来了不少时日,同窗都在勤学,他居然一点也没被影响。”

    山长眯眼半晌,答非所问:“休沐日又到了,这回我准备下一趟山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明日休沐,沈兄和晏清兄什么打算?”

    饭堂吃晚饭时,许方鹤、张世承领饭坐过来,许方鹤问道。

    沈晏想想,同他爹商量:“爹,我明日下趟山。”

    书院可不会发茶叶,有纸却没有空白书册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知梧不打算下去,他还是不给儿子添麻烦了。

    “许兄和张兄什么打算?”沈晏问。

    张世承摇头:“没什么特别打算,就去藏书阁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下山,不如明早一道走。”许方鹤提议。

    “许兄自行,我起得晚。”沈晏婉拒。

    ——好不容易休沐日,当然要睡个懒觉再起。

    然而翌日......

    “晏清兄?你怎么?.....”

    许方鹤天一亮就出发,下到半路听到后面传来声响,回头就被惊到。

    沈晏睡完懒觉,将小狼留下陪他爹,独自下山。

    出了山门百多级台阶后,嫌速度慢,开始一路往下蹦。

    “许兄,我先走一步!”

    沈晏在空中越过他许兄,落地又跃起。

    照顾到许方鹤感受,由数十阶变为一步十几阶。

    很快消失不见,独留许方鹤在原地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