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和村长媳妇说干就干,在大槐树下支起一口大锅。间隙村长媳妇敲锣打鼓,让能行动的人拿着碗来大槐树底下领药。

    喻怜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锅上的时候,往井里倒了一些灵泉水。

    随后跟着村长媳妇分药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的功夫,来了很多人。

    不过刚开始就被人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停停停!你们真是不要命了!我是不是说过别信偏方!”

    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出现在众人视线里。

    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
    幸好喻怜提前跟村长打过招呼,也算在这件事上达成共识。

    “哎哟,吓死我了钟大夫。这就是清火的竹尖茶,你不是跟我们说多喝烧开的热水吗?但是有好多孩子不愿意。我揪心想着弄点有味道的,加了些白糖进去。你自己尝一碗,可甜了。”

    被称作钟大夫的男人拿起一碗闻了一下,鼻尖被竹子的清香包裹。尝了一口,还真是寡淡的水味。

    “吓死我了。大家记住,可千万不能信什么偏方土法子,只会越吃越严重!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大夫就走了。情况严重,他们本就没什么休息的时间。

    散完药,喻怜又让村长继续煮一大锅。

    “余老板,你还真有办法。要不然钟大夫不得把我这一口大铁锅砸了。”

    喻怜好奇,按道理说村长应该相信钟大夫的,不知道为什么会相信自己。

    “您就不怕我是骗子?”

    “哎哟,你要是骗子,巷子里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了。况且哪有骗子坐小汽车、光给药不收钱的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,钟大夫说得对,你要让大家谨记不能病急乱投医、胡乱吃药。这药是我们家祖传的方子,请你切莫泄露出去。对外就还是和我刚才说的一样,是竹尖茶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,我和我媳妇儿一定守口如瓶。”

    喻怜假借去车里拿东西,回到空间,又抓紧时间捡了许多灵泉边竹子的落叶。

    磨成一大包粉末交给村长两口子。

    “村长,这些天按时让大家服下一碗就好,多的不用吃了。还有记得多喝井里的水。泉眼是露天的,少喝。”

    “好,您慢走。等情况稳定了,我一定让大家登门感谢!”

    喻怜让他们别放在心上,快步离开小河村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喻怜打开了车载广播。

    打开就听到了相关的新闻报道——一些数据以及对市民的警告。

    最最重要的是,现在云城几条主路连带着火车站也被封锁,不能进出。

    这可让她犯难了。

    那批药进不来,教授也进不来。她的猜测还得靠两位教授来证实。

    找不到源头,就不能对症下药。

    两天后,经过多方协调,喻怜终于见到了奎医生和陶教授。

    “好久不见,老板最近在老家挺滋润的。”

    喻怜完全没力气和这老顽童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行了,你没看你老板都快累死了。她死了谁给你发工资啊?”

    “说的也是。药我们带来了,但根据我们一路上了解到的情况,没有针对性,只能缓解症状,不能根治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你们俩先修整,等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,路上早就睡够了。要想找到源头,越快研究越好。相关的设备你给我们准备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尽快,不是那么好弄,还差一些。”

    喻怜跟两位专业人士探讨自己的想法,很快就得到了数据支撑。

    两位教授也有了新方向,仿佛一个巨大的阴谋要被揭开。

    药铺门口依旧是人山人海,甚至有人已经在巷子里搭起简易帐篷,方便排队买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