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闵小姐很乖?不,她睚眦必报 > 第三十六章 不是,我丈夫
    最后轻飘飘的三个字,仿佛带着某种依赖,自然而非刻意。

    也扯住了某人心尖上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了几分,“我说意见,你会接纳?”

    闵舒不以为然,“接纳啊。”

    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男人冷硬面庞有了一丝丝融化。“你可以等一等,我们是需要搞清楚傅家的态度,到时候对症下药。”

    自己的意见得到肯定,闵舒心情很是舒悦,“我也这样觉得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边还需要忙多久?”

    “看情况,估计是要到傍晚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,傍晚我去找你,挂了。”

    闵舒应了声好,等挂断电话,她才回味邵霑最后一句话。

    傍晚他能忙好吗?

    闵舒只是闪光一想,就抛之脑后。放下手机去楼下继续监督,顺便跟财务把之后的计划给规划好。

    之前因为财务不是坐班,她接手几家公司的财务工作,再加上傅斯年管理财务,所以闵舒基本都没有怎么管,随他俩分配工作。

    但这次闵舒直接把财务高价聘请过来坐班。

    不知觉忙活到黄昏落下,闵舒完全忘记和邵霑的约定,坚持把最后一点事给做完。

    直到有工人提醒她:“闵老板,那有个男人一直盯着你呢。”

    男人?

    闵舒好奇地扭头去看。

    只见邵霑逆着光倚着墙边站,脸上的阴影更能显出那五官深邃俊挺,外套挂在臂弯,双臂随意环在胸怀前。

    整个人透出慵懒矜贵。

    闵舒看晃了眼,那残留的黄昏光线简直是完美的氛围灯。

    她脑海闪过一个念头:如果请邵霑当人形模特......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呢。

    可想,但不可行。

    她藏起小心思,“再等等,很快就好。”

    邵霑点头,让她继续忙。

    男人一看就非贵即富,工人忍不住低声询问:“闵老板,这是你男朋友啊?”

    闵舒正指挥好其他工人把装饰品摆放好,随口回答她:“不是,我丈夫。”

    她承认得大大方方。

    邵霑冷硬的眉眼如寒冰在春后化开,薄唇难藏悦色和深情。

    总算结束,邵霑开着她的车,载着她回家。

    邵霑找话题聊,“看样子还没有布置结束,需要明天我找几个人帮你吗?”

    闵舒摆摆手:“我自己能搞定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累坏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昨天没喝醉,我今天应该不会这样。”闵舒语气里都是对那瓶酒的敬畏之意,但说起这个,她想到了事情,羞涩道:“听说我昨天耽误你工作了。”

    邵霑迅速看她一眼,精致明丽的面容已经布满难为情。“我照顾你,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?”

    “李嫂说我抓着你的手不放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抓就抓。”

    “估计我又把你当成抱枕了。”闵舒说,“要是下次还这样的话,你可以直接把我手掰开。”

    邵霑微不可察地哼笑一声,“我为什么要掰开?”

    闵舒被这话问的哑口无言,而后抿抿唇:“所以你今天上午需要连开三个会议。”

    邵霑:.........

    气氛似乎有些许尴尬。

    闵舒正在思考要不要转移话题,手机铃声救了她大命。

    她忙不迭掏出手机,看见来电显示时,忍不住跟邵霑分享。“傅楚年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
    邵霑对姓傅的都没有什么好感,但没有表露出来。“嗯,你接,听他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开免提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邵霑俊脸浮现一丝笑意,有被哄到。“好。”

    闵舒接电话,开免提。

    傅楚年温和的声音传过来:“闵舒,这时候打电话给你有打搅吗?”

    听到这声音,邵霑嘴角压平,狐疑地眯起眼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闵舒问,“是知道举报者是谁了吗?”

    那边沉默数秒,傅楚年愧意满满:“闵舒,十分抱歉。举报者是我母亲。”

    见他坦白时,闵舒黑亮的眼眸望向邵霑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们傅家打算对此要怎么解决?”邵霑冷不丁地出声,惊住了傅楚年,同样把闵舒惊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怎么说话了?!

    傅楚年很快平静出声,“全凭闵舒的意思,我不会有二话。”

    态度真诚。

    傅斯年拿画馆的公账胡来,他们已经没有脸说话。现在举报者又是母亲,傅楚年完全没有再主动提条件的资格。

    当调查结果送到他面前时,他第一时间就去找母亲质问,原因是她要给傅斯年出口恶气,因为闵舒害他坐牢。听到这话时,傅楚年已经被气到无语。

    最后是父母大吵了一架,那小子挨了打。

    家里好不容易消停,他才给闵舒打电话,坦白这件事。

    事情轻重他分得清,刻意隐瞒或者捏造事实,只会让事情更糟糕,毕竟闵舒身边现在还有个邵霑。

    闵舒问:“原因呢?”

    傅楚年言简意赅:“宠儿子昏了头。”

    与闵舒猜想的大差不差。不过因为傅楚年的坦白,倒是让她对这件事的结果少了大半怒火。

    “错在你们傅家,该怎么处理,是你们该想的事。我们现在有事,挂了。”邵霑再次出声,把橄榄枝抛了回去。

    闵舒没说什么,也配合地说了句明天再说就把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邵霑沉默片刻,问她:“不生气?”

    闵舒看他,眨了眨眼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为什么要生气?”

    他勾唇:“那我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让他们辗转难眠一晚上,而且这种事情本来就该看他们给出的诚意,总不能回 回都是我先提出来。白天那会儿就是我提的,他们没给出补偿方案。”

    听完,他好奇:“白天你提的什么?”

    闵舒坦白道:“不许帮闵家做生意。”

    这还真是邵霑没想到的。

    闵舒不做隐瞒,坦然得很,“我爸妈说闵家的生意,都是托闵希的福,因为她八字能旺闵家。所以我就想知道这样还怎么旺。”

    关于这件事,邵霑很清楚。

    眼底也不留痕迹地掠过阴戾。

    “无聊透顶。”

    这四个字总结得闵舒心情很愉悦,“封建社会的余孽吧。”

    听她说话没心没肺,看似不在意,实则这件事早在她心口扎根了。

    半响,他伸手,揉了揉她的脑袋。“跟愚蠢的人不要苟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