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峙心里委屈,但不敢明说。只能乖乖的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之后,一家人抵达了展览馆门口。

    下车之前,喻怜就给几个孩子立好规矩,不能在里面乱跑乱碰,更不能搞破坏。

    车门一开,几兄妹兴冲冲地朝着远处的姑姑跑去,一人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
    让人意外的是,薛峙居然出现在了贺星澜身后。

    喻怜微微错愕,而后想到了自己前两天看到的事。

    她八卦地凑到贺凛身边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贺凛很受用。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澜澜有对象了?”

    贺凛表情从平静到出现一丝慌张,“她亲口跟你说的?”

    “那倒是没有,我就是怀疑。不过我倒是亲眼看到她在商场跟一个男同志举止亲密。不过我没看到正脸,现在看来应该是他吧?”

    喻怜什么都没说,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远处的薛峙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贺凛一口否认,认为妹妹不可能谈恋爱,毕竟这些年,家里不是没给她介绍过。她是一个都看不上。

    如果真的能看上薛峙,那现在两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,不必等到现在。

    喻怜却持不同意见。有时候时机不对,就算对的人在眼前,也不一定擦出火花。

    “我俩赌一把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心情好加上来了兴致,喻怜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“好啊赌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这样吧,要是谁输了,谁就当一天对方的小跟班,说什么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同意。”

    贺星澜老远就看到了哥嫂两人神秘兮兮地笑着看向自己,心想他们俩指定没说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“恭喜澜澜,我们家也是出了个大艺术家了。”

    贺星澜被嫂子说的有些不好意思,赶紧拉着她的手,借着带她参观的名义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喻怜跟上脚步,嗯,从入门的第一幅作品开始看。

    喻怜虽然不是很懂摄影,但从进门的作品一路看到最后,也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映射和细腻。

    贺星澜拉着嫂子停留在一幅人最多的展品前。

    “嫂子你看这个怎么样?”

    喻怜看向面前这幅观众最多的作品,名叫永不停息的风暴。

    “嫂子,你知道吗?这幅画和你有关。”

    喻怜惊诧的同时,仔细端详着画框内的内容。

    背景是灯火通明的城市,主体则是一道闪电。

    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震撼之感。

    “怎么说呢?”

    “那时候我们全家刚来香市,我和哥哥因为你吵架了,那天我非常生气,睡不着觉,在阳台拍到了我人生最满意的一张照片。”

    “下雨你还在阳台拍照,你哥也真是?”

    贺星澜没有因为嫂子的打岔而意外,反倒是内心愈发温暖。

    “嫂子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什么呀,不过具体是什么原因啊?”

    现在回想起当时吵架的原因,贺星澜忍俊不禁道:“我说我做梦梦到你了,我哥说你从来不来他梦里。,因为这事吃醋,和我吵架了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喻怜,默默看向身旁的贺凛。

    在她没工夫注意的时候,心里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    “我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居然不承认了,贺星澜鄙夷地看向大哥。

    不过薛辞的出现,让众人转移了话题和视线。

    “恭喜啊贺小妹,最近气色挺好啊,是遇着什么好事了吗?”

    薛辞笑眯眯地走过来。让贺星澜心脏都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关于他们俩处对象,薛辞是除了他们两个之外,唯一的知情者。

    “呵呵,薛辞哥,你看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吗?”

    贺星澜觉得再待下去,薛辞会装作一不小心地泄露了他跟薛峙的事情。

    所以借口要去厕所,甩开了他们。

    喻怜有些累,便带着孩子们去休息区吃点心。

    一时间,剩下三个男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贺凛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,悄声问身旁的薛辞,“你说的根本不管用。”

    冷不丁地甩出一句话,让薛辞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薛辞回想了一下,他最近跟贺凛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“哦~你家夫人没同意啊?”

    贺凛不是很想将自己和爱人之间的事情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也不算,到一半她突然给我推开了…”

    见贺凛说这话时的没落,薛辞当众没有形象地笑了半天。

    不过他也很快反应过来了,这种事情放在正常夫妻身上,可能有双倍效果。

    但是显然,这小夫妻俩的关系不太正常。而且是时隔多年。

    “哦,我知道了!你老婆是不是吃醋了?你以前在床上怎么对她的?说出来的话尺度到哪儿?”

    贺凛沉默了半天,最后含糊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薛辞拉着弟弟一起笑。

    不过薛峙今天收敛了很多,只敢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大概率是误会了,按照你说的,他说的那句话来看,你从前一言不发到昨天的宛如老手,你不觉得中间差了些什么吗?”

    贺凛顿悟了,他急到现在就想去解释清楚,根本没有其他人。

    但明显现在不是解释这种事情的时候。

    随着太阳西移,展览馆的人逐渐变少。

    大家都在商量着到哪去吃庆功宴。

    喻怜婉拒了贺星澜的邀请。

    几个孩子连续两天没上课,今天还是请假,校务的事情有一大堆。

    庆功宴也是贺星澜和这场展览的合作方的事,他们去倒显得不合适了。

    夫妻俩带着孩子往外走的时候,无意间瞥见了。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。

    车上人是薛峙,老远都能看见他车上放着一束红色的玫瑰。

    喻怜看向贺凛,眉微微挑了挑。

    贺凛一脸不敢相信,但愿赌服输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放在后面,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伺候你。”

    贺凛意味深长地说出了这句话,喻怜顿时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