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我在美利坚刷地狱副本 > 第三百三十八章 牛仔
    蝎子疼得脸都扭曲了,恶狠狠地盯着楚河。

    “你等着!我们大部队马上就到,五千人,还有重炮!到时候我要把你和你那个破镇子,全炸成平地!”

    楚河走过去,一脚踩在他的伤口上,蝎子疼得惨叫一声。

    “大部队什么时候到?”

    “十天!最多十天!” 蝎子咬着牙,脸上露出怨毒的笑。

    “我们还买通了边境三个治安官,到时候里应外合,你们连一天都守不住!黑寡妇死了又怎么样?屠夫死了又怎么样?暗影网络的人,杀不完的!”

    楚河没再废话,抬枪顶住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先下去,等着他们。”“砰” 的一声,主楼里安静了。

    战斗结束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。

    清点战果,五百多雇佣兵全解决了,俘虏了三十多个胁从的平民,缴获了整整三卡车弹药和食品,还有不少药品。

    我方牺牲了六个队员,伤了十七个,都是轻伤。

    乔蹲在牺牲的队员尸体旁边,给他们整理好衣服,把自己的牛仔帽摘下来,盖在一个年轻队员的脸上,没说话,只是肩膀在抖。

    马库斯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也没劝 , 这种时候,说什么都没用,仇记在心里就行。

    返程的车开得很慢,拉着牺牲的队员,还有缴获的物资。

    回到营地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,安娜带着医疗队在门口等着,看见伤员下来,立刻围上去包扎,消毒液的味道混着血腥味,飘得很远。

    小汤米站在安娜旁边,手里抱着一摞绷带,看见楚河过来,赶紧递过去一瓶水,小手冻得通红。

    “叔叔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 楚河接过水,摸了摸他的头。

    “去帮安娜姐姐吧,小心点。” 小男孩用力点头,转身跑回去,蹲在一个受伤的队员旁边,小心翼翼地给他擦脸上的血。

    楚河没休息,直接进了指挥部,给拉米雷斯发了加密电报,把蝎子说的五千人,重炮,还有内鬼治安官的情报发了过去。

    不到十分钟,拉米雷斯回了电报,说他也收到了消息,大部队确实是五千人,领头的是个前特种部队的军官,叫 “鬣狗”,手上沾了不少人命,他带两百个自由军的精锐,三天后到刺槐镇,一起布防。

    “五千人,还有重炮。” 马库斯蹲在桌子旁边,看着地图上的边境线,眉头皱成了疙瘩。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能打的,加上拉米雷斯的人,也就八百多,差了快七倍,还有内鬼在里面,不好打。”“不好打也得打。”

    乔推门进来,脸上的血还没擦干净,手里拎着从农场缴获的威士忌,给两人各扔了一瓶。

    “大不了就跟他们拼了,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。

    那三个内鬼治安官,我现在就带人去宰了他们,省得到时候给我们捅刀子。”“别冲动。” 楚河拦住他。

    “现在动他们,只会打草惊蛇。

    先盯着,等开战的时候,他们敢跳出来,再收拾也不迟。”正说着,巡逻队的队长冲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楚哥!不好了!我们在边境三十英里外的地方,发现了大量的车辙,还有装甲车的履带印!看痕迹,最多还有七天,他们的先头部队就到了!”

    三个人都愣了。

    不是十天,是七天。

    时间比预想的,少了整整三天。

    楚河走到门口,看着下面的营地。

    队员们正在挖战壕,堆沙袋,居民们也在帮忙,有的搬木头,有的做饭,小汤米跟着安娜,在给干活的人送水。

    远处的山坡上,是一排排的墓碑,埋着所有牺牲的兄弟。

    风刮过营地,吹得国旗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七天。

    只有七天时间准备。

    五千雇佣兵,重炮,装甲车,还有内鬼。

    怎么看,都是死局。

    楚河掏出烟,点了一根,抽了一口,烟雾被风吹散。

    死局又怎么样? 从屠夫带两千人打死亡峡谷的时候,他们就一直在死局里。

    哪一次,不是硬生生杀出来一条活路。

    他转身看着马库斯和乔,声音很稳,没有一丝慌。

    “通知所有人,停止休假,所有居民三天内全部撤到营地内。

    战壕再加宽两米,沙袋堆三层,所有地雷全部埋到边境线。

    把缴获的弹药全部发下去,每个人至少备三百发子弹。”

    “拉米雷斯那边,让他多带点 RPG 和***,重炮我们没有,就用***炸装甲车。”“还有,把那三个治安官的人盯死了,敢有任何异动,立刻控制起来,不用请示。”“明白!” 两人齐声应了,转身出去安排。

    楚河站在门口,看着远处的边境线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,脚边堆了一堆烟蒂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是他打过最艰难的一仗。

    赢了,边境就能安稳几年。

    输了,所有人都得死,刺槐镇会变成第二个橡木镇,第二个刺槐镇,变成一片焦土。

    但是他没得选。

    身后是他的兄弟,是他要守护的居民,是蜂鸟,是所有牺牲的人。

    他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只能赢,不能输。

    七天后,边境的黄沙里,将会有一场血流成河的死战。

    他等着。

    距离鬣狗的大部队踏过边境还有六天,营地的战壕挖得见了底,沙袋堆得比人还高,连铁丝网都拉了三层。

    楚河抽了个空,开着他那辆掉漆的福特 F150,回了自己的牧场。

    他那三千英亩的牧场在刺槐镇西边,靠着边境线,从屠夫打过来那天起,他就没回来过,雇工吓跑了两个,只剩个七十岁的老牛仔麦克斯帮他看着。

    车刚开进牧场大门,就看见围栏倒了半里地,红土上满是牛蹄印,十几头安格斯牛跑没了影,麦克斯正坐在门廊上擦他的温彻斯特猎枪,帽子压得很低,看见楚河的车,抬了抬眼皮。

    “你可算回来了。” 老牛仔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
    “上周沙尘暴吹倒了西边的围栏,跑了十八头牛,我找了三天,只找回来五头。

    还有偷牛贼,夜里来摸了两次,要不是我放了两枪,剩下的牛也保不住。”楚河跳下车,踢了踢脚边的空啤酒罐,抬头看了看牧场房子,屋顶的铁皮掀了一块,风一吹哐当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