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古斯特家族覆灭的余波,在欧罗巴大陆震荡了足足半年才渐渐平息。
经此一役,楚河的名字,彻底成了西方世界无法忽视的符号。北莫联邦的军政大权,早已牢牢握在他的手中,边境议员联盟在议会里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,就连总统府的政令,没有楚河的点头,都出不了墨西哥城。
金融领域,借着多空大战的巨额利润,还有抄底奥古斯特家族的优质资产,楚河旗下的开拓者联盟,已经搭建起了横跨南美、北美、欧罗巴三大洲的商业版图,银行、矿产、物流、粮食贸易,几乎渗透了实体经济的每一个角落。
粮食领域,他的农业联盟打破了四大粮商百年的垄断,掌控了南美超过六成的粮食产量,欧罗巴三成的粮食贸易份额,成了全球粮食市场里,谁都无法忽视的巨头。
医疗领域,凯特搭建的医疗网络,覆盖了南美近百个城市,数百万底层民众靠着这个网络,才能看得起病,吃得起药,楚河的声望,在南美底层民众心里,早已近乎信仰。
年仅三十岁的楚河,站在了无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。
墨西哥城的开拓者联盟总部,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,楚河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整座城市的天际线。
脚下的城市繁华喧嚣,车水马龙,曾经混乱不堪的墨西哥城,在他的治理下,早已褪去了往日的破败与混乱,治安越来越好,经济飞速发展,高楼大厦拔地而起,街边的商铺鳞次栉比,再也看不到随处可见的黑帮涂鸦和露宿街头的流民。
可楚河的脸上,却没有太多的笑意,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怅然。
他从华夏南方的一个小渔村走出来,远赴重洋,在美利卡的边境枪林弹雨里闯出生路,从几十个兄弟的小队伍,做到如今掌控整个北莫,横跨三大洲的商业帝国,一路走来,尸山血海,步步惊心。
可走得越远,站得越高,他心里对故土的牵挂,就越浓。
这些年,他不是没想过回去,可他手里沾了太多的血,脚下的路,早已和国内的规则格格不入,贸然回去,不仅会给自己带来麻烦,还会给国内的亲人带去无妄之灾。
他能做的,只有隔着重洋,用自己的方式,为那片生他养他的土地,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“老大,你要的东西,我都整理好了。”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迈克乔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加密文件,放到了楚河的办公桌上。
迈克乔跟着楚河这么多年,早已从一个只会玩电脑的黑客,成长为了楚河最信任的左膀右臂,楚河所有隐秘的事情,几乎都是交给迈克乔去办的。
楚河转过身,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了那份文件,慢慢翻开。
文件里,是他这两年来,通过各种隐蔽渠道,往华夏国内输送财富、落地公益项目的所有明细。
最开始,他只是通过离岸基金会,给国内的贫困山区捐建希望小学,给偏远地区的乡村医院捐赠医疗设备,给受灾的地区捐款捐物。
这些事情,他都做得极其隐蔽,通过十几层的离岸公司和基金会中转,从来没有留下过自己的名字,国内的民众,只知道有一个匿名的海外华人企业家,一直在默默做着公益,却没人知道这个人是谁。
后来,随着他的财富越来越多,势力越来越大,他做的事情,也越来越多。
他通过隐蔽的股权投资,给国内的农业科技企业、半导体企业、高端制造企业注资,帮助这些被欧美技术封锁的企业,突破技术瓶颈,发展壮大。
他在南美收购的矿产、粮食,永远会以最优惠的价格,优先供应给华夏的企业,哪怕少赚很多钱,也从来没有犹豫过。
他搭建的跨境物流通道,为华夏的企业出海南美,打通了所有的壁垒,解决了清关、安保、渠道的所有难题,让无数华夏的中小企业,能顺利进入南美市场。
文件里的数字,触目惊心。
短短两年时间,楚河通过各种渠道,往华夏国内输送的财富,累计超过了80亿美元,捐建的希望小学超过了三百所,乡村医院一百二十家,扶持的国内科技企业超过了七十家。
这些钱,足够让任何一个人,成为全球顶级的富豪,可楚河却悄无声息地,全部投到了国内的公益和产业扶持上,没有留下任何姓名,没有求过任何回报。
他做这些,从来都不是为了名,也不是为了利,只是因为,他的根,在那片土地上。
哪怕他远在重洋,双手沾满了鲜血,可他永远记得,自己是一个华夏人。
“所有的渠道都安全吗?”楚河翻完了文件,抬起头,看向迈克乔,沉声问道。
“绝对安全。”迈克乔立刻点头,语气无比笃定,“所有的资金流转,都经过了至少十五层的离岸公司中转,没有任何一笔能直接追溯到我们头上。基金会的注册人,都是我们在海外找的白手套,和我们没有任何直接关联。国内的项目落地,也都是通过当地的公益机构和企业对接,没人知道背后的出资人是我们。”
楚河点了点头,把文件合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沉默了片刻,开口说道:“接下来,加大投入。”
迈克乔愣了一下,有些惊讶地看着楚河:“老大,还要加大?我们今年已经投进去快30亿美元了,再加大的话,资金流会有一定的压力,而且……”
迈克乔的话顿了顿,还是说了出来:“而且,北莫这边的本土财阀和议会里的那些人,最近一直盯着我们的资金流向,虽然我们做得隐蔽,但是资金量太大了,难免会留下蛛丝马迹,万一被他们发现了,会很麻烦。”
迈克乔的担心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楚河现在是北莫的实际掌控者,他手里的财富,大部分都是从北莫的市场上赚来的,北莫的本土财阀和异议派,一直都在找楚河的把柄,想要把他从权力的宝座上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