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晨本来和泰勒没什么交集,他天天就是上课、泡图书馆、放学去拳馆打拳,独来独往的,不惹事。
麻烦是从上学期期末开始的,学校的校花莉莉,对楚晨有意思,主动跟他表白,被楚晨婉拒了。
这事被泰勒知道了,他追了莉莉快一年都没追上,结果莉莉居然主动跟个乡下养牛的表白,还被拒绝了,泰勒瞬间就觉得脸上挂不住,把楚晨记恨上了。
一开始是小打小闹。
楚晨去上课,走到走廊上,泰勒故意撞过来,把他怀里的书撞得满地都是,还假惺惺地说:“哦,对不起啊,乡巴佬,没看见你。”
旁边的跟班们哄堂大笑,楚晨没理他,蹲下来捡书,泰勒还故意踩在一本书上,碾了碾,笑着说: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大学霸吗?怎么,连书都捡不起来?要不要我帮你啊?”
楚晨抬眼看了他一眼,眼神冷得像冰,泰勒被他看得心里一怵,但是想到楚晨就是个穷小子,又硬气起来:“看什么看?不服气?”
楚晨没说话,捡起被踩脏的书,拍了拍,转身就走了。
他记得楚河说的,不要惹事,没必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。
见楚晨没还手,泰勒更嚣张了,觉得他就是个软柿子,好欺负。
接下来的日子,麻烦越来越多。
楚晨的储物柜里,经常被人塞垃圾、倒可乐,课本上被人画满了侮辱性的涂鸦,还有人在学校的论坛上造谣,说他是非法移民的孩子,家里是偷渡过来的,偷东西,人品差。
楚晨找过老师,老师只是含糊其辞地说 “会调查”调查了半个月也没结果,反而变本加厉。
泰勒还故意在食堂里撞他的餐盘,把饭菜泼在他身上,笑着说:“哎呀,不好意思,手滑了,乡巴佬的饭,脏了就脏了吧,反正也不值钱。”
周围的人都看着,没人敢说话,都怕泰勒。
楚晨攥了攥拳头,最后还是松开了,他不想惹事,不想给楚河添麻烦。
他以为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,没想到泰勒越来越过分。
这天放学,楚晨去停车场取车,刚走到车旁边,就看见泰勒带着四个跟班,堵在他的皮卡前面,手里拿着棒球棍,正往他的车胎上扎。
“哟,乡巴佬来了。”
泰勒笑着扔掉手里的钉子。“你这破车,也配停在学校的停车场?我看还是扔了吧,省得碍眼。”
楚晨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扎的?”
“是我扎的又怎么样?”
泰勒嚣张地往前走了一步,用棒球棍指着楚晨的胸口。“我告诉你,乡巴佬,以后离莉莉远点,还有,见了我,就得低头叫一声泰勒哥,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楚晨看着他,冷冷地说:“把车胎给我补好,道歉,这事就算了。”
“哈!你听见了吗?他让我道歉?”
泰勒笑得前仰后合,回头对跟班们说。“给我打!让这乡巴佬知道知道,谁才是学校的老大!”
四个跟班立刻冲了上来,挥着拳头就往楚晨脸上打。
楚晨眼神一冷,侧身躲开,反手一拳就打在最前面那个跟班的肚子上,那人疼得弯下腰,楚晨又是一膝盖顶在他脸上,直接把人放倒了。
剩下三个跟班愣了一下,没想到楚晨这么能打,但是仗着人多,还是冲了上来。
楚晨练了十几年格斗,打这几个养尊处优的富二代,跟玩一样。
不到三分钟,四个跟班就全部被放倒在地,疼得哼哼唧唧站不起来。
泰勒吓得脸都白了,手里的棒球棍都快握不住了,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乡巴佬,居然这么能打。
“你…… 你敢打我?”
泰勒色厉内荏地喊。“我爸是理查德!你敢动我一下,我让你全家都在德州待不下去!”
楚晨往前走了一步,泰勒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差点摔倒。
楚晨看着他,冷冷地说:“我再说一遍,把车胎补好,道歉。”
“你做梦!”
泰勒咬着牙,掏出手机。“我现在就给校长打电话!你故意伤人,我让学校开除你!”
没过十分钟,校长就来了,还有教导主任。
泰勒立刻凑上去,指着地上的跟班,哭丧着脸说:“校长,你看!楚晨他故意打人!我就是跟他开了个玩笑,他就把我的朋友都打了!他还威胁我,要打我!”
校长看了看地上的人,又看了看楚晨,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当然知道泰勒是什么德行,但是泰勒他爹给学校捐了那么多钱,他怎么可能帮着楚晨说话。
“楚晨,跟我去教务处。”
校长板着脸说。“你故意殴打同学,情节严重,学校要考虑开除你。”
楚晨看着校长,又看了看旁边得意洋洋的泰勒,心里一阵冷笑。
他没争辩,只是拿出手机,给楚河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接通,楚河的声音传来,很稳:“怎么了,小晨?”
“爸,我在学校遇到点事。”
楚晨的声音很平静。“有人找事,我还手了,学校要开除我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楚河的声音没什么波澜:“知道了,你在学校等着,我和你乔爷爷、小汤米哥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楚晨靠在皮卡上,抱着胳膊,看着泰勒和校长,没说话。
泰勒还在旁边得意地笑:“怎么?叫你那个养牛的爹过来?来了也没用!我爸一句话,你就得滚出这个学校,滚出德州!”
楚晨没理他,只是看着远处的路口,等着楚河过来。
他知道,泰勒这次,踢到铁板了。
他爹楚河,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养牛的牧场主。
是整个德州边境,没人敢惹的存在。
泰勒和他那个地产商爹,这次,怕是要把肠子都悔青了。
楚河过来的速度比楚晨预想的还快。
不到一个小时,三辆皮卡就开进了学校的停车场,领头的是楚河的车,后面跟着乔和小汤米,还有五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,都是当年自卫队的退伍兵,个个身材高大,眼神锐利,往那一站,气场就不一样。
楚河下了车,穿着普通的牛仔服,戴着牛仔帽,六十多岁的人了,腰杆还是挺得笔直,眼神锐利得像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