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前夫跪求复婚时,林小姐二嫁已显怀 > 第108章 他,是她前夫而已!
    车子笔直挺进军区,而她却被岗位亭的人拦下。

    “不许进去。”

    林岁暖着急却没办法靠近,拿出手机打给谢翡,可嘟了好一会都不见他接。

    反倒是傅崇山的电话进来了。

    想到离婚证,她接起。

    “暖暖,你来一趟环宇中心的律师楼。”傅崇山吩咐完便挂了。

    环宇中心的律师楼,不就是乔大哥的律师楼吗?

    想起傅崇山威胁过乔大哥和乔大哥幕后的人,她便拦车赶去。

    抵达律师楼。

    走入会议室,和他们见面的律师却不是乔大哥。

    而是一位雍容风度的中年男人,是宋晚云从京市请来的顶级离婚律师李大志。

    宋晚云与傅崇山分坐椭圆形办公桌两端,双方律师团队顺着两边面对面而坐,气氛剑拔弩张。

    傅时浔坐在傅崇山一边,傅崇山拍了拍身边的另一个位子。

    林岁暖没打算过去,在门边椅子落座。

    进门就听沈正元在当和事佬。

    “老夫老妻,何必闹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崇山不追究你陷害时浔,雇凶追杀他,”沈正元劝道,“你也退让一步。”

    “茜儿要是知道父母在闹离婚,肯定伤心。”

    “晚云,你该为女儿想想。”

    “崇山的东西,最后还是儿女的呀。”

    “他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的儿子和女儿?”

    “他不追究我?”宋晚云冷笑,“他倒想追究,可他有证据吗?”

    她眼尾划下冰冷的泪珠,又被她利落抹去,声音更加冷硬,“我的儿子,就是被他的儿子栽赃陷害的。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身,他们有什么资格追究我!”

    “胡说什么?”傅崇山声音严厉,“时峯因为基建工程行贿被抓,和阿浔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你敢对天发誓没有动过任何手脚?”宋晚云冷冷看向傅时浔。

    傅时浔眉骨微动,目光冷冽莫测。

    傅崇山打断两人的对视,“离婚可以,你名下的所有资产我不动你。”

    “时峯即将出狱,你做这一切不过是想为他铺路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名下的股权,会留一半给他。”

    “我仁至义尽了……”

    看着傅崇山冷漠的样子,宋晚云垂在桌面的手狠狠收紧,“我不需要你施舍,我要给我儿子的,自己会争,你名下的资产,还有你赠给傅时浔和林岁暖的一切都要收回来平分!”

    林岁暖这才明白傅崇山为什么叫自己过来。

    “晚云……”

    沈正元的声音被宋晚云打断。

    宋晚云冷笑,视线冷冷落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林岁暖皱眉,便听宋晚云说,“正元,傅崇山的真面目可不止于此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没想过他为什么非要让林岁暖当他的儿媳妇吗?”

    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
    自嫁入傅家以来,林岁暖第一次见傅崇山震怒,目光毒辣盯着宋晚云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事不要把小辈牵扯进来。”

    宋晚云哭笑不得,“分你半副身价,质控你儿子陷害我儿子,你仍稳如泰山,提起林岁暖……你竟连坐都坐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30年,我的30年青春年华全部喂了狗!”

    她目光霎时冷冽,“傅崇山一直觊觎林靖如,得不到林靖如,便要让他的儿子娶林岁暖过门不可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沈正元震惊地看向傅崇山,眼底阴霾重重,似在回想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若不是时峯被送进去,你倒真的会成为我的儿媳妇,时峯的妻子。”宋晚云盯着林岁暖讥讽一笑。

    如果真成了时峯的妻子,她为了傅氏还能容她们母女俩,也不会对她下药。

    “这是真的吗?”沈正元猛地大步上前,捉住傅崇山的双肩,“当年谢施语一直在闹着上位,我本打算送她们母女出国,是你说纸包不住火,你故意怂恿我离婚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你是知己好友,什么事都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而你一直在离间我们夫妻!”

    沈正元挥起了拳头砸向傅崇山,下一秒拳头就被傅时浔按住了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和我妈没有任何关系,你们的事别想牵扯到她!”看着荒唐闹剧,林岁暖打断一切,冷冽目光看向了宋晚云,“我妈曾是沈正元明媒正娶的妻子,离婚后,与霍合喜结连理,从不知傅伯伯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“你如果因为自己的嫉妒敢往她身上泼脏水,我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她突然明白了,宋晚云为什么不满她的同时爱重沈惊鸿,是不满她的母亲,让谢施语针对她们母女。

    宋晚云怨毒目光微敛,冷笑,“我对付她?”

    “林靖如目光短浅的蠢女人,眼里只有医药实验,她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
    她要的是整个傅氏集团!

    “你不配数落我母亲!”林岁暖冷声,“你只知道争权夺势,而我母亲作为医药先驱,造福多少人你知道吗?为多少家庭带去了低价高品的药品?”

    “暖暖,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,我对你母亲……”傅崇山着急看向她解释。

    “傅家的事,与我们母女无关。”她一个字都不想听,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身后是沈正元暴怒声。

    林岁暖走到电梯间,收敛心尖的震惊。

    父母的婚姻居然是傅崇山搅合离的。

    不知道母亲知道这个消息作何感想。

    是感谢傅崇山让她知道了一直被蒙在鼓里,还是怨恨他让她的婚姻支离破碎,受尽委屈。

    毕竟在事发之前,他们一家三口曾是幸福的,哪怕是假象。

    如果那时沈正元没有领着谢施语母女上门,母亲的另一个孩子说不定也能保住。

    她心绪复杂,但无论如何这件事得告诉母亲。

    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划开。

    她侧身让里面的人出来,往里走时。

    一股雪松木气息骤然钻入鼻息,蓦然抬眸,见谢翡在吴礼序和两个保镖的簇拥下朝着走廊尽头走去。

    她想喊他,电梯门却划上了。

    已经问了他两次,他都否认。

    她抓到他进军区大门又如何?

    林岁暖闷闷不乐走出电梯间,手机却在这时响起,看了一眼来电,接起。

    “林小姐,你现在能来一趟律师楼吗?”

    林岁暖诧异,“你是哪里?”

    “我是环宇中心21楼的正名律师事务所,薛正名律师。”

    乔相宇就是正名律所事务所的大律师,刚才她就在正名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你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是房子的事,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房子?什么房子?

    林岁暖又重新乘坐电梯上来,前台指引下,朝着走廊尽头走去。

    谢翡刚才也朝着这个方向。

    他不会……

    前台小姐姐推开门,她水灵灵的双眸划过了一抹诧异与浅浅的光,看见了谢翡冷然英俊的脸。

    这时律所中间的会议室,两方人马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傅时浔安慰着傅崇山走出来,见自己的妻子走入了律所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爸,你先回公司,我晚点回去。”傅时浔叮嘱完,大步朝着走廊尽头走去。

    办公室内。

    “林小姐,谢总赠予你的半山别墅,你一直没有来律师楼办理过户手续。”薛正名没见过上亿别墅还得赠予方催着办手续的。

    他手里拿着他们签署过的协议书说,“根据这份公正的协议,我不得不将谢总请过来。”

    林岁暖侧眸看谢翡,见他脸色阴沉。

    大概因为这种事还得跑一趟,不悦。

    “手续不用办了。”她开口,便见谢翡转过来相望。

    他黑眸划过一抹微光,似诧异她直勾勾地注视。

    “当初帮忙只是为了顾引能为我母亲做手术,其他东西从没想过要的。”林岁暖翻了翻包,想起东西都在行李箱里,而且黑卡刷了210万还没补回去,“房产证,法拉利和黑卡,我会尽快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薛正名听到这句话,颇为吃惊。

    那可是净值超两亿的资产。

    办公室内一时寂静。

    见谢翡脸色阴霾,眸色越发沉郁,他,吴礼序,还有两个保镖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林岁暖盯着他冷沉神色,紧了紧心房。

    是他救的话,她更不应该拿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随你。”

    谢翡声音寡淡,起身朝外走。

    林岁暖便起身跟着他走出去,黑眸映入傅时浔淡漠的神色。

    她不由吃惊,却见谢翡面无表情,神色如常。

    “谢总,和我夫人见律师谈什么?”傅时浔口吻质问。

    林岁暖心弦紧绷。

    两人的协议已经是过去式,没有翻出来造成彼此困扰的必要。

    刚要回复是‘公事’。

    谢翡冷冽气场瞬间外放,深邃的目光盯着傅时浔,情绪淡漠,语气却不容置喙,“傅总以为我和她见律师谈什么?”

    “说说看?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林岁暖怔忪地看着谢翡眼底的冷冽。

    意识到他被傅时浔的质问生气了!

    谢翡身为顶级集团继承人,性子低调内敛,待人有礼。

    她虽然知道他不好惹,但认识这么久,从未见过他如此强势地与人起冲突,丝毫不顾及身份。

    两人目光对峙上,气氛剑拔弩张,惹得远近的律师或者客人探头看来。

    她忙上前解释,“是公事!”

    “我代替师兄陪着谢总来确认一份合同。”

    话落,两个男人的目光看向她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看向谢翡。

    谢翡目光微垂,不置可否朝前离开。

    林岁暖看着谢翡离开的冷寂背影,耳畔落下傅时浔的声音,“辞职交接还要几天?”

    “4天。”

    不是辞职交接时间,而是她重获自由,彻底离开他的时间。

    “赔他违约金,不用去了。”傅时浔冷声道。

    林岁暖转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他有什么资格命令她?

    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!

    他,只是她前夫而已。

    想到离婚证,林岁暖默然离开。

    4天后,她不用再忍了。

    傅时浔看着林岁暖离开的背影,想起刚才谢翡的眼神,深黑瞳仁结了寒冰般,泛着冷冽的杀伐之气,似在尸山血海里磨砺过的,他竟有一种被震慑住的错觉。

    他的反问似别有深意。

    傅时浔眉心皱起,看向章程,章程便跟上林岁暖。

    他收回目光,大步走入薛正名的办公室,扫到桌面的协议书,目光猛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