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宁安没有伸手去接,反而觉得也太巧了。

    “不用,你吃吧,但是以后不准来我们社区了,下次再见到你我会告诉安保。”

    他嘴上不饶人,却已经伸出手摸出自己身上剩余的几十块零花钱。

    “拿去买点吃的吧。”

    那人没想到一个小孩子会给自己钱,但境况窘迫不得已接下了钞票。

    “多谢你小朋友,老天会保佑你长命百岁,身体健康的。”

    流浪汉带着小狗离开。

    贺宁安不信邪地亲自去那个洞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确实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但愿是我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回到家。

    见爸爸妈妈安全回来,他松了口气,弟弟妹妹叽叽喳喳地问着。

    他把准备好的话都憋回肚子里。

    他心想这段时间爸爸妈妈太忙,这点小事儿不至于跟他们说。

    一会儿去后院的小木屋找一块木板和钉子修补好就行。

    顺利的话,再过一段时间,他全家人就可以解除风声鹤唳的警戒状态。

    一个月后,关于路斯卡的案子,在香市最高法院开庭。

    大概是知道自己挣扎无果,在法官宣判无期徒刑的时候,他表情神态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这大概就是早早预料的结果。

    在喻怜宣布解除警戒状态的同时,远在欧洲的陈述,也传来了一个好消息。

    塞缪尔女士所调查到的巨额财产是真的,并且因为他们主动联系,所以在三个月之后,当时贺老爷子委托的责任人,会带着相关的律师上门。

    目的是做一套繁复的鉴定。

    在确认结果无误之后,贺宁安的十八岁当天,就能签署合同,账户里一半的钱财会转移到他的名下。

    这个消息对于贺家来说是个好消息。

    喻怜并没有选择告诉孩子,她的理智告诉她,孩子还小,有些不需要承担的等长大以后慢慢告诉。

    并且贺家从头到尾就没有让孩子吃过苦,他对那笔巨额财产没有基本的认知。

    等到了具备能力的时候再告诉他也不迟。

    眨眼的功夫,香市进入盛夏。

    火辣辣的太阳让人避之不及,大街上的人都少了许多。

    喻怜和一众家长挤在门口的阴凉树下等着接孩子。

    不过有一个人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门口保安亭里站着一个身子端正的男人,三四十岁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脚下还拴着一根狗绳,小狗大概是被天气热趴下了,吐着舌头散热。

    男人的眼神大多数时候盯着正前方,但时不时就会朝着她这边瞟过来,像是在打量。

    不过这块树荫下不止她一个人,所以她一直忍着没法发作。

    时间一到,下课铃声响起。

    学校里传来孩子们的声音。

    喻怜等了没几分钟,三胞胎就率先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妈妈,大哥哥说他忘拿体育服了,让我们去车里等他。”

    “好,牵着妈妈的手,注意别撞到其他小朋友。”

    她将三个并排的孩子分开,给其余人让开路。

    喻怜带着孩子回到车上,等了没几分钟就远远看见自家孩子。

    “妈妈,大哥哥长高了,我什么时候才能长这么高?”

    喻怜看着短短两三个月高了一头的儿子,心里无限感慨。

    “多吃饭,不挑食,等再过两年就能和哥哥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喻怜虽然跟后排的孩子说着话,可视线一直注视着大儿子。

    贺宁安期间几次转头,视线都落在了保安亭。

    “哥哥快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