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怜伸出手让他闭嘴,要是让孩子听见了,以后怎么相处。

    “贺凛,你不喜欢孩子?”

    用了最低的音量,喻怜凑近要问出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“算不上不喜欢,我无所谓,但是我爸妈不行,当初你能和我结婚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,如果我不是这种态度,你就算……算了,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喻怜心里默默帮他把后半句补上:就算是死在贺家面前,也不会让她嫁进贺家。

    早早她就知道贺凛手段了得,那次是老天爷都在帮自己。

    “行了,所以你想跟我表达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想说孩子很重要,但是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人,所以他想换爸爸就换,想换什么都可以,不妨碍我和你的感情就好。”

    一时间喻怜都不知道是该夸他还是骂他。

    “贺凛你……你还是稍微陪陪孩子,行吗?”

    对于孩子的事情,喻怜的观点和他毫无重合。

    “好,听你的,等尘埃落定,我一定听你的抽时间陪他们。”

    这个回答,让喻怜心里憋得慌,不知道自己该发气还是泄气。

    “洗澡吗?我给你放洗澡水,泡泡澡放松一下。”

    贺凛廉价的讨好,让喻怜断定他不会改。

    “算了,你先睡我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制止了贺凛的跟随,喻怜一人下楼。

    最后没忍住给茉莉拨了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茉莉此刻正在自己的小公寓里悠闲看书。

    这是属于她一个人最后的净土。

    连喻怜也只有这个地方的号码,从来没来过。

    “你还没和家里和好?”接通电话的第一句话,喻怜便震惊地问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“是啊,这次不一样,以前都是做做样子,毕竟我知道我来去自由是谁在背后拿钱砸的。”

    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,差点让喻怜忘了自己打电话的真正目的。

    “跟你说件让我很郁闷的事儿……”

    很长时间喻怜没有像这样,晚上打电话过去打扰茉莉。

    一时间让茉莉有些恍惚,仿佛回到了两人刚认识那段时间,她刚在香市站住脚跟。

    那时候只有半夜有时间,不管是好的坏的,两人都悉数交换。

    只有分享欲没有其他的算计。

    “你是来跟我炫耀的?”

    茉莉一直想找个契合灵魂的另一半,可惜一次都没能如愿。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,我觉得他要是真这样下去,不说等他老了,再过几年孩子青春期和他的关系就能水火不相容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茉莉没有长篇大论,而是说了一个最质朴的方法。

    “他不是不会,是没人教,你也说他小时候就缺少父亲陪伴,很正常,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照猫画虎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管用吗?”

    茉莉心虚地笑了笑,“不知道,试试嘛。”

    也是,她连孩子都没有,问她这个问题属于为难人家。

    挂断电话,喻怜决定试一试。

    “叮咚——”

    门铃响起,伴随着棉花的声音,喻怜已经猜到了来人很熟。

    打开门的同时也打开了门口的路灯。

    李言深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余念姐,我想那些药行吗?刚才不小心撞到膝盖,吐了很多血。”

    说着他慌乱地伸出手拿起袖子擦拭着嘴角。

    喻怜看着他浑身都在发颤,直言道:“没有血,不用担心我看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进来坐,我给你找找,我不确定还有没有。”

    除了灵泉水,喻怜手上还真没有那些药丸。

    放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的存货,之前连带着前几天的已经全部给了李言深。

    前两天说再去研究所说一声,给她留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