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欲罢还休 > 第263章:没有对前夫友好的义务
    林鸢没有任何表情,直视他。

    “你会出现在这儿,不是意外吧?怎么,是怕我过得太好,心里不顺畅?”

    陆彧拧起眉心,“你会不会说话?”

    他在她心里就这么小心眼?

    对他攻击力这么强。

    对刚才那个男人,怎么没见她这么冷漠?

    林鸢冷漠脸:“没有对前夫友好的义务。”

    他气得发笑,上前一步,身后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“我是看你出现在这儿很意外,怎么连跟你说句话都不行了?”

    “好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,就算遇见也该当没看见。”

    看着他逐渐黑下来的脸,她没有减弱任何攻击力,反而继续道:“我跟你没有什么话好说的,下次遇见不必特意打招呼,以免浪费彼此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陆彧被噎得不行,正要开口,又被她堵住——

    “不是只有你的时间才值钱,我的时间也很宝贵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与他擦肩而过,半点回头的意思都没有。

    陆彧望着她一步步走远,跟所有人背道而驰,就像把他当洪水猛兽一样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关,垂在两侧的手死死握紧,气得发出一声嗤笑。

    林鸢往回走时,碰到了折返回来的程临。

    他愣了愣,“怎么回来了?太疼了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有点累,想休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行,去休息区吧,里面有卫生间,正好你可以抹一下药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进休息区,林鸢本来只是把拿药当借口,总不好拆穿自己,接过他的药膏去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期间,温清黎的信息发来。

    她站在洗手台前,脱掉手套,点开手机。

    「你们人呢,我怎么没看见你?」

    林鸢回复:「在休息区休息」

    顿了顿,她想到温清黎该是又撞上陆彧了,怕她冲动发生口角,她正要转身往外走,对方发来一句:「那行,你好好休息,我继续了」

    听这语气,不像是遇上了的。

    难不成他自讨没趣之后已经走了?

    林鸢还想发点什么去试探,又怕被看出来,斟酌过后还是算了。

    看着她出来,程临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看你疼得厉害,今天还要继续吗?”

    她微笑,“这不是抹药了吗,应该过会儿就没事了,走吧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的笑容,晃了一下神,然后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行就别硬撑,身体要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回到初级道上,林鸢不经意地四下环顾,发觉的确没有某人的身影,这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另一边,陆彧心里烦躁,也不知道她见他像撞鬼的样子,到底是谁更难受。

    他放她自由,她哪儿来的那么大怨气?

    难道真是他做错了,她其实是舍不得他的?

    他想得深沉,前边传来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    江远洲又被一群人起着哄,笑他酒量差劲,他正在极力否认,看见陆彧,他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“去去去,你们都上一边儿玩去,跟你们没共同话题!”

    他小跑着过来,笑着问:“陆彧哥,这一大早的不见你,问声哥他也不说,你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陆彧睇他一眼,“随便走走。”

    江远洲看他心情不好,大步跟上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,昨晚没睡好吗?”

    说完也不等陆彧回答,自己继续道:“我也没睡好,昨晚我喝多了,声哥说是他送我去房间的,就是奇怪了,我没去成我订好的那家酒店,但今早上那边给我打电话,说昨晚有人入住了的。”

    身边的人一滞,瞥着他:“你给自己订个商务间?”

    “对啊,人家说没别的了,我只能订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江远洲突然停住,大脑反应了好一会儿,看着陆彧,眨巴眨巴眼睛。

    “所以昨晚是你去住的我的房间?!”

    陆彧几不可见地冷笑了下。

    他就这点出息了,离了家里,连个房间都搞不定。

    要不是昨晚太晚,看前台是个年纪尚小的姑娘,他根本不可能住那个破房间。

    江远洲想到温清黎叮嘱的事儿,心里发颤,结巴道:“哥……你好端端的…怎……怎么去住我订的房间?你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陆彧问: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看着他极具压迫力的眼睛,江远洲的话到了嘴边,又活生生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眼前这位哥他得罪不起,那边也得罪不起,夹在中间算怎么个事儿?

    他僵硬地扯出一个憨笑,“没怎么,就是那边环境不好,我怕你住不惯。”

    陆彧没客气,“是住不惯。”

    “那今天你别……”

    “给我换一个。”

    江远洲睁大眼,“什么!”

    一记冷眼飞来,他大气不敢喘,忙不迭地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嘞!我给您换个总统套房,这就换!”

    陆彧拍拍他的肩膀,算是满意后迈步向前。

    江远洲看着他的背影,脸瞬间拉成苦瓜脸。

    想到温清黎会碰上陆彧的场面,他头都大了!

    以温清黎的性子,不管是不是他让陆彧去的,只要是遇上,就肯定会把这锅往他头上戴。

    不行!

    他必须证明这事儿跟他没关系!

    于是,江远洲看着人走远后,拿出手机拨通了温清黎的电话,那边一接通的语气很不善:“你最好是有事才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他咽了咽口水,“黎黎,不好了,你们可能要跟陆彧哥碰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把事情说了一遍,强调不是他调换的房间,温清黎一直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心里发慌,“黎黎,你相信我,我这次绝对是站在你和嫂……林鸢姐这边的,要不然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通风报信。”

    她冷不丁道:“我们早上已经遇到过了。”

    他更慌了,“对不起!我昨晚喝多了,刚刚才醒,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!”

    温清黎翻了个白眼,“行了,闭嘴吧,你倒是想算计我们,也要有那个本事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,你说的都对!”

    江远洲附和着,觉得哪里怪怪的,但想着对面没生气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温清黎叭叭了两句,就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江远洲是没参与,他没那个心机和脑子,但陆狗绝对是故意出现在她们面前的。

    他这么想在她们刷存在感,不就是对一一余情未了、贼心不死?

    温清黎盯着一处,用力摁了摁自己的手,将指关节揉得噼里啪啦作响,外加一个冷笑。

    想追妻,做梦!

    她要让他进火葬场都追不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