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我们出去给朋友写两张明信片寄出去。你去吗?”

    薛辞对这些显然没有兴趣:“不去,那我先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送走薛辞,夫妻俩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自从贺凛来了,在他的加入下,工作效率翻倍,两天就将基本盘稳了下来。一眨眼也到了公证的日子。

    还是和上次一样,甚至连人员变动以及站位都没有改变。只是对方比上次来得更气势汹汹,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包括上次有所忌惮的喻怜。

    “大概是这三天确认了关于本国遗产继承相关的法律,所以觉得有恃无恐。你一会儿站我身后,我怕他们为了钱红眼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喻怜站在贺凛侧边,贺凛能随时护着她。

    “各位,请不要过于激动。如果违反了庄园的规矩,我有权利将你们赶出去。”

    汉克站出来:“现在喻小姐是庄园以及酒店的实际话事人。老板生前已经将酒店转赠与喻小姐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如果有疑问,沃特先生也来了,大家可以咨询。”

    只见从人群后缓缓走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。他是塞缪尔最信任的人,也是整个西部大陆最出名、最有权威的律师。见到他,许多人都有些忌惮,不自觉地往后退。这位看着面善、实际背地里心狠手辣的老人家,没人能惹得起。即便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,对这位老资历也会有所忌惮。

    “汉克说的属实。这是我的委托人塞缪尔女士生前的捐赠行为。有意见的可以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没人敢有意见,连一声哼唧都没有。霎时间议事厅安静下来,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等了一会儿,喻怜走向前一步:“公证处的几位先生和女士,请坐中间。”

    她将人请到了重要位置。众人炽热的目光都放在了这几人身上。

    当着大家的面,喻怜站起来走到几人身旁。本来只是稍微嘱咐一下流程,却被旁人诬陷是收买。

    喻怜不慌不忙道:“好了,那接下来我不说话。并且我会走到离几位先生女士最远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丝毫不留恋地离开了中心地带,走到边缘但足以观察到整件事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你说一会儿他们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表情?”

    喻怜剜了一眼身旁的男人:“闭嘴,没我的允许你别说话。”

    夫妻俩的性格在此刻能分辨得明明白白。喻怜在大事上小心谨慎;贺凛在高处站久了,很多东西都不在乎,说话也不会小心翼翼。也许这辈子他只有在喻怜面前才会露出小心和怯懦。

    “嗯嗯嗯……”

    等了一会儿,公证处的几位稍微交谈过后。

    “诸位,请保持安静。应各位要求,关于塞缪尔女士死后的遗产,我们已经清算完毕。沃特先生,请您到旁边就坐。塞缪尔女士名下能够分配给家族的遗产符合法律法规,您有意见吗?”

    虽然是公证处的人,是国家的,也难逃沃特的影响。

    “当然,依法依规办事。”

    得到老人家的应允之后,坐在最中间的女士站起来,对着众人大声且清晰地宣布:“塞缪尔女士的遗产——一批绢布,一辆马车,一间湖边的小木屋……”

    再往后听,没有任何一件他们看的上眼的东西。

    想要分夺遗产的人振臂高呼着有黑幕,但公证处的人怎会允许被一群眼里只有钱的饿狼污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