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？" 摩根说。"你杀了我吧。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"
"我不会杀你。" 楚河说。"我会把你交给那些被你害过的人。你在加州当了三十年参议员。你害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他们会很乐意慢慢折磨你。"
摩根的脸色变了。
"你不敢。" 摩根说。"我的家族不会放过你的。"
"你的家族？" 楚河笑了。"你以为你的家族还会管你吗？你现在就是一个弃子。华尔街那些人巴不得你死在这里。这样他们就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身上。"
楚河拿出手机。他给摩根看了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，华尔街七大投行的 CEO 正在开会。他们正在讨论如何处理摩根的事情。
"摩根已经没用了。" 布兰克费恩说。"让他死在加州吧。这样我们就可以说哈里森的事情都是他策划的。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"
"我同意。" 戴蒙说。"我们已经派出了杀手小队。他们会在两天后干掉楚河。然后我们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嫁祸给楚河。"
摩根看着视频。他的身体开始颤抖。
"现在。" 楚河说。"你愿意和我做交易了吗？"
摩根沉默了很久。
"好。" 摩根说。"我告诉你。但你必须保证放我走。"
"我保证。" 楚河说。"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。我会给你一笔钱。让你离开这个国家。永远不要回来。"
摩根深吸一口气。他开始讲述华尔街金融收割计划的所有细节。
楚河认真地听着。他把摩根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了下来。
两个小时后。楚河走出了地下室。
凯特正在门口等他。
"怎么样？" 凯特问。
"他都说了。" 楚河说。"和系统推演的结果差不多。但有一点系统没有提到。他们会在收割计划启动的同时，制造一场恐怖袭击。地点是洛杉矶国际机场。他们想借此制造恐慌，让资金更快地流向美国。"
凯特的脸色变了。
"他们疯了吗？" 凯特说。"那会死很多人的。"
"在他们眼里。" 楚河说。"普通人的生命一文不值。只要能赚钱，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"
"那我们怎么办？" 凯特问。
"阻止他们。" 楚河说。"通知反恐部门。就说我们收到了可靠情报。有人要袭击洛杉矶国际机场。不要说是摩根说的。就说是我们的线人提供的情报。"
"是。" 凯特说。
"还有。" 楚河说。"把摩根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。他现在还有利用价值。不能让他死了。"
"明白。" 凯特说。
楚河回到楼上。他看了一眼时间。现在是晚上十点。
距离杀手小队抵达还有四十二个小时。
距离华尔街金融收割计划启动还有七天。
楚河坐在沙发上。他闭上眼睛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【正在更新华尔街金融收割计划信息...】
【新增信息：恐怖袭击计划】
【恐怖袭击时间：7 天后上午十点】
【恐怖袭击地点：洛杉矶国际机场 T3 航站楼】
【袭击者人数：5 人】【武器装备：自动步枪、炸弹】
楚河睁开眼睛。他的眼神变得冰冷。
"华尔街。" 楚河低声说道。
"你们的游戏结束了。"
两天后。深夜。
楚河的别墅周围。十二个黑影悄悄靠近。他们穿着黑色夜行衣。他们手里拿着消音步枪。他们的脸上戴着黑色面罩。
他们是华尔街雇佣的顶级杀手。他们都是前海豹突击队成员。他们曾经在中东执行过无数次暗杀任务。从来没有失败过。
这次的任务很简单。杀死楚河。然后把现场伪装成黑帮火并。
他们已经观察了楚河的别墅三天。他们摸清了别墅的安保情况。他们制定了详细的进攻计划。
别墅里一片漆黑。看起来所有人都已经睡了。
别墅的围墙有三米高。上面有铁丝网。但这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。
杀手们分成三组。第一组四个人，负责从正面进攻。第二组四个人，负责从侧面进攻。第三组四个人，负责从后面进攻。
他们的目标很明确。同时从三个方向进攻。让楚河的手下顾此失彼。然后直接冲进楚河的卧室。杀死楚河。
第一组杀手来到别墅正门。他们拿出液压剪。剪断了大门的锁。
他们轻轻推开大门。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没有任何声音。
他们沿着墙壁向前移动。他们的动作很轻。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就在这时。别墅的灯光突然全部亮起。
整个院子被照得如同白昼。
杀手们愣了一下。他们下意识地举起枪。
无数子弹从四面八方射来。
楚河的手下早就埋伏好了。他们占据了屋顶、窗户和所有有利位置。他们手里拿着自动步枪。他们的枪口对准了院子里的杀手。
第一组的四个杀手瞬间被打成了筛子。他们倒在地上。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第二组和第三组的杀手听到枪声。他们知道自己中了埋伏。
他们立刻转身。想要逃跑。
但已经太晚了。
楚河的手下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。
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他们。
一个杀手扔出一颗手雷。手雷在地上爆炸。掀起一片尘土。
但这并没有什么用。
楚河的手下穿着最高级别的防弹衣。手雷的碎片根本伤不到他们。
战斗持续了五分钟。
十二个杀手全部被击毙。楚河的手下没有一人伤亡。
楚河从别墅里走出来。他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凯特走到他身边。
"都解决了。" 凯特说。"没有一个活口。"
"检查他们的尸体。" 楚河说。"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。"
"是。" 凯特说。
手下们开始检查杀手的尸体。他们从杀手的身上搜出了手枪、匕首、通讯器和一些现金。
一个手下拿着一个 U 盘走了过来。
"老板。在一个杀手的口袋里找到了这个。" 手下说。
楚河接过 U 盘。他把 U 盘插进电脑。
U 盘里是一份暗杀名单。除了楚河之外。还有加州所有支持楚河的议员和商人。一共三十七个人。
名单上还标注了每个人的住址、工作地点和日常活动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