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吗?”

    陈助说得对,夫人很温柔,一点派头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陈助问需不需要打扫?”

    陈述在外面“手舞足蹈”,没想到小包这么快就把自己卖了。

    “不用,出去。”

    小包立马关上门,而后对着陈述小声道:“老板是阎王,老板娘是仙女。性格都不一样,两人怎么结婚的?”

    “别乱说话。你小心老板听到了把你开了?”

    小包刚来不久,所以很好奇公司内部的八卦:“老板这么小气嘛?可是我听说公司年关的时候发的红包和年货很贵?”

    “不愧是你,新来的,这点事儿都捋不清楚,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。老板做事大气,但是在老板娘上的事儿小气。你刚才那话太危险了,也就你一个新人敢说,初生牛犊不怕虎。你说老板和老板娘不配,小心他让你再也不敢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公司有先例吗?”

    “有啊。你下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,老板从不姑息乱嚼舌根的人。”

    小包打了个寒战:“我还是选择闭嘴,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明智……”

    陈述刚想夸一下小包的明智之举,接二连三的瓷器碎裂声便响起。

    这下连陈述也害怕了。见过两口子吵架,但没见过这么厉害的。

    “陈助,怎么办?我今天不会交代在这里吧?”小包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陈述深吸一口气,在碎裂声消失一段时间后敲响了门。

    “进。”

    陈述推开门。老板坐在单人沙发上,但他垂着头,两手交叠着,看着像是犯错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夫人,你们真的没事儿吗?不需要打扫?”

    陈述指着空出来的地方,那里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贺凛似乎在隐忍什么,克制着沉声开口道:“出去。这层楼的人都赶走,没我的允许不准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!这就去办。”

    顶层除了秘书办就是老板办公室。陈述带着人离开。不过在下楼之前,他严苛地让每个人对刚才的事儿闭嘴。

    他带着一群人下去,自然引人怀疑。

    “遇到人问,就说我们秘书办聚餐,懂?”

    “明白!陈助。”

    人走后,顶层一直在发出各种声音。

    喻怜发现发火没用之后,放弃了。

    “你听我跟你解释。阖家的名字是爸找算命先生取的,因为刚开始公司的主打产业是房地产,所以采用的这个名字。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喻怜冷漠地看向他:“所以你是承认,你认识曲禾嘉,并且你们俩当初有过关系?”

    贺凛深吸一口气,似乎是下定了决心。

    “这样,你先冷静一下。我不管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些消息的,先不要判我死刑好吗?”

    “贺凛,我没着急,是你在着急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不着急。但是你也不能随意听别人的话给我扣帽子。不管是谁,等我解释清楚,我一定让他好看。”

    这件事贺凛的态度让喻怜觉得他从一而终怕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胁。

    “我听你解释,说吧。”

    贺凛没有给自己组织语言的时间。现在他嗓子发干,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不过喻怜没耐心等他,这也让他头一次感受到了压力。

    “第一,曲禾嘉只是我大学同学。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不正当——或者说正当——的男女关系。纯粹是同学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证明?”

    喻怜看向他,一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贺凛在此番情形下陷入了自证的旋涡。

    “你等我,我打个电话给爸,他能证明名字的由来。”

    贺凛匆匆出去,没有选择在办公室打。不过门开着,喻怜能听到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贺建国本来在海边钓鱼,谁能想到鱼没钓上来,儿子这边出了大问题。他吓得鱼竿都不要了,带着朋友往公司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