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达的意思很明确。司勤没想到往日里会因为这种事生气的上司,如今能心平气和地警告自己不要干涉。他敬礼,转身离开。
送走司勤,喻进步摇摇头:“也不知道怎么生出来的,这也不像他爹啊。”
转身回到家里,喻进步不装了,直接对着贺凛道:“行了,戏演完了就回去吧。”
眼看老父亲都知道一切了,喻怜心虚地笑了笑。
“我们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随手拿起门口的包,喻怜带着人离开了这里。
出门之后,她没想到那两个人还在。她主动打了招呼:“婶子好。”
吐掉嘴里的瓜子壳,其中一个中年妇女打探道:“哟,听说带对象回来了?这才刚待了一会儿,怎么就走了?”
“婶子,他还有工作,我们先走了。”
谨防这些人多问,喻怜一句话斩断了继续聊下去的可能,随后带着几人离开。
等出了大院儿的势力范围,喻怜才敢说话。
“行了,你的酬劳。”
她递出去一个黄色的信封。贺凛却迟迟未接。
“怎么,你不想要?”
贺凛最后还是接过,只是深深地看了喻怜一眼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喻怜只觉得这个人很奇怪,没多想。随后到前面一点地方和徐芳汇合。
“你跟他说什么了?”
“没说什么,就把钱给她。这个人跟个哑巴一样,你说十句也换不回来一句。”
徐芳仿佛早已预料到:“是这样的,所以在学校才没朋友。刚来时还被人欺负,别人以为他是软柿子。后来贺学长一战成名,谁都不敢招惹他了。”
“没看出来,他还会打架?”
“当然看不出来了。要是能看出来,那些人也就不会不长眼去招惹他了。不过你现在怎么办?总不可能一直找他演戏吧?”
根本没想过再见第三次面的喻怜无所谓道:“他们又不可能每天都盯着我、跟踪我。我对象不来,说不定是我出去找他了。”
“我总觉得不保险。”
喻怜却觉得徐芳忧思过头了。转移话题,两人朝着大院的方向回去。把朋友都送走了,这才往家走。徐芳住在大院儿另一边,两人走到一半就分开了。
回到家,喻怜没想到父母还在等自己,还有一脸八卦的喻欣。
“姐,爸有事问你。”
喻进步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那个男……”
“哎呀!爸,我根本不认识他。误打误撞徐芳认识人家,我就花钱找人演戏。对了,以后你们仨在外面都不要说漏嘴,想想就烦。”
带着略带恼意的语气,喻怜快步逃离现场,也没人敢说下去。夫妻俩都疼女儿,女儿也疼他们。所以在大多数时候,不管大事小事都让她自己拿主意。
喻欣见姐姐什么都可以不用爸妈管,他们多说两句还能不耐烦直接上楼回房间,一时间跃跃欲试:“我想出……”
“不行!”
几乎是同时,两道声音响起。喻欣被吓得眼睛快眨巴了几下。
“哎呀!凭什么!我连点自由都没了?”
说起这个,喻进步想起自己回来几个小时了还没和小女儿好好说教说教。
“你倒是提醒我了。跟我来书房。”
每次跟老爸进书房一定是挨骂,这次也不例外。
王美霞小声道:“叫你作,一会儿别哭。”
这时候喻欣也后悔了,她觉得自己太不自量力了。不仅没争取到自己想要的权利,现在还因为自己的提醒,让老爸成功记起她前段时间因为调皮住院了。
“爸,我不舒服,要回房间睡一会儿。”
“刚好,我让人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别!我又好了,我这就来!”
门落上,在外面能清晰地听到教训喻欣的声音。连回房的喻怜都没忍住,扒着二楼的楼梯往下看。母女俩低声交流。
“你别管了,你爸舍不得的,就是做做样子。”
喻怜点点头,回到自己房间安静学习。
一周后。
在喻欣的强烈要求下,喻怜悄悄带着她出门。
“姐,你快点,再慢人就走了。”
刚开始喻怜以为她只是单纯出门逛一圈。走着走着,她发现妹妹的目的地是云大。
“你来这里干嘛?你一个高中生,别跟我说你同学在这里。”
喻欣在学校门口露出了真面目:“略略……反正都来了,进去看看怎么了。你要是不让我去,一会儿我就说你放我出来的。”
不过这话没让喻怜有丝毫畏惧。按照她的性格,就算这么说,父母也清楚到底是谁的主意,到时候并不会怪罪到她头上。
喻欣兴冲冲走在前面,却在要进门时被拦在了门外。
“叔叔,之前不是能随便进去吗?”
安保看了一眼十五六岁的丫头,解释道:“之前是能进,但最近几天学校戒严,不是本校学生一律不准入内。”
喻欣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机会可以近距离看看人家拍电影:“哎呀!可……”
“惜”字还没说出口,喻欣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,朝着刚从车上下来的贺凛疯狂跑过去,一边跑嘴里还叫着“姐夫”二字。
让在旁边跟同学打听学校发生什么事的喻怜顿时警铃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