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欲罢还休 > 第186章:不解风情
    林鸢眨眨眼,“什么叫年轻的诱惑?”

    “就刚才那个男的那种!”

    话说出口,江远洲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连忙找补:“嫂子,你别误会,我不是说你喜欢那种年轻……不是,我没有怀疑你和那男人的关系,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说了半天,越找补越乱,他一手拍向自己额头,恨自己的嘴不中用,只能用自暴自弃的语气说:“好吧,我的意思是,其实我能理解你,毕竟谁不喜欢年轻的?”

    “噗嗤!”

    林鸢想忍,但实在忍不住,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江远洲看了她一眼,一副看穿了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这是人之常情,而且你们女人都不把二十五岁以上的男人看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么。

    因为,陆彧今年恰好二十五。

    林鸢知道以他的脑子,估计想不了那么远,但她唇角的弧度就是很难压。

    她有几分了然地说:“是啊,年轻当然好。”

    江远洲总觉得自己跑偏了,听见她接茬,脸色更尴尬。

    “算了,嫂子,你就当我没说过这话,今天的事,我也不会告诉陆彧哥的。”

    她想说告诉了也没关系,但他正好接了个电话,她就没说。

    这个电话有点长,江远洲聊了好一会儿,等挂的时候,他止不住抱怨:“我姐真是烦死了,一天到晚就知道催我结婚,我都没女朋友,上哪儿结婚去!”

    林鸢说:“以你的条件,想要就可以有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女人都是冲着我家的钱来的,又不是喜欢我这个人,能有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他皱着眉,想起什么,又大咧咧地笑说:“我只喜欢清黎,她什么时候答应做我女朋友,我再考虑结婚的事。”

    她哽了一下,想起温清黎对他的态度,又想到了她和裴域声,最后联系到了江远洲和裴域声的关系……

    嗯,麻烦。

    只怕相当麻烦。

    林鸢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他时,他踩下刹车,满脸堆笑,“嫂子,到了。”

    她犹豫了几秒,“江远洲,你得空了,可以去探清黎的班。”

    他愣了愣,“她说过不喜欢我打扰她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挑她不在剧组的时间去。”

    江远洲想说点什么,最终点头。

    “谢谢嫂子提醒,我回头问问她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林鸢跟他挥手再见,回身进了别墅。

    晚上,睡前。

    林鸢洗好澡出来,掀开被角上床,正在看平板的男人冒出一句:“你今天碰见江远洲了?”

    她上床的动作停住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“门卫说他送你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门卫怎么认识他的车?”

    陆彧的目光从平板上的曲线转向她,平静地语出惊人:“他那车是我送的。”

    林鸢一噎。

    对啊。

    上次江远洲生日,他是大手一挥,送了他最想要的限量跑车。

    她想着今天坐过的那跑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两百的红色跑车,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    陆彧要笑不笑,“看你这样子,以为我找人跟踪你?”

    她立马回嘴:“我不是,我没有,你别冤枉我!”

    说完,她才觉得自己反应有点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。

    他挑了挑眉尾,口吻颇为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“别说我没有,就是有,那也是为了保护陆太太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林鸢皮笑肉不笑地接招:“这么担心我,是喜欢我吗?”

    他脸上的表情凝了凝,随即以更自然的语气回答: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她笑容僵滞。

    “这么久了,你终于发现了,也不枉我这段时间对你掏心掏肺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在灯光下忽明忽暗的脸庞,心跳攒动的瞬间,是两人藏在平静下的无形博弈。

    林鸢稳住轻颤的喉咙,“哦,那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
    陆彧将平板放在床头,向她靠近,气息铺天盖地涌向她。

    “我说了这么多,你就一句委屈?”

    她看着男人逼近的五官,屏住呼吸,不经意乱了节奏:“不……不然呢?”

    他仿若故意放缓声调,低哑中含着委屈,“林一一,我说我喜欢你,你就这个反应,也太让人——”

    他后面的尾音拉紧,收住,勾得人心惶惶。

    林鸢咽了咽口水,不自觉躲避他的目光,却被他捕捉,指尖捏住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她不得不对上他的双眸,深黝的眸间只有她一人。

    她的心早就乱了节奏,眼睫扑腾地眨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的话,我说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陆彧想了想,忽而气笑了,也就顺势松开了她,靠向床头轻笑。

    “林一一,你真的很不解风情。”

    “啊对对对,你说得都对。”

    林鸢胡乱应付,心里躁动难安,扯过被子,顺势躺下,假装睡觉。

    好半天,旁边传来一声无奈的低笑。

    灯光熄灭。

    窸窸窣窣后,那人也躺下了。

    昏暗中,她一动不动,耳边除了他的动静,只剩下心跳声。

    不知是谁的。

    几乎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而心烦意乱的结果,就是她一夜难眠。

    可罪魁祸首显然不知道,神清气爽的模样,让林鸢看了就来气。

    陆彧无法忽视她那怨念的眼神,笑道:“一大早的,我惹你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昨晚我也没怎么你,不是让你早睡了么?”

    说着,他故作思考,“难道我会错了你的意思,应该做点有意义的事才对?”

    林鸢听不下去,瞪他一眼,下床走进卫生间,啪地关上门。

    陆彧被逗得心情大好,慢条斯理系好领带才下了楼。

    等林鸢洗漱好下楼,他已经走了,她火速吃好,准备收拾一下去画室,佣人给她泡了一杯茶。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,“这什么?”

    佣人如实回答:“这是降火茶,加了菊花和薄荷叶。”

    林鸢疑惑地看向她,直把人看得不自在,才支吾着说:“先生临走时吩咐的,说太太您……今天火气重,让我们泡点下火的茶给您喝。”

    她咬咬牙,深吸气,“你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佣人走后,林鸢瞧着那茶,想着还是尝一口,手机响起。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,便接通。

    乔时鹤温润的嗓音传来:“一一,你今晚有空吗?”