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!你来了!”
很快贺凛弄清楚了眼前的情况——大概是喻怜那里没有突破口,司勤把目光转向了妹妹喻欣。
见到贺凛,司勤十分意外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?”
贺凛的反问让司勤找不到话来回答。
“姐夫,这个人真烦,一直缠着我,还说我姐和你谈对象是假的,哈哈哈哈~”
喻欣的笑声很夸张,很快就把路人的视线吸引过来,甚至让站岗的士兵也起了警惕。其中一个人走过来提醒道:“请不要在门口喧哗吵闹。”
看着眼前认识的人,站岗的士兵迟疑了一下,随后将话说完,转身回到岗位上。喻欣知道老爹的实力,但不是狐假虎威作威作福的人。
“姐夫,我妈的手艺好不好?叔叔阿姨吃得习惯吗?”
明白喻欣的用意,贺凛点头:“很好,我爸妈让我谢谢阿姨。”
“不说了,咱进去吧,我姐在家里等着你呢。”
说罢喻欣推着他往里面走。
“这是我姐夫,不用登记!”
她朝里面走,一并带着贺凛。从开始到结束都脸不红心不跳的两人,一直到门口才止住。
“这个给你,代我还给你姐姐,我先走了。”
刚有转身的苗头,喻欣就一把把人拽进家里:“姐夫,好人做到底,你现在出去,他肯定怀疑。”
一点不在意贺凛的想法,喻欣就这么水灵灵地把贺凛带回家里,还自以为贴心道:“放心吧姐夫,我爸妈不在家,家里就我和我姐。姐!我姐夫来了。”
喻怜听到声音,早早就放下手里的东西,往外一步步走。开门见到是贺凛,她有些意外:“不好意思,又麻烦你了。”
喻欣解释道:“姐,你都不知道,那个司勤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不放。要不是姐夫及时出现,我都不知道要被他烦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喻欣,你要我纠正你几次?”
见姐姐满脸不悦,喻欣心虚解释道:“哎哟,这不是习惯了吗?说明我入戏深、演技好。”
没有给妹妹一个眼神,喻怜对贺凛道歉:“抱歉,这几次都麻烦你了。”
贺凛摇头:“你不用每次都向我道歉。你现在想的是应该如何一次性斩草除根,而不是每次都拿我当挡箭牌。我还有事情要解决,先走了。”
贺凛进来其实没几分钟。想到一种可能,喻怜出声道:“我能送送你吗?”
喻怜不是逞强的人,拄着拐杖还要送,贺凛明白了她的意思,点头。
就这样,喻怜拄着拐杖跟着贺凛出门了,甚至一路走到门口,一路上接受了大院儿许许多多的目光。
“有什么事直说吧。”
“我想问你有什么办法可以一劳永逸。你刚才那样说,一定是有办法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喻怜也不知道,也许是对聪明人的信任:“你聪明。”
她直言不讳。贺凛显然接受了。
“你们是同一个大院儿的。现在你的顾虑就是两家父母在工作上要碰面。而且我记得你们军属要搞团结那一套,很少有撕破脸的。你们撕不破,找一个来撕破。你家有没有那种认识的、但有来往、大院儿没人认识的亲戚?”
贺凛不用继续说,喻怜便明白了。就是要让对方名声臭了,且自家表现大度。这样既不会太影响两家之前的关系,还会让对方父母因为喻怜父母的大度和原谅,看紧自家孩子。
“就送到这里吧。如果下次有需要可以再找我,不过就不是像这次一样免费了。”
贺凛难得开了一个玩笑,被找出来的司勤撞见了。
等喻怜往回走,他突然出现。
“喻怜,你有必要这样为了躲着我,连自己名声都不顾了?”
面对突然出现在回去必经之路上的司勤,喻怜意外,但心里也敲响了警钟——不知道对方听到多少。
“我就知道你和那个男人没可能。他也不撒泡尿照照,自己是什么货色。”
喻怜听到他的话甚至松了一口气,不过很快她反问道:“那你又是什么货色?司勤,你脑袋被门夹过吗?还是你大脑发育有问题,听不懂我在说什么?”
司勤听到这话一点都不生气:“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。喻怜,和我结婚吧,我保证会对你好一辈子。”
察觉到危险的气息,喻怜握紧手里的拐杖,已经在想逃生路线了。
“我就是出家当尼姑,也不会喜欢你,更不可能嫁给你。司勤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眼见喻怜放了狠话,司勤的怒意变得明显。
“小白脸有什么好的?他们在吃喝玩乐的时候,是我和千千万万的兄弟在保家卫国。喻怜,你是不是跟这些资本家的后代待久了,思想被腐蚀了?没关系,我现在就写报告给上面,你去好好学习一段时间。等你学完出来,一定会对我有新的看法。”
完全被震惊住的喻怜,一时间不知道是逃跑还是劝他去看一下精神科。
“喻怜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劫难逃,喻怜思考自己的拐杖能撑多久。但一想到司勤的本事,好像一分钟都撑不了。一根拐杖,现在因为脚伤她不能出全力,即便是鼎盛时期的她,也不一定能和司勤打个有来有回。
意识到司勤在一步步逼近,喻怜后退的动作因为脚伤变得迟缓。很快,她的双臂被男人钳住。
“为什么!为什么!你不喜欢我!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看不见吗!”
这个问题让喻怜确认他彻底疯了,并且活在了自己的幻想当中。路转角的小角落,因为墙角度原因,不会有很多人注意到这边。
“司勤,如果现在你不放开我,我爸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说起这个司勤犹豫了,但很快他便狠下心:“如果我们结婚呢?如果你必须做我的新娘呢?”
意味明显——司勤这厮完全疯了。被人死死钳住,喻怜根本动弹不得。她的力气打在司勤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。
好在关键时候,喻怜看到了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