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描述不就是那天自己做的那道特色菜吗?

    “大爷,你还去医院吗?我好像知道他要吃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!哎哟喂太好了!你给我说,我去买。”

    面对大爷的激动,喻怜尴尬开口道:“这是一个小地方的特色菜,咱这个地方大概率没有卖的。”

    大爷跟气球一样,鼓起来又瘪下去。

    “那不吃饭行?”

    喻怜喻欣不忍,主动揽下了这个活儿。

    “这样吧,大爷,您一会是不是要去医院?一个小时后来我家里取,行吗?”

    陈大爷负责照顾李言深的一日三餐,社区会给他发工资,现在李言深生病了,他也得去负责照顾,不过社区会给他另外算钱。

    大爷有责任心,换一个人,大概率会等李言深一直饿着。

    又跟大爷聊了两句,喻怜这才慢悠悠晃回家。等打开门,看到棉花,喻怜后知后觉想起贺凛还在家里。

    “贺凛?”

    关上门的下一秒,贺凛不知道就从哪窜出来,紧紧地抱着她不放。

    “我好想你啊老婆……”

    对于如此亲密的称呼,喻怜非常不习惯。

    而且她并不觉得现在他们俩的关系能亲密到这种地步。

    “你还是叫我名字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我们是合法夫妻,我就该叫你老婆!”

    说起这个,喻怜心里发虚,不敢看他,放下包,找了个借口去厨房备菜。

    “我刚才都听到了,你干嘛要给那个傻子弄吃的?”

    喻怜把知恩图报刻在了骨子里。人家救了孩子,做顿饭没什么。

    “他替岁岁挡下那只狗,别说一顿饭了,就是做十年我也愿意。”

    一只大体型的狗咬在成年的你身上都够呛,她不敢设想,如果是咬到自己年幼的孩子身上,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。

    说不定手都保不住。

    即便鄙夷过去的李言深,也不耽误她还现在的傻子人情。

    贺凛吃醋道:“这么久了,你从来没说过专门给我做顿饭吃……”

    语气里藏着的委屈,都快把喻怜淹没了。

    喻怜上前扯了扯他的脸皮。

    故作认真道:“摸起来也不是那么厚嘛,也不知道以前做的饭都喂给狗吃了还是什么吃了?”

    贺凛说不过气哼哼地拿起个苹果,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我说的是专门,我之前吃饭还不是蹭了孩子们的光。”

    喻怜点点头,原来贺凛很清楚自己的定位。

    “也是哈,确实借孩子的光了。”

    如果不是有孩子,她一天基本只做一次饭,很多时候,他只是兴致来了,会在厨房忙活半天。给自己精心准备一些吃的。

    但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,他们正在生长发育的关键阶段,而且基础要从小就打牢。

    为了自己的宝贝能够健健康康的长大,在吃这方面绝对不能马虎。

    说起这个,她突然想起了今早上出门叮嘱贺凛的话。

    “我让你喝的汤喝完了吗?还有那壶水?”

    说起这个,贺凛凑近狠狠地亲了她一口。

    “谢谢老婆,你给我熬的汤效果好明显,明明早上我还有些提不起精神气来,但是喝了你给我的汤之后,明显感觉整个人都有精神了。你是怎么做的?”

    贺凛对于这事儿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喻怜清楚多半是水的功劳,越是纯净的灵泉水,在治病疗愈这方面作用就越明显。

    如果是平常做饭煲汤时掺杂了其他的东西,效果会大打折扣。

    “秘密,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,等以后老了传给孩子。”

    贺凛淡笑不语,“好好好,不跟我说就算了,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知道。”

    李延生要吃的东西并不复杂,只需要几种颜色多样的新鲜蔬菜,简单焯水炒制过后,包着薄薄的春饼一起吃。

    摆盘精致一些,看起来就像彩虹一样。这大概就是他形容这道菜加彩色丝丝的原因。

    摆放工整,扣紧盖子。

    半个多小时之后,陈大爷上门来取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,还真是李延生口中说的彩色丝丝。

    “但愿他能吃点,可能是流了一晚上的血,现在他整个人嘴唇发白,我看着都心疼了。”

    简单说过几句之后,陈大爷带着饭盒离开,喻怜又回到了家里。

    这两天为了不让孩子们回来看到爸爸,她担心自己一失言会毁了对孩子们的承诺。

    所以简单休息过后,她就要去父亲那里和孩子们过一晚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不去啊?他们有那么多人陪,我就只有你了。”

    贺凛拉着她手不放。

    喻怜早早答应了孩子们的,不能食言。

    “不行,昨晚上不是陪了你一晚上吗?我过去陪孩子一晚上,不是很公平吗?”

    “不好,我现在是病人,病人最需要关心了,他们几个活蹦乱跳的,跳起来能有两米高,根本不需要你去关心。”

    无奈,喻怜只好当着他的面,给那边打了个电话,让孩子来接。

    “妈妈!你什么时候来?我都把你的碗准备好了,你到时候坐我旁边。”

    喻怜无声地看向贺凛,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而后放轻声音,温柔地对电话那头的几个孩子道:“妈妈现在正准备出门呢,马上就来,你们可以不用先等我。”

    刚才说好的,孩子需要她就去。

    贺凛很想耍无赖,但刚才打了电话,前一秒刚刚说好了。

    “都要走了,亲亲我不算过分吧?”

    依旧不能习惯贺凛变粘人的喻怜。硬着头皮亲了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又不是见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呸呸呸!嗯,以后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了。”

    他神色严肃,看不出来是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想不到阖家集团的创始人,也会说出如此迷信的话。

    最后喻怜没被贺凛放过,嘴唇被亲肿了才罢休。

    遮遮掩掩地出了门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喻怜刚送完几个孩子,准备回家休息半天,再去公司。

    还没到家门口,远远的就看见了李言深坐在门口,和棉花一起玩。

    她没有着急把车开进车库,下车跟李言深打了声招呼。

    “妈妈!”

    一声铿锵有力的妈妈,把喻怜吓得看向身后。

    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李言深的妈妈不久前已经去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