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七零相亲走错桌,团长追妻上瘾求生崽 > 第151章输赢上称再说!
    桑洛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算了算了,幸亏这次就几天,熬就熬吧。

    可第四天,坏天气来了。

    下午的时候,天色忽然就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东边的天空压过来一片黑云,云层很低,像是贴在海面上。

    风向也变了,从东南风变成了东北风,风力一下子从三四级窜到七八级。

    罗姐站在船头,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“收网!马上收网!”

    她冲船尾喊。

    金秀兰已经在指挥了。

    但风浪来得太快,船身开始剧烈摇晃,甲板倾斜的厉害,人站都站不稳。

    张小船一个趔趄,整个人摔倒在甲板上,滑出去好几米,眼看就要滑到船舷边……

    桑洛眼疾手快,一把将人抓了回来。

    人直接给摔到了网兜上。

    吓得张小船好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“没事吧?”金秀兰跑过来。

    “没事没事。”

    张小船这才爬了起来,膝盖磕破了皮,血顺着小腿往下流。

    但她咬着牙说,“不疼。”

    渔网好不容易收上来,但风浪已经大到船无法正常航行。

    罗姐当机立断:“抛锚,等风过去。”

    锚链放下去,船头迎着风浪,像一只被拴住的烈马,拼命地颠簸、摇晃。

    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打上甲板,咸腥的海水灌进船舱,所有人的衣服都湿透了。

    这一夜,没有人睡着。

    姑娘们挤在船舱里,听着外面的风声、浪声、船身的咯吱声,谁都不说话。

    有人默默地抹眼泪,但没有人哭出声。

    本来时间就紧,又耽搁了一天。

    肯定不如船队那边好了。

    桑洛挠了挠头。

    疑惑地问。

    “咱们这边起风,他们那边难道不起风么?”

    大家伙这才反应过来,对啊,大家都在一个海上。

    转而噗呲噗呲全都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只有罗姐坐在船长室里,盯着外边的黑浪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,风什么时候能小,锚能不能抓住?船能不能扛住?

    风浪持续了整整一夜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风终于小了。

    海面恢复了平静,只是比往常更蓝、更深。

    太阳从东边升起来,把金色的光洒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,像撒了一层碎金子。

    桑洛趴出船舱,长舒一口气。

    可算是平安度过了。

    金秀兰等人检查了一下船身。

    桅杆没事,甲板上的渔网和工具被冲得七零八落,但东西都在。

    发动机还能正常运转。

    “秀兰,清点一下鱼货。”

    金秀兰钻进货舱,过了好一会儿才爬出来,脸上带着笑。

    “都在呢,冰也没化多少。”

    张小船估摸着,这四天,她们已经捕了一万多斤对虾,一万五千斤的黄鱼,加上杂鱼的话,总鱼货将近三万斤。

    罗姐看了眼远处的黑云。

    当机立断。

    “返航。”

    晚上的时候,她们的船终于靠岸了。

    几人这才发现,船队早就比她们先回来了。

    码头上黑压压挤满了人。

    大鱼岛上的男女老少,能动的全来了。

    娘子军和船队立军令状的事,早就传遍了整座岛。

    大家伙等这一天等得花都快谢了。

    章庭之和正老没敢往最前头挤。

    老爷子一把年纪了,万一被人群挤下海去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    两人站在稍远的坡上,居高临下地望着码头。

    船老大的船已经到了一阵了,鱼获都已经搬下去了。

    此刻的他,正站在船头。

    单手叉腰,脸上满是得意的笑。

    罗姐站在船头,迎着那道目光,不闪不避,稳稳地瞪了回去。

    船靠岸的瞬间,娘子军们齐刷刷站到了甲板上,一个个腰板挺得笔直,谁也不怵。

    船老大的鱼获已经全部卸船过秤了。

    见罗姐她们站到了甲板上,已经就有人大嗓门嚷嚷了。

    “船队的鱼获已经完全卸完。”

    “最好的一条船,三万七千斤!最差的,也有三万两千斤!”

    船老大冷哼一声,斜眼看着罗姐。

    “你们呢?打了多少?”

    罗姐面不改色。

    “三万斤左右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码头上安静了一瞬,随即哄然大笑。

    连最少的三万两千斤都没够着,这不明摆着输了吗?

    船队的人笑得前仰后合,码头上看热闹的人纷纷摇头。

    到底是女人,不行就是不行。

    船老大笑得最响,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。

    “快去海神面前跪着吧,愿赌服输!”

    罗姐抬手,不急不慢地打断了他。

    “还没称重呢,输赢还没定下来呢,再说了,你们打的都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虾,杂鱼……”

    船老大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
    “别管什么,重量不够,你们就是输了!”

    罗姐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笃定。

    “输赢,等上了秤再说。”

    杨三立刻带人上前帮忙卸货。

    秤就摆在码头正中间,娘子军们围成一圈,死死盯着,生怕出半点差错。

    人群渐渐安静下来,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那杆秤上。

    先是虾,一筐一筐过秤。

    接着是杂鱼,一筐一筐往上摞。

    围观的人起初还不以为意,可数字一点点往上跳,窃窃私语声渐渐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一万斤,一万两千斤,一万五千斤。

    到一万七千斤的时候,人群里有人开始咽唾沫。

    罗姐几人对视一眼,稳了。

    还有一万五千多斤黄鱼没上秤呢。

    黄鱼从舱里搬出来的那一刻,码头上彻底安静了。

    这趟出海,主要的目标就是黄鱼。

    船队也捞了些黄鱼,八条船加起来一共七千斤,已经算是不错的收成了。

    但是比上边要求的一万五千斤,还是差了不少。

    关键是,娘子军这边的黄鱼,一筐接一筐,像是永远搬不完似的。

    船老大的笑容僵在脸上。他死死盯着那些黄澄澄的鱼,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黄鱼的价格是杂鱼的几倍甚至十几倍,就算总重量少一点,价值上也未必输。

    更何况……那堆黄鱼还在不断地往上摞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冲上前,翻了几筐,试图找出用别的鱼滥竽充数的痕迹。

    可翻来翻去,全是黄鱼,条条新鲜,存放得干干净净,几乎没有掉价的。

    他的脸色一寸一寸黑下去。

    一万斤。

    一万两千斤。

    一万五千斤。

    最后一声报数砸在码头上。

    黄鱼,一万五千八百斤。

    加上之前的虾和杂鱼,总鱼获三万三千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