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电站,是为了给矿场和工厂供电。
南美各国,用自己的资源主权和经济主权,换来了短暂的经济增长。
他们很快就会发现,自己已经掉进了楚河精心设计的债务陷阱里。
这些贷款的利息,虽然很低,但是还款期限很短。
到期之后,南美各国根本没有能力,用现金偿还贷款。
他们只能用更多的资源,来抵债。
楚河就这样,不费吹灰之力,就控制了南美各国的核心资源。
除了经济和基建,楚河还把圣菲制药的产品,卖到了南美各国。
和在北莫,美利卡一样,圣菲的药品,以低廉的价格和显著的效果,迅速占领了南美各国的药品市场。
无数的南美人,开始使用圣菲的产品,并且对药物产生了依赖。
楚河靠着这些药物,控制了南美各国的大量民众和官员。
很多南美国家的总统和部长,都已经对圣菲的药物,产生了严重的依赖。
他们不得不听从楚河的命令,成为楚河的傀儡。
玻利维亚的总统莫拉莱斯,就是其中之一。
莫拉莱斯患有严重的腰腿痛和失眠症。
在楚河的“推荐”下,他开始使用圣菲的止痛贴和助眠液。
很快,他就彻底上瘾了。
为了能持续获得这些药物,莫拉莱斯对楚河言听计从。
楚河让他把国内的锂矿开采权,交给华夏的企业,他立刻就签了字。
楚河让他和美利卡断交,和华夏建交,他也立刻照做。
楚河让他提高对欧美企业的税收,把欧美企业赶出玻利维亚,他也毫不犹豫地执行了。
整个玻利维亚,实际上已经成为了楚河的殖民地。
在楚河的渗透下,南美各国,一个个地,都变成了华夏的资源附庸。
他们的资源,源源不断地输往华夏。
他们的市场,被华夏的商品占领。
他们的政府,被楚河用药物控制。
欧美资本,在南美经营了几百年的势力,被楚河在短短两年之内,就彻底清除了出去。
欧美各国,对此极为不满,多次向楚河和南美各国,提出抗议和制裁。
但是,根本没有任何作用。
南美各国的政府,已经被楚河牢牢控制。
而且,华夏也在背后,给楚河和南美各国,提供了强大的政治和军事支持。
欧美各国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楚河把整个南美,都纳入了华夏的势力范围。
秘鲁的马卡尼铜矿,是南美最大的铜矿之一,之前一直被英国的力拓公司掌控。
楚河通过贷款和政治施压,迫使秘鲁政府,收回了力拓公司的开采权,转交给了华夏的五矿集团。
力拓公司不服,向国际法院提起诉讼,并且要求英国政府,向秘鲁施压。
可秘鲁政府,根本不理会国际法院的判决,也不理会英国政府的抗议。
英国政府威胁,要对秘鲁实施制裁。
结果,楚河立刻宣布,对英国的所有企业,实施反制裁。
同时,华夏也宣布,对英国的部分商品,加征关税。
英国的经济,本来就已经很不景气。
被楚河和华夏这么一制裁,更是雪上加霜。
大量的英国企业,在北莫和南美,损失惨重。
英国政府,只能无奈地放弃了对秘鲁的施压,默认了楚河的行为。
这件事,让南美各国,更加坚定了跟随楚河和华夏的决心。
他们看到,只要有楚河和华夏的支持,就算是欧美列强,也拿他们没有办法。
越来越多的南美国家,主动向楚河示好,希望能获得楚河的贷款和支持。
楚河的影响力,在南美大陆,达到了顶峰。
墨西哥城的州长官邸里,楚河正在和华夏的特使,举行视频会议。
“楚河同志,你做得非常好!”特使的脸上,满是笑容,“现在,整个南美,已经基本上,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。”
“锂矿,稀土,石油,铁矿,农产品……我们需要的资源,现在都有了稳定的供应。”
“国内的领导,对你的工作,非常满意。特意让我转达对你的慰问和感谢。”
楚河笑了笑,说:“谢谢领导的关心。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不过,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。欧美资本,虽然已经被我们赶出去了,但是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我们必须继续巩固我们在南美的势力,防止他们卷土重来。”
特使点了点头,说:“你说得对。国内已经决定,进一步加大对南美和北莫的投资力度。”
“接下来,我们会在南美,建立更多的产业园区,把一些低端制造业,转移到南美来。这样,既能利用当地的廉价劳动力,降低生产成本,又能进一步加深,南美各国和我们的经济绑定。”
“另外,我们还会和南美各国,签订军事合**议,向他们出售武器,帮助他们训练军队。这样,就能进一步提升我们在南美的军事影响力,抵御欧美的干涉。”
“太好了!”楚河兴奋地说,“有了国内的支持,我们一定能彻底掌控整个南美。”
“我会立刻安排,和南美各国的政府,进行对接,落实这些合作项目。”
挂了视频会议,楚河走到地图前,看着整个南美大陆的地图,眼神锐利。
现在,北莫已经彻底掌控在他的手里。
美利卡,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,自顾不暇。
南美各国,也已经成为了华夏的资源附庸。
他的战略目标,已经基本实现了。
但是,他的野心,不止于此。
他的目光,越过南美大陆,望向了大西洋的对岸。
欧洲,将会是他的下一个目标。
他要把楚河的旗帜,插遍全世界。
他要让华夏,成为真正的世界霸主。
而他,将会成为华夏历史上,最伟大的功臣之一。
想到这里,楚河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。
这场席卷全球的资源掠夺和势力扩张,才刚刚进入高潮。
就在楚河的势力,在南美如日中天的时候,北莫内部的危机,也终于开始显现。
这场由透支未来换来的虚假繁荣,终于露出了它狰狞的面目。
首先爆发的,是农业危机。
楚河为了向华夏供应更多的热带水果,不断地压缩主粮种植面积。
到楚河就任州长的第三年,北莫的主粮自给率,已经降到了18%。
超过八成的粮食,需要从美利卡和阿根廷进口。
这一年,全球遭遇了极端天气,美国和阿根廷的粮食,都大幅减产。
国际粮食价格,在短短三个月之内,暴涨了四倍。
北莫的粮食进口成本,瞬间飙升。
为了弥补亏损,楚河的政府,不得不提高粮食的销售价格。
粮价的暴涨,如同***,点燃了北莫民众积压已久的不满。
一公斤玉米,从25比索,涨到了100比索。
一公斤面粉,从30比索,涨到了120比索。
普通民众,就算把所有的工资都用来买粮食,也不够一家人糊口。
很多人,一天只能吃一顿饭。
孩子们,因为长期饥饿,瘦得皮包骨头。
饿死的人,开始在各个城市的街头出现。
紧接着,药品危机也爆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