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一声,手腕粗的铁锁,直接被它硬生生捏断了。
它随手把断了的铁锁扔在地上,又抓住铁门,用力一拉。
锈死的铁门,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被它硬生生拉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。
铁门拉开的瞬间,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臭味,从里面扑面而来,令人作呕。
屠宰场里的咆哮声和啃咬声,瞬间停了下来。
紧接着,无数双猩红的眼睛,在屠宰场的黑暗里亮了起来,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十几道高大的黑影,从屠宰场的车间里冲了出来,朝着门口扑了过来。
这些变异食人魔,和带路的这个畸形人,有着相似的外形,都是身体畸形粗壮,力量恐怖,眼里满是嗜血的疯狂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朝着楚河和带路的畸形人,狠狠扑了过来。
带路的畸形人,看到同类扑过来,身体抖了一下,却还是挡在了楚河的面前,对着扑过来的同类,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,似乎在警告它们。
可那些扑过来的变异食人魔,根本不听它的警告,依旧疯狂地冲了过来。
“让开。”
那畸形人立刻乖乖地退到了一边,低着头,不敢再动。
楚河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了铁门的正中央,看着扑过来的十几道黑影,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。
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变异食人魔,手里拿着一根生锈的钢筋,朝着楚河的脑袋,狠狠砸了过来。
钢筋带着呼啸的风声,瞬间就到了楚河的面前。
楚河身体微微一侧,避开了砸过来的钢筋,同时抬手抓住了钢筋的另一端,猛地一拉。
那个变异食人魔,巨大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,朝着楚河踉跄着扑了过来。
楚河抬起腿,一脚踹在了它的胸口上。
嘭的一声巨响,那个变异食人魔的身体,直接倒飞了出去,狠狠撞在了身后的同伴身上,两个巨大的身体,一起滚落在地上,胸骨塌陷,当场没了气息。
【叮,成功击杀变异食人魔(普通)1,获得成就点??1000】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,楚河却没有丝毫停顿。
剩下的十几个变异食人魔,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,挥舞着爪子和手里的武器,朝着楚河的全身要害,疯狂攻击过来。
楚河的身体,在密集的攻击里,灵活地穿梭着,所有的攻击,都被他完美避开。
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,在黑暗里拉出一道道残影,那些变异食人魔,根本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每一次出手,都会伴随着一声骨裂声,和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一个又一个的变异食人魔,倒在了地上,再也没有了气息。
这些在小镇里盘踞了几十年,虐杀了无数路人的恐怖怪物,在楚河面前,连蝼蚁都不如。
带路的那个畸形食人魔,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的一幕,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,头埋得更低了,眼里的畏惧,已经到了极致。
它终于明白,自己刚才面对的,是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。
不到十分钟,冲出来的十几个变异食人魔,全部倒在了地上,没了气息。
楚河站在原地,身上连一点血迹都没有沾到,呼吸都没有丝毫的紊乱。
他抬眼看向屠宰场的车间里,里面还有十几个猩红的眼睛,正死死地盯着他,却再也不敢冲出来了。
刚才那一幕,彻底把它们吓破了胆。
“让它们出来投降,否则我都杀了它们。”
那畸形食人魔立刻抬起头,对着屠宰场的车间里,发出了一连串的咆哮声,声音里带着楚河的威压,还有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车间里的黑暗中,那些猩红的眼睛,不断地晃动着,传来了阵阵不安的呜咽声。
过了大概一分钟,第一个变异食人魔,从车间里走了出来,扔掉了手里的武器,趴在地上,对着楚河的方向,低下了头,做出了臣服的姿态。
有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,第三个。
很快,车间里剩下的十几个变异食人魔,全部走了出来,趴在地上,对着楚河俯首称臣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嗜血和疯狂。
【叮,宿主成功降服小镇内所有变异食人魔,主线任务进度30%】
【奖励:成就点*50000,称号异族最严厉的父亲效果提升,对所有异族单位的掌控力永久提升】
系统提示音落下,楚河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他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食人魔,没有再理会它们,抬脚走进了屠宰场的车间里。
带路的畸形食人魔,立刻乖乖地跟在他身后,像是最忠诚的护卫。
车间里一片漆黑,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臭味,令人作呕。
楚河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,强光瞬间照亮了整个车间。
眼前的景象,就算是楚河见惯了生死,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。
车间里,挂满了生锈的铁钩,上面挂着无数的白骨,有人的,也有动物的,层层叠叠,密密麻麻。
地上散落着无数的破烂行李箱,衣物,证件,都是这些年来,误入小镇的路人留下的。
墙角堆着厚厚的骸骨,不知道有多少受害者,惨死在了这里,变成了一堆无名的白骨。
车间的角落里,还有几个巨大的铁笼子,里面锈迹斑斑,沾着干涸的血迹,显然是这些食人魔,用来关押抓来的路人的。
整个车间,就是一个人间炼狱。
楚河的眼神,冷得像冰。
这些惨剧的根源,都是当年那些倭寇,在这里进行的人体实验。
如果不是他们的实验药剂泄露,小镇不会变成死城,这些居民不会变成变异的怪物,更不会有这么多无辜的路人,惨死在这里。
就在这时,车间最深处的一个铁笼子里,突然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响动。
像是有人,在轻轻敲打着铁笼的栏杆。
楚河的目光立刻扫了过去,手电筒的强光,也照向了那个角落。
只见那个最隐蔽的铁笼子里,竟然蜷缩着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,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,穿着一身冲锋衣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满是灰尘和血迹,嘴唇干裂,脸色惨白,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