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好主意！就这么干！”
“我来联系FDA的局长，让他配合我们，在药品检测上做文章。”
“理查德，你去联系红手会的负责人。告诉他们，只要能除掉凯特，我们愿意给他们五千万美元的报酬。”
“戴维斯，你负责操控媒体，准备好抹黑的通稿。只要FDA那边查出药品有问题，立刻全网推送，彻底毁掉凯特的名声。”
所有人都点了点头。
在他们看来，这套计划天衣无缝。
用不了多久，凯特和她的医疗网络，就会彻底消失。
会议结束，他们的计划，立刻开始执行。
一周后，亚利桑那州的边境小镇，诺加莱斯。
凯特的医疗点里，突然有十几个前来就诊的患者，出现了严重的药物过敏反应。
其中三个老人，因为抢救无效，当场死亡。
这件事，瞬间被当地的媒体报道了出去。
紧接着，FDA的调查人员，立刻赶到了医疗点，查封了医疗点里的所有药品。
第二天，FDA就发布了调查公告。
公告里说，凯特医疗点的免费药品，含有严重超标的有害物质，是导致患者过敏死亡的直接原因。
公告一出，全美震动。
辉瑞，强生这些医药巨头操控的主流媒体，立刻疯狂跟进报道。
他们把凯特塑造成了一个靠着免费医疗的噱头，实则用假药害人的骗子。
把她的医疗网络，说成了一个非法的假药贩卖组织。
一时间，全网都是谩骂凯特的声音。
之前那些被医疗点救治过的患者，根本不相信这个结果，站出来为凯特发声，却被媒体和水军疯狂攻击。
同时，红手会的人，也开始动手了。
三天之内，凯特在三个州的医疗点，遭到了武装袭击。
两名医护人员被枪杀，五人受伤。
凯特本人，也在前往社区医疗点的路上，遭到了枪击。
幸好安保人员反应及时，开车冲出了包围圈，凯特才侥幸躲过一劫。
整个医疗网络，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。
无数医疗点的医护人员，人心惶惶。
不少地方的卫生局，借着FDA的公告，查封了当地的医疗点，吊销了医护人员的执照。
凯特的副手莉娜，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一份份伤亡报告和查封通知，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。
“凯特医生，我们该怎么办？FDA的公告，已经把我们钉死了。媒体疯狂抹黑我们，民众也开始怀疑我们了。”
“红手会的人，到处袭击我们的医疗点，暗杀我们的医护人员。已经有不少医护人员，辞职离开了。”
“再这么下去，我们的医疗网络，就全完了。”
这里面的麻烦，凯特想过。
给楚河打过电话之后，楚河直接冷漠的丢出一句。
既然我们想做好事儿他们不让，那我们就离开。
凯特愣了一下。
“那，那些普通人他们怎么办？”
“把事实告诉所有人，我们不再参与，至于普通人的死活，我们管不了太多，但我不想看到你们受伤后。”
凯特明白了楚河的心意。
感动的答应了下来，就按照楚河的吩咐，将信息发送了出去。
然后安排人撤离。
第二天民众们就得知了这件事情，他们反响激烈。
但已经无法挽留凯特。
她带着人走了。
资本获得了短暂的胜利，政治也得到了优势。
但是苦难却落到了民众的头上。
……
墨西哥城的清晨。。
楚河睁开眼的时候，爱丽丝她还睡着，脸颊贴在枕头上，长长的睫毛垂下来，呼吸轻得像羽毛，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角。
楚河放轻了动作，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衣角从她手里抽出来，又替她掖了掖被角，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。
楚河走到院子里。
审了伸懒腰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。
从黑石集团崩盘，到三大跨国组织被清剿，再到和四大粮商，医药巨头的交锋落幕，这些日子里。
他的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。
不是在议会里博弈，就是在远程指挥着美利坚南部的布局，连和爱丽丝好好吃一顿饭的时间，都常常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和会议打断。
直到上个月，边境议员联盟在联邦议会里彻底站稳了脚跟，北墨边境的民生法案一条条落地，美利坚南部的兄弟们也都把根扎稳了。
他才终于松了口气，把手里的大部分日常事务，都交给了埃米利奥和罗德里格斯，自己难得地闲了下来。
“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身后传来爱丽丝带着睡意的声音，楚河回过头。
看到她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，站在厨房的门口，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，手里拿着一个马克杯，正笑着看他。
“醒了就睡不着了，过来看看菜长得怎么样。”
楚河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替她理了理乱掉的头发。
“怎么不多睡会儿？”
“你不在身边，就醒了。”
爱丽丝踮起脚，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，把手里的马克杯递给他。
“刚冲的咖啡，加了奶，你喜欢的甜度。”
楚河接过杯子，温热的杯壁贴着掌心，咖啡的香气漫进鼻腔里。
他喝了一口，甜丝丝的奶香混着咖啡的微苦，刚好是他习惯的味道。
这几年里，他走遍了北墨和美利坚南部的各个城市，喝过无数顶级庄园的咖啡豆。
却还是最喜欢爱丽丝亲手冲的这一杯，不浓不淡，刚好熨帖他常年紧绷的神经。
“早上想吃什么？”
爱丽丝挽着他的胳膊，往厨房走。
“冰箱里有昨天买的牛肉和牛油果，还有面包房刚送过来的全麦面包，我给你做牛油果牛肉三明治好不好？再煎两个溏心蛋。”
“好。”
楚河笑着点头，跟着她走进厨房。
楚河就这么看着她，手里捧着咖啡，心里满是安稳。
他从休斯顿的围剿里逃出来的时候，从来没想过，自己会有这样一天。
不用提防暗处的枪口，不用算计对手的阴谋，不用在生死边缘搏杀，只是在一个普通的清晨，看着喜欢的人，在厨房里为自己做一顿早餐。
“别光看着，过来帮我把生菜洗了。”
爱丽丝回头，看他靠在那里一动不动，笑着嗔怪了一句。
楚河立刻放下咖啡杯，走过去打开水龙头，认认真真地洗着生菜。
水珠顺着翠绿的菜叶滚下来，落在水槽里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两人身上，空气中飘着咖啡的香气，牛肉的油脂香，还有蔬菜的清鲜，全是人间烟火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