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凛一步步引导着喻怜跟着他的节奏走。

    气息凌乱,地毯上是随手丢开的衣物。

    在房事上,两人的经验少之又少。

    都是贺凛在一次次磨合中悟出来的经验道理。

    喻怜在这种事上属于羞涩的新手,但贺凛不一样,为了让喻怜舒服,特意私底下去学过。

    他这辈子没看过如此不正经的书籍,但好在成果不错。

    他可以看得出来现在身下的人沉浸其中。

    这让贺凛觉得自己对她来说还是有些用处的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,心情大好,在这件事上更加卖力。

    沉浸在情欲之中的夫妻俩,在进行到最后一步之前,被急促的门铃声,以及楼下的狗叫打断。

    贺凛伸出手把她拉回去。

    “别管,继续。”

    他可不想半途而废,好不容易能和老婆亲近,要是放过今天的机会,下一次等她心情好,不知道是猴年马月。

    喻怜听着越来越急促的狗叫声,心神不宁,完全没了兴趣。

    “行了,委屈你这一次,我下去看看,棉花不会无缘无故叫的。”

    喻怜穿好衣服走了。

    被留下的贺凛,无力吐槽了一句,“就不怕把你男人憋出病来了吗?”

    楼下,喻怜刚打开门,棉花的叫声便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见到喻怜,李言深激动地蹦了起来。

    前门的小木门和墙体差不多高,喻怜走过去时,门刚好到她头顶,自然被遮盖住。

    李言深则刚好能露出一个头。

    “姐姐,有你的东西!在这里!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高高举起手里的包裹。

    喻怜心里“奇了怪了……”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贺凛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快步走过去打开门。

    接过东西之后,看着李言深的笑脸,还是决定叮嘱他一句,“李言深,今天我家里有人的事情不可以跟其他人说好?”

    “姐姐,那个男人和你是一家吗?可是她很坏,你不要被她骗了。”

    “很坏?为什么?”

    李言深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个大概,总之他来敲门,被不知道哪儿来的人很大力扔出去很远。

    “我背上还疼着呢。”

    他撩起自己的衣服,想展示后背。

    大大咧咧一心展示自己背后淤青的李言深,把自己极具美感的腹肌也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动作幅度过大,以至于现在的李言深相当于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。

    喻怜没多想,单单看向了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确实有很大一块的淤青。

    “你等等,我给你药回家擦一擦。”

    喻怜转身进去,给李言深拿了药油。

    这也是公司研发出来的,没有对外出售的产品。

    她回到门口,李言深已经维持着原样。

    贺凛在楼上看得拳头捏紧,暗骂了一句傻子。

    “姐姐,我够不着,你帮我擦。”

    他主动蹲下来背对着喻怜,再次把衣服掀高。

    这时候喻怜总算注意到了,但她脑子里都在猜测李言深出事之前是干什么的。

    为什么肌肉如此发达。

    平常穿着衣服看不出来,身材不像是做普通工作的人。

    “李言深,你以前是干什么的?”

    李言深呆呆地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后背处传来的温暖,让他脑海里闪过画面,但很快又没了。

    喻怜叫了他两次就放弃了,抹好药之后起身催他回家。

    “回去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这次他和往常不一样,沉默着,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,而后脚步虚浮地朝着对门走去。

    喻怜见他回去了,便转身去找棉花的“麻烦”。

    “棉花花,你是谁的狗狗?小小年纪,你学会吃里扒外了是吧?”

    喻怜抱着手,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厌恨盯着棉花。

    棉花心虚地低下头,眼睛时不时往上瞟。

    最后趴在喻怜脚边,摇尾巴求原谅。

    “坏狗狗,今天晚饭没有肉肉了。”

    院子里只剩下棉花的呜咽。

    回到家里,贺凛已经拆开了那个包裹。

    喻怜刚想说,看看是谁的,就从拆出来的东西里看到了贺凛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贺询,就是那个敢突然跳出来,说是我爷爷儿子的男人,说下个月要带着她母亲回来,祭拜我爷爷。”

    喻怜坐在一边正准备听他分析的时候,贺凛话题一转又回到了她身上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干嘛给那个傻子擦药,他是在占你便宜。”

    喻怜:……

    也不看看是谁干的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让人给他扔出去,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社区和警署的重点关注对象,还有,这段时间你别和任何人见面,傻子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喻怜怕贺凛的飞醋会破坏计划。

    李言深现在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。

    连洗碗都不会,又把棉花当做唯一的朋友,以后天天来,他不得气死。

    “那你保证,不理他。”

    喻怜心想贺凛怎么会一点怜悯心和同情心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好,我不理他,但我又不能控制他的腿,他来家里我可管不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保证就行。”

    对门。

    回到家里的李言深,脑袋开始一阵一阵的跳动。

    他疼得目眦欲裂,有种脑袋会在下一秒爆炸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痛苦地在地板上来回挣扎。

    直到一直滚到墙边,他发了狠地用一侧对着头痛的地方撞去。

    直到温热的液体像蔓延的根系一般布满全脸。

    在不知不觉中他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翌日,来送饭的大爷喊了半天没见人。

    往里走了几步,直到没关紧的缝隙里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满脸血的李言深。

    急救车来得很快,声音惊动了附近的邻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