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前夫跪求复婚时,林小姐二嫁已显怀 > 第9章 渣男贱女上演极致拉扯
    不是领带夹。

    她精挑细琢了一个月,不是送给他的?

    他眉心微蹙,神色寡淡地看着卷成团的白色文件,没有什么兴致。

    章程也觉得意外,“傅总,夫人的礼物都很有新意,或许是其他特别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男人不咸不淡颔首,“你先回去。”

    待章程离开后,他修长的手落在缠绕白色文件的粉色丝带上。

    这时被章程带上的房门,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“姐夫。”

    沈惊鸿小脸红扑扑的,脚步东倒西歪朝他走来,三步并作两步摔入他怀中,乱晃的手将桌面的文件扫落一地,连带着礼盒也被扫到地下,盒子里面被粉色丝带捆成一团的离婚协议书滚到了角落。

    她坐在他怀里,细软的双手缠上他的脖子,吐气如兰,“姐夫,人家的头好痛呀?”

    “我让人送醒酒汤过来。”他声音温和。

    迷离的视野里,男人英俊的脸难得柔和,让她心跳加速,“醒酒汤好苦,要姐夫喂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男人低沉宠溺的嗓音在寂静的深夜,尤为勾人。

    沈惊鸿想到27天后,他就会离婚和她领证,两人或许能永远绑在一块,满足地勾起嘴角,软绵绵地靠着他下楼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林岁暖与同事们为慈善拍卖会善后,已是深夜,干洗店早已关门。

    她只好手洗风衣,放入烘干机烘干,打算明早和计划书一起送去谢氏。

    洗完澡后,她将风衣从烘干机取出熨烫。

    从前这些事,她是不会的。

    嫁给傅时浔之后,她总想为他做点什么,跟着吴妈慢慢学了起来。

    临睡前,她接到霍知行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师兄,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”霍知行转了话题,“什么时候能来科研所就职?”

    “15号之后。”

    等选出新主席交接完,她就可以去研究所。

    “半个月的时间熟悉同事和任务也差不多。”霍知行关心道,“岁暖,离婚的事需要帮忙吗?”

    “暂时不用,我已经委托律师了。”林岁暖知道霍知行关心自己,但她不想麻烦他。

    他们的关系不止师兄妹,霍知行的父亲霍合和她的母亲林靖如如今是亲密的恋人。

    “你母亲那边有打算说吗?”霍知行问。

    “请师兄为我保密。”

    她母亲身体不好,怕她受到刺激影响病情,“我想等事情顺利解决再和她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,晚安,岁暖。”霍知行声音柔和。

    “嗯,晚安。”

    林岁暖挂了电话,看着碎裂的红宝石项链,她不能任由沈惊鸿胡作非为,明天要回去一趟把母亲给她陪嫁的珠宝全部带走。

    吃了感冒药,迷糊睡着后。

    一辆疾驰的红色跑车朝她冲来,眼前一道黑影闪过,如神祇一样的男人突然出现挡在她的面前,刺耳的刮擦声冲刺耳膜……

    疼痛蔓延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她额头布满细汗,骇然睁眼,入目的是星光顶的天花板,才意识到刚才是噩梦。

    身子蜷缩成一团,深呼吸缓解全身的紧绷。

    心理医生曾告诉她,她之所以持续梦到那场车祸。

    是因为司机肇事逃逸至今。

    她心里的不忿与不安达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但两年前傅时浔的陪伴,还有心理治疗,她已经很久没做过这个梦了。

    怎么突然又梦到了。

    她目光微暗,脑海闪过傅时浔冷漠的脸。

    不过一个梦而已,没什么好怕的。

    林岁暖缓了会,因全身冷汗,沐浴后赶去医院。

    今天是第一批白血病儿童做手术的日子。

    她需安排好院方医生和护士一系列的事情,与院方做费用交接。

    陪着家长们等待时,因早餐未吃,有些低血糖,林岁暖留下爱丽丝,前去医院的食堂。

    路经妇产科,撞见傅时浔和沈惊鸿。

    “傅总,沈小姐的身体经过这段时间调整恢复得很好,到了最佳生育期,可以安排试……”妇产科主任的话,被沈惊鸿一个眼神打断。

    沈惊鸿趾高气扬地摸着小腹,鄙夷看她,“姐姐,你不要误会。”

    “爸妈不在家,姐夫陪我做一个身体检查而已。”

    男人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视线淡淡划过她的脸。

    她从不知他能这么虚伪。

    他已经试图和另一个女人生育,前晚竟然还想跟她生孩子。

    她面无表情与他们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处理完医院的事,林岁暖赶去谢氏集团。

    走入大堂,便见到谢翡的助理吴礼序,是昨晚发现风衣里面的文件后联系的。

    昨晚联系吴礼序之后,才发现风衣是谢翡的。

    她跟着吴林序来到总裁室。

    “林小姐,谢总在开会,请您在办公室稍等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吴礼序毕恭毕敬离开。

    林岁暖环视偌大的总裁室,黑灰白色调,显得静谧而严谨,鼻尖弥漫着属于男人的淡淡雪松木香味,莫名让她想起那晚他抱起她时,薄热肌肉隔着薄软布料摩挲过肌肤的感觉……

    男人走近时,她才猛然回神。

    她惊讶发现,他穿着她昨晚在礼服馆匆忙套上的那件深灰色格子西服,是高奢品牌的春夏新款,整座海城唯一件。

    西装革履衬托他精英范十足。

    建模脸,军旅人的英挺身姿,穿什么都好看。

    林岁暖不禁感叹,上帝到底为谢翡关上哪扇窗。

    他在清大留下的记录至今无人可超越。

    触及他眼底的疏离,她忙将袋子递给他,“谢总,风衣已经洗过了,计划书也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“我发现的时候,不知道是什么文件,只翻看了一眼。”

    她担心涉及商业机密,解释道。

    男人神色疏离,绕过她落座办公椅,“放下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林岁暖将袋子放在了桌面。

    谢翡拿出计划书,翻了一遍,缓缓看她,声音清冷,“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不好意思才对。”

    她想起前两天见面时讨论的量子穿梭技术,他的见解新颖,说不定会给她一个全新的思路,便道,“谢总,你有时间吗?我想请你和师兄吃顿饭表示感谢,顺便讨论一下科研所的事。”

    男人朝她看了一眼,按了一下座机,吩咐道,“进来一下。”

    吴礼序立刻进来了,“老板?”

    “查一下行程。”男人淡漠道。

    她后知后觉,高高在上的总裁,哪有时间和她吃饭,她不由想退缩,可话已经说了,也确实想表达谢意,便期待地看着吴礼序。

    “中午2点或者晚上7点吗?”

    “吴助理,我打电话给霍总看看哪个时间合适?”

    她拿出手机,视线扫过窗外,愕然地看着不远处的傅氏大厦,无意识地走上前。

    脚下突然踉跄了一下,人失去重心地倒了下去,扑在一团坚硬上面。

    骇然抬眸,对上谢翡冷沉的目光,才意识到自己摔在他身上,慌乱地按着他起来,可手腕疼痛袭来,她才将两人拉开一点距离,又栽了下去。

    脸贴上他的脖颈,血液迈动的频率清晰地灌入她的肌肤,小脸瞬间漫上窘迫尴尬的红云。

    腰瞬间被托住了。

    宽大的手掌控她的细腰,一把将她撑起推开收回。

    她忙按住桌面,才不至于摔倒,实在窘迫,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地毯,见地毯平整无褶皱。

    如果现在说自己被地毯扳倒,他会相信吗?

    “林小姐,我没时间和你吃饭。”头顶便传来他冷漠的声音。

    看来是不会相信了。

    想起慈善基金会围着他的千金小姐似狂蜂浪蝶,他不会以为她也是这样的人吧?

    见男人面色冷沉,继续工作,她只能点头,“打扰你了,谢总。”

    离开前,她忍不住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透过淅沥的春雨,不甚清晰的视野里,不远处的傅氏大厦,总裁室巨大的落地窗前,一男一女还在上演极致的拉扯。

    看着他们搂搂抱抱摔入沙发。

    她眉尖蹙起。

    脑海浮现妇产科医生的话,沈惊鸿处于最佳孕育期。

    他就这么迫不及待?

    白日宣淫。

    林岁暖回到傅氏慈善基金办公室,埋头项目进度,想尽快交接离开。

    天边擦黑。

    手机响起,她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“暖暖,现在回老宅一趟。”来电的是傅崇山,她的公公。

    傅家和沈家是世交,跟着妈妈离开沈家之前,傅崇山待她很好。

    爸妈离婚时,沈正元不依不饶要母亲带她离开海城。

    海城是医药科技之都,母亲是顶级医药专家,离开沈氏制药之后,被其他集团聘请为顾问。

    让母亲离开海城,无异于绝了她们母女的活路。

    那时,是傅崇山出面劝服沈正元好聚好散。

    她后来能嫁给傅时浔,也是傅崇山成全的。

    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。

    她不想驳了傅崇山的面子。

    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

    驱车赶到老宅。

    客厅坐着的沈正元、谢施语、沈惊鸿,以及宋晚云,见她进来,目光不虞一扫。

    而傅时浔坐在中央的太师椅,双腿交叠,清风霁月之姿,目光却冷淡。

    巨大的显示屏里傅崇山眉目森严。

    傅崇山前往京市参加商界代表大会已有几天,接到他的电话,她以为他回来了,原来没有。

    “崇山,八卦媒体乱写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一个误会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自小感情好,又是姻亲关系,走得近些而已。”沈正元眉心阴郁解释,手里的平板电脑搁在了茶几上,旁边真是她那枚粉钻。

    上面头版头条:顶级豪门掌权人出轨妻妹!

    是昨晚他们参加慈善基金会离开时被拍到的照片,媒体放大了沈惊鸿无名指的粉钻。

    他们的奸情曝光了!

    明天开市,傅氏的股价必然大跌,难怪傅崇山急于连线。

    傅崇山一言不发,沈正元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
    而沈惊鸿哭唧唧否认,“傅伯伯,惊鸿怎么会觊觎自己的姐夫呢?”

    傅崇山露出烦躁的表情,根本不听沈惊鸿解释,看向她,“暖暖,你来告诉爸爸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其他人说的话,爸爸都不信只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句话,林岁暖不由感动。

    走入客厅,打算开口时,手腕被沈惊鸿握住。

    她焦急道,“姐姐,你快告诉伯伯粉钻是你借我戴几天玩的,我没抢你的。”

    死到临头,知道求了?

    晚了。

    “爸……”她刚开口。

    “暖暖,”被谢施语打断,她起身靠近,一脸慈母模样,“我和你爸不在家,你身为姐姐应该好好管着妹妹,她贪玩要粉钻,你怎么能给她玩,纵容她呢?”

    “现在让媒体和你傅伯伯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快跟他们解释清楚。”

    但她知道谢施语温柔的模样下是怎样的蛇蝎心肠。

    谢施语突然压低了声音,只可两人听到的音量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妈心脏不好,不能受到刺激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想把事情闹大的。”

    威胁她!

    可谢施语忘了!

    她已经不是从前手无缚鸡之力任她颠倒黑白的孩童了,“傅伯伯,粉钻是时浔让她戴着玩几天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她这么说,谢施语满意地离开。

    看着谢施语母女得意的嘴脸,她继续道,“不过,她和我说,是时浔送给她的。”

    “她不打算还了,觉得我不配,她才配成为傅氏的女主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止如此,她还摔坏了我外婆的唯一遗物。”林岁暖将皮包内粉碎的红宝石项链放在了茶几上。

    看着这一幕,傅崇山眉心蹙起,怒火汹涌,“居然把暖暖外婆唯一的遗物摔坏了。”

    谢施语猛然转头,目光恶毒。

    沈惊鸿急迫争辩,“傅伯伯,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,姐姐撒谎。”

    沈正元怒不可遏瞪了她一眼收回目光,对傅崇山解释,“老傅,惊鸿是你看着长大的,任性调皮了些,可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不至于?”林岁暖冷哼,“她刚才还说,遗物就该随主人毁灭,所以砸了项链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说过……姐姐你冤枉我……”沈惊鸿见傅崇山阴霾的脸色,泪水争先恐后涌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手机录音了,要放出来给大家听听吗?”林岁暖根本没来得及录音,拿出手机佯作要播放的样子。

    沈惊鸿脸色苍白,跌坐在地上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显然是心虚了。

    “太过分了!”傅崇山怒不可遏,“暖暖的外婆就是你的外婆,对已故的长辈没有一点敬畏之心。”

    “正元,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不给暖暖一个交代,傅家与沈家不用再往来了。”

    林岁暖想不到傅崇山这么维护自己,和几十年的朋友翻脸都在所不惜。

    沈正元与谢施语脸色难看,却不敢吭声。

    从前沈家和傅家并驾齐驱,同为海城顶级家族。

    自从傅时浔上任总裁后,傅家将沈家远远甩在身后。

    就算做了亲家,沈正元在傅崇山面前也生生矮了一节。

    他们纷纷看向傅时浔,傅时浔目光冷淡地看向显示屏中的傅崇山,“新闻已经公关,犯不着让人不安生。”

    傅崇山脸色铁青,“你们做出这种事让暖暖安生了吗?”

    “暖暖,你的意思是什么?”傅崇山温声询问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“暖暖,你想怎么做,爸都支持。”傅崇山坚定地站在她这边,她非常感动。

    她恨不得沈惊鸿跪到外婆坟前忏悔,可她知道沈家和傅家联姻,在各方各面都有利益链接,不是一句不来往就能不来往的。

    “谢阿姨有句话是对的,是我这个姐姐应该好好管教妹妹。”

    林岁暖走到沈惊鸿面前,扯下她脖子上的祖母绿项链,给了她一个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